霽兒小臉上兀自掛著淚珠,含嗔道:“還不都是你!我跟姊姊都……都是你耿家的人了,將來要服侍你一輩子,自是姊妹啦,還……還能有什麼?”見他笑得開懷,益發心虛起來,紅著臉拚命辯解,彷彿她的愛郎生了雙天眼,偷看過她與二總管做的那些羞人之事。
耿照自不知她姊妹倆思念難耐時是如何相互慰藉,經常弄得香簟上漿滑一片、無比淫靡,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況且,霽兒能在這短短一月之間飛快發育成熟,亦是拜情慾撩撥所賜。
她的身體越來越懂得享受、越來越渴望男子的硬物深深插入,刨刮膣里的圓熟腫脹,進而播下種苗,懷上子嗣-- 少女正經歷著的,是自有天地以來,生命得以綿延族裔的神聖進程。
她的胴體無法自抑地變得成熟、變得更富吸引力,使她的男人無法抗拒誘惑,一而再、再而三的臨幸著,不斷把兇猛有力的精元注入少女體內,才能使生命繼續延續下去。
除了春情滿溢的青春肉體,耿照更愛霽兒的貼心細膩,擁著她柔聲道:“霽兒真的是長大啦。
”霽兒噗哧一聲,破涕為笑,枕著他的胸膛膩聲道:“你方才說過兩次啦。
老公公似的,不長記性兒。
” 耿照微笑搖頭:“我是說霽兒變得好懂事,已不是小姑娘啦,是我的好娘子。
”霽兒又羞又喜,只覺有他這句,也不枉自己為他流過這麼多淚水,玉筍尖兒似的纖指在他厚實的胸肌上輕划著,低道:說過,女子一旦許了人,丈夫便是她的天,這輩子再也沒有別的。
我沒什麼本事,也不像姊姊那樣聰明、那樣美麗;我會的,就是好好服侍相公而已。
只要你歡喜就好,偶爾……偶爾心裡也想想霽兒,覺得“這丫頭待我真好”,我這輩子就夠啦。
” 耿照輕捏她的下巴,將那張緋紅的小臉抬起,見她眉目間青澀盡去,雖然年紀幼小,身心已是一名成熟動人的嬌羞新婦,柔聲道:“我這輩子只要一個小丫頭,便是我的好霽兒、心肝霽兒,別人的服侍我永遠不歡喜的。
” 霽兒害羞極了,驀地一陣暈眩,彷彿連呼出的氣息都是滾燙無比,閉目道:“姊姊還說,要我給……給耿家生兩個孩兒,一個給她,一個給我,男孩給我,她只要女孩就好。
你……先忍一忍,等姊姊回來,好生安慰了她,我……我再好好服侍你。
”言下之意,是想要與郎君盡情歡好,直到懷上孩子為止。
耿照一聽,怒龍更是硬翹,隔著浸透的薄薄褲布,一跳一跳地彈打她飽滿柔軟的外阻,“啪啪”濺起一片水花。
霽兒又驚又疼,被鞭擊的腴軟秘處敏感至極,疼痛快美之餘,還隱隱有些嬌軟,慌忙伸手握住巨物,咬唇埋怨:“都叫你忍一忍啦,怎還越來越大?”那“大”字方才出口,襯與手裡的驚人肉感,春情泛濫身子一酥,差點又漏出漿來。
耿照享受著她手心的細膩膚觸,想象橫疏影與她說將來出生的孩子“一個給我”的模樣,思念如潮,心中隱隱作痛:“霽兒如此貼心,姊姊又何嘗不是?我能為五帝窟之人一闖五絕庄、為明姑娘一闖蓮覺寺,為見姊姊一面,闖一闖棲鳳館又怎樣?”豪情忽涌,將濕漉漉的霽兒扶坐起來,正色道:,你別擔心,我這便走一趟阿蘭山去見姊姊,好生撫慰她的相思之苦。
你洗好澡、換一身王凈舒適的衣裳,我今夜一定回來找你,好好要我的霽兒,要得你夠夠的,知道么?” “嗯!”霽兒被他輕握兩臂,片刻才用力點頭,眼底浮溢霧露;感動的淚水尚未溢出,忽又側著嬌媚的小腦袋道:“真奇怪。
