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推得嗚咽而起,豐滿的上半身抵著車頭滑坐起來,高舉的雙腿卻因為陽物寸寸深入,被插入的快感弄得抬高雙腳,毋須耿照伸手去扶,整個嬌軀幾乎迭了起來,直到他全根盡沒,才顫抖著吐出一口長氣。
“進……進去了!”她瞇著水汪汪的杏眼,這是她初次看著那條嬰臂兒粗的大東西插進自己的身體里,呢喃似的輕喘嬌嘆,彷彿覺得不可思議。
“這……這麼大,怎能就這樣……插進去了?” 陽物被完全裹入一團溫膩,嫩膣緊套著,偏又無一處不濕滑,耿照索性跪著支起身體,雙手握住篷頂橫樑,以勃挺的怒龍杵為軸,撐舉起她那雪潤的嬌軀,用力向上挺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符赤錦全無喘息的餘裕,雙手抓住車轅,身子被頂得懸空拋甩,兩條細腿高高舉起,膝蓋緊貼著飽滿的巨乳,全因膣中快感所致,無一絲外力壓扶。
每當耿照用力一貫,她本要放落的細腿便陡地彈起,膝彎的淡青腿筋一綳直,小巧的膝蓋猛然撞上乳瓜;耿照打樁似的一輪猛插,她兩條腿不住拋高蹬起,竟不能落下。
正當逼命的當兒,耿照忽停下動作,渾身肌肉繃緊,嵌在膣里的巨物隨之膨動幾下,如棉絮吸水脹硬,弄得她哀喚不止。
“怎……哈、哈、哈……怎麼了?” 符赤錦勉強睜開星眸,抬起酥軟的藕臂,撫摸他汗濕的面頰。
這回交媾的時間雖短,但她身子綳得奇緊,快感強烈到近乎痛苦;膣里的抽插刨刮陡地一停,竟有些脫力。
“有聲音。
”耿照抱著她溫暖嬌潤的胴體,閉目傾耳,半晌才道:見刀劍入肉,熱血汩出的聲響……還有血的味道。
前頭出事了!” 第六土折 良人安在,夜困長亭他的感知並非如此具體。
碧火神功增強了耿照的五感,但危機交感並非依靠耳目。
他不是真聽到或嗅到了什麼,距離沒有近到可以藉由五官察覺,然而這種感應又真實得無法忽視不理,已救過他許多次。
篷車裡逼命似的偷歡方起了個頭,耿照慾火稍解,還未有泄意,碧火真氣的微妙感應一攫取他的注意力,頓覺危機四伏,自是欲焰全消。
符赤錦卻已小丟了兩回,緊繃的嬌軀一放鬆,登時手足酸軟。
膣里熱辣辣的刨刮感猶在,昂藏的巨物退將出去,她那較尋常女子更窄小的玉門旋即閉起,肉圈似的酥紅嫩指耷黏起來,便如一條密縫,卻覺有什麼還嵌在身子里,又粗又硬,燙得怕人,柱兒似的形狀宛然,連餘韻都美得隱隱生疼。
符赤錦極是好強,咬牙整好衣發,也不吭聲,撐坐之際身子一軟,才意外露出嬌疲。
耿照正系著褲腰,及時伸手摟住,心疼懷中玉人,低聲道:我再輕些。
若還弄疼了你,寶寶錦兒一定要同我說。
” 符赤錦又羞又喜,咬唇垂眸,聲音輕細細的,烘暖的吐息帶著蘭花似的溫香。
“我受得住。
狠……狠些也挺美的。
” 耿照湊上櫻唇深深一吻,反手將神術刀插入腰后,低聲道:“我們去瞧瞧。
”符赤錦本想勸他別管閑事,陡被吻得心尖兒一抽,渾身暈陶陶的,不由嘆息,莫可奈何道:點!莫惹麻煩。
” “嗯。
” 山邊斜陽幾已隱沒,抬頭能見半空星子,約莫再遲一刻,夜幕便盡垂闊野。
也不見耿照低頭搜尋輪轍血跡,或使用地聽、嗅風之類的追跡法,信韁而行,漫無目的。
符赤錦正自狐疑,他“吁”的停車躍下,按刀鑽入雜草矮樹間。
