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381節

霽兒兀自含淚,笑著搖頭:“哪有什麼辛苦的?也就是過日子。
”忽然失聲驚呼道:“你這兒……還在冒血!”膝彎一軟,險些暈過去;害怕不過一瞬,旋即涌滿心疼。
她定了定神,挽起袖管,強迫耿照褪去衣物,用毛巾沾熱水替他擦凈傷口,所幸都是些皮外傷,入肉不深,折騰了大半日,口子上俱都結痂。
耿照浸入熱水桶中,全身放鬆,頓覺舒服得幾乎上了天。
霽兒為他解開發髻,靠在浴桶邊向後仰,掬水細細沖洗王凈,又替他按摩肩頭臂膀,茭白筍心似的尖細指頭力氣不大,指觸卻無比細滑。
耿照閉上眼睛,忍不住啤吟道:“真是舒服死了,霽兒。
” 霽兒俏臉一紅,吐舌道:“你肩膀好硬啊!定是太勞累啦,活像鑄鐵似的。
” 兩人隨意閑聊,彷彿又回到流影城裡的時光。
耿照問起橫疏影的去處,才知今日皇後娘娘下榻棲鳳館,連鎮東將軍一面都不給見,卻獨獨召見了橫疏影。
傍晚她解下旅裝,梳洗妝容完畢,換過一身名貴華服,乘車上阿蘭山;不久前棲鳳館那廂才捎來口信,說橫二總管與娘娘相談甚歡,皇后特賜留宿棲鳳館,過兩日再回。
此事自然透著蹊蹺。
橫疏影雖掌管一城大小事,但畢竟是城主嬖妾,身分不高。
倘若皇後娘娘與她交情甚篤,兩人想好好聚上一聚,那麼皇后非但不應拒絕慕容柔、遲鳳鈞等人覲見,反應多接見越浦左近大小官員,如此橫疏影夾雜在朝覲的隊伍間,便不會太過醒目;皇後娘娘的舉動,似乎有意使“召見橫疏影”一事引人注目,動機令人費解。
有了這一個多月來的歷練,耿照直覺其中必有文章,然而除了狐疑,更多的是寂寂寥落之感。
他這才發現,自己對橫疏影的思念已超過想象。
一路狂奔至此時想念、衝上醍醐樓之時想念,來到後進時又益加想念……如今,想念終於失去控制,變成泛濫澎湃的潮流。
“那也太巧了。
” 耿照難掩失望,相思一時無的,欲潰無堤,容色為之一黯。
霽兒心疼極了,忽想起一事,小臉漲紅,嚅囁道:“二……二總管有交代,說你回來時她若不在,要我好……好生服侍你。
你若是想了,我……我可以陪你……”說到後來聲如蚊蚋,幾不可辨,低著千嬌百媚的小腦袋,連耳根都紅了。
耿照神情古怪,片刻才“噗”的一聲笑出來。
霽兒正自忍羞,小腦袋瓜都快烘熟了,徑轉著旖旎心思,被他笑得惱怒起來,叉腰嗔道:“你……你笑什麼!有、有什麼好笑的?”越想越惱,掄起小粉拳捶了他肩頭兩記,猶不解恨。
耿照哈哈一笑,冷不防伸手摟腰,將她抱進浴桶里來,“噗通!”挾著霽兒的尖叫,小兔子頓成一條小美人魚。
二總管不在,她入夜後便換了柔軟輕便的睡褸,本想早早就寢,紗籠似的薄絹外衣和褲子一入水中,薄如煙絲一般,浮露玉色嫩肌,連腿心裡的烏茸亦一覽無遺,除了一條果綠肚兜,直與裸體無異。
霽兒的恥毛極為茂盛,即使像橫疏影、漱玉節這樣成熟的女子,腿心也不及她濃密。
幼嫩如女童、才剛跨入少女階段的窄臀細腿,配上烏濃性感的捲毛,透著誘人犯罪似的奇妙魅惑。
耿照本是一時童心與她鬧著玩兒,此際卻忍不住將手掌探入她腿間,隔著薄薄的透水絲絹,感受那種捂著茂盛的捲曲細毛、於柔肌之上細細撫摩的手感,肌膚與恥毛間不住“沙沙”作響,漸漸沁出另一股溫膩液感。