怎麼你出去一趟,卻忽然……忽然變成了大人似的。
好像什麼都懂,什麼都有法子,真是好厲害啊。
” “這樣,霽兒喜歡么?”耿照起身穿衣,一邊回頭笑問。
“嗯。
”她想了一想,露出連自己也未察覺的安心笑容,害羞地點點頭。
第七五折 蟲豸偷香,一生所望商五大家之力建造的棲鳳館,是一座佔地廣衾的四層閣樓。
倘若“廿五間園”中的每層樓子都大如一間佛堂大殿,棲鳳館便是將一座數進的大院都放到了一層樓里,連它的富麗堂皇與驚人規模相比,都不禁為之失色:山坳里憑空矗起一座小城,方正的塊體以彤艷的朱紅為主色,布滿鏤空的雕廊窗扇,又像嵌工精細的多寶格,配色多採金、綠,從無數巧致的鏤花中透出燈燭黃暈,重檐歇山式的館頂覆滿金黃色的琉璃瓦,在夜色中瑩然生輝。
這樣的設計自是為了皇後娘娘的安全。
倘若鳳蹕駐於普通的園林之中,不僅皇后的居所須布置大批禁衛,隨行的女官、內監,甚至廚工等人的住所與場作亦須嚴密保護,免得有心人混入其中,易對皇後娘娘不利。
棲鳳館化平面為立體,將院落廂房一層一層迭起來,皇後娘娘與琉璃佛子等最尊貴之人住在頂層,其餘人等依照身分、職司往下排。
戍衛的軍士只要守緊底層出入門戶,上頭數層里儘是娘娘從宮中攜出的親信,還能出什麼亂子? 自東巡以來,這座華館大概是最受隨行金吾衛士歡迎的一處居所了,眾人初見之時莫不歡喜讚歎,都說三川越浦號稱“天下第一殷富”,果然非是虛浪。
也因此戒備不如想象中森嚴。
阿蘭山的山道對耿照來說算是熟門熟路,連夜行都已非是第一次,原本以為皇後娘娘到來,整座山該被谷城大營的精甲鐵衛、越浦衙差,以及禁軍金吾衛圍得鐵桶也似,不容許任何人出入,誰知慕容柔派的軍隊圍則圍矣,但他們自己也不被允許進入阿蘭山地界,只能暫駐山下三土裡外,離越浦城還近些。
負責東巡戍衛的金吾衛僅在山腳下設簡易關卡,遇著老百姓要從正面的大路上下山,也只略做盤查而已,並未禁行;抄平日熟悉的小路上山,那是連問都不會有人來問。
耿照想起遲鳳鈞與慕容柔的對話,暗忖:“看來皇後娘娘“不欲擾民”的心意,倒也非是嘴上說說而已。
看這個陣仗,莫說皇親國戚,恐怕州郡父母官出巡、勛爵宿將圍山打獵,都不僅僅是這樣的規模。
” 他最後決定施展輕功避開關卡,抄一條蓮覺寺火工平日擔水上山的小路,悄悄來到那處聳立著金碧輝煌的小山坳里。
棲鳳館之外當然也有圍牆植栽,但比起方城似的巨大樓體,不過是聊備一格。
耿照繞著周圍轉了幾圈,發現只有前、後門有布兵把守,便是負責站崗的金吾衛士,態度也土分輕鬆閑散,全無如履薄冰、如臨大敵的感覺。
鎮東將軍調來的三千谷城鐵騎被拒於山下,只有三百人被允許駐紮在山坳處的隘口,據說還是被當作儀仗隊才留下的。
這支部隊弓上弦、刀出鞘,分作數班輪值,還設了斥候探馬,嚴密盤查在附近出沒的所有人;如非與棲鳳館用度相關者,一律驅趕下山,反倒是所有護衛關卡中最難通過的一處。
耿照不禁暗嘆:“東海若無慕容柔,不知要出什麼亂子!”微一思索,心中頓時有了主意,潛回隘口之外,堂而皇之地現身在谷城鐵騎之前,亮出慕容柔給他的那面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