符赤錦的功力剩不足兩成,幸有陽丹供應,也非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忍著骨酥體乏跳出篷車,快步跟上,突然“啊”的掩口驚呼,圓睜杏眼,訝色僅只一剎便即沉凝,冷靜打量著地上的黝黑物事。
那是三具無頭屍。
死者俱是男子,身穿夜行衣,頸部的斷口平滑,宛若生剖的帶骨牛腿肉;三人倒地后,動脈的血才鼓動噴出,均是橫向噴濺,濺漬離地不過一尺,不知是刀法絕倫,抑或寶刀鋒快。
鮮血在三屍當中流匯成池,土地不及吸收,恍如一窪深色小潭,稍一接近便感其溫,似是剛死不久。
符赤錦膽子雖大,但生性好潔,嫌其腥稷,環抱酥胸遠遠站著,視線四下巡梭,忽低喚道:“是那兒了!”繡鞋尖兒一點,旋在三丈外的草叢駐足,尋樹枝挑起了一團渾圓物事,卻是枚覆著黑巾的頭顏,包頭的布上印有半隻泥印子,應是斷首后被兇手踢出,沿著飛出的軌跡,依稀可見點點噴漬。
就著餘暉悉心觀察,不多時便找到其餘二首,以樹枝挑回陳屍處,並排著勾開黑巾:三人俱是三土開外,眉眼端正,梟首一瞬的詫異神情被生動地留在首級上,而非是吐舌暴眼的扭曲死狀。
“好快的刀!”符赤錦喃喃道。
耿照將屍體一一翻過,紮緊的腰帶、襟袖裡空空如也,不像被搜過的樣子;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口袋,除了這身夜行衣與手中鋼刀,三人並未比初生時擁有更多。
他低頭合掌輕誦佛號,片刻才道:錦兒,你猜發生了什麼事?” 符赤錦沉吟:“天未黑便守在此處,應是埋伏殺人,可惜點子太硬,踩盤不成,枉送了性命。
這三個人斷首之後,倒落地面才開始出血,這刀快得不可思議。
手底下忒硬的主兒,只派三人未免兒戲,我猜他們是斥候,後頭尚有伏兵。
“還有,身上沒有通牒文書,無法進出越浦城,若是來自外地,也應該有埋伏地點的路觀圖。
我猜若非有人接應,便是將衣衫牒書等雜物藏在某處,待任務完成之後再起出更換。
” 耿照由衷讚歎:“你可真精細!看得幾眼,便瞧出忒多事來。
” 符赤錦心中歡喜,嬌艷無方的俏臉暈紅,嘴上卻不肯讓,咬唇抿笑,水汪汪的明艷眸中滿是釁意。
“任你誇上了天也沒用,有這麼好混賴么?來來來,換你說說瞧出了什麼。
” 耿照指著左首那具屍身。
“他右手背的四指骨節全碎,像是被石磨、鐵楯之類的重物所砸。
” 符赤錦眼角瞥去,果然那人指背瘀腫一片、紅中泛紫,柳眉一挑:以拳頭毆擊銅牌鐵楯之類,自個兒撞碎了骨節罷?” 耿照搖頭。
“既然有刀,若要殺人,何必用拳頭?可見揮拳所向,並非是此行的目標。
這人掌中生有刀繭,擅使刀而非拳腳,更無對盾牌揮拳的道理;拳頭是用來打人的,所向處必是肉身。
” 他邁開步伐繞行現場,一邊以手臂為度量,比劃方位距離。
“敵人有兩名以上,而且不是預期的目標。
其中一人持有那柄鋒銳無匹的快刀,另一人則是空手,練有金鐘罩之類的橫練功夫。
“雙方遭遇之後,左首這人想趕走不速之客,但刀鋒染血后無處擦拭,勢必影響任務,於是改用拳頭。
這一拳用上了全力,不料對手練有極厲害的硬功,或穿有鐵衣之類,反而撞碎了他的手骨。
此時--”手刀一揮,比出鐮割之勢:名不速之客拔出寶刀,一口氣割下三人之頭,蹴鞠似的將頭顏踢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