他另一手攫住她胸前的玉乳,才發現自破瓜之後,少女的身體飛快成熟,乳房漸趨飽滿緊實,握感絕佳,沉甸甸、圓滾滾的,充滿不可思議的彈性,已非初夜時的小巧鴿乳可比;除了肌膚依舊滑嫩,尺寸、份量俱都判若兩人。
“霽兒……”他輕輕含著少女的耳珠,低聲道:是長大了啊!這乳兒圓滾滾的,好像……好像一隻小白豬。
” 霽兒正被撩得心慌意亂,渾身酥麻,聞言“噗哧”一聲,扭頭道:“什麼小白豬呀!你才是豬……呀!啊、啊、啊……” 耿照以指腹輕掐乳廓,掐得渾圓的嫩乳在水底晃蕩,震波直上,顫開大片漣弟,兩枚乳蒂正頂著濕透的肚兜翹硬起來,露出水面小半截;漣弟一盪,頓時弄得她咬牙仰頭,身子發抖。
“霽兒,這些日子,你想不想相公?”他持續撩撥少女。
“想……”霽兒閉目仰頭,吐聲如啤吟一般,伸出小手按著他的手掌,滿滿覆著她別後才發育長成的飽滿胸脯,一行淚水自眼角輕輕滑落。
“我每天都想,醒時也想睡時也想,想到胸口好疼好疼……” 少女嬌憨的語氣分外惹憐,他心中感動,頓時想好好疼愛她一番,便是先前不存綺念,此際也再難忍耐,一條滾燙的怒龍杵彎翹逼人,抵著臀股淺溝。
耿照雙手扶著她的腰臀,就著水裡剝下霽兒的薄薄紗褲,褪至腿間,細軟的茂茸漂在水面上,更襯得恥丘光滑飽滿,如剝了殼兒的白煮蛋;粉潤的玉蛤嘴輕輕開歙,濃稠的愛液在膣里被反覆摩擦掐擠,竟從蛤嘴縫裡擠出了一粒綠豆大小的滑潤液珠,便在水中也不消溶,可見黏膩已極。
“霽兒,我來了。
” 他慾念奔騰,手扶龍杵,從背後擠開黏閉的花唇,將那粒珠母似的瑩潤愛液壓碎在輕輕開歙的兩片酥脂之間,觸感無比潤滑。
霽兒被摟住胸腰,仰躺在他身上,嬌小的身子於水中半浮半沉,兩條又細又白、裹著濕紗的腿兒綳直了,感覺渴望已久的溫膩粗長即將排闥而入,又要將自己的身子填得滿滿的,不覺一盪。
迷迷糊糊中忽想:管也想相公,若相公不先與她好……姊姊一定很傷心的。
”頓時記起了二總管待自己的種種好處,柔腸百轉,別有一番小小心思。
自與她同侍一郎后,橫疏影便不只當她是使喚丫頭。
思念耿照時,兩人常同榻相擁、彼此慰藉,“磨墨”、“彈琴”之類的香艷事兒非但沒有少做,近日反倒越來越頻,聊慰愛郎不在身邊的寂寞牽挂,感情益發好起來,漸漸不似主僕,更像是一對姊妹。
她心一橫,咬牙握住朝思暮想的滾燙巨物,小腰微微抬出水面,“啵”的一聲,那如雞蛋大小、又硬又滑的燙手鈍尖退出蜜縫,揉碎在花徑口的液珠拉成一條液絲,半透明的漿液隱泛珠光,末端被拉得極細極長,終於自晶亮的花唇間墜下,迅速沉入水中,可見其濃。
霽兒心都碎了,為防自己意志不堅,又被那巨物一貫而入,忙掩著蜜縫翻過身,面頰貼著他厚實的胸膛,閉目輕道:“你……我們還是別這樣。
”頰畔溫溫濕濕的,不知沾到水面抑或其他。
耿照雖被勾起慾火,仍不舍她受委屈,也不催逼,雙臂將她擁在胸前,下巴輕輕摩挲發頂,笑問:“怎麼,霽兒不想要麼?” 霽兒忽覺鼻酸,“哇”的一聲哭出來,趴在他胸前抽噎:…姊姊她……她跟我一樣想你……不!她一定比我還想,要是我們先好過了,姊姊心裡一定難受。
你……你要先跟她好了,再……再跟我好。
”話一出口,頓覺肝腸寸斷,才終於體會到橫疏影臨行前要自己先服侍他,心中受的是什麼折磨,淚水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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