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265節

趁著檀口一開,耿照翻身壓著她,以口相就,用舌頭將苦味漸去、甜味已生的葯末頂進小嘴,一邊以手指抽插她滑潤緊湊的股中。
弦子的肛菊初初破瓜,小巧的肉洞不堪蹂躪,原本應是苦多於樂;但耿照對她土分溫柔,曲意照拂,再加上從蜜縫流下來的分泌委實豐沛,她的淫水又較尋常女子更加細滑,緊窄的肉壁得到充分潤,漸漸被插出了異樣的快感,迷迷糊糊中與他四唇緊貼、舌尖翻攪,吻得難解難分。
溶於津唾的藥液被弦子吞下大半,還有一部份從兩人劇烈啃吻的唇邊嘴角淌了下來,晶亮的液漬順著她纖細的脖頸一路流至鎖骨胸口,匯成了小小一窪。
弦子的眼睛還睜不開,手指卻輕動了幾下,一手虛弱地搭著他的手背,另一手卻不住抓著床榻,似要揪緊被單。
耿照整隻中指已插入她的股中,指尖摳著滑韌的肉壁不停振動,那緊緊吸啜的強勁力道與膣中全然不同,兇猛的程度卻猶有過之。
弦子被他摳得身子劇顫,死死抓著他的手劇烈喘息,被他以口封住的小嘴流著口涎,發出急促而激昂的悶鈍聲響:“嗚嗚嗚嗚……唔、唔、唔、唔……嗚嗚嗚嗚嗚嗚嗚----!”腰肢一拱,阻中一道清泉激射而出,劃出長長的優美弧線,淅淅瀝瀝地尿了一榻。
耿照不是頭一次看到女人尿精,但以勁道之強、水量之多,卻沒有比弦子更厲害的。
她連噴幾注,繃緊的身子又軟軟躺下,只剩細雪的玲瓏奶脯兀自起伏,頸上胸間的潮紅逐漸消褪。
耿照掬水洗凈雙手,用擰好的手絹為她清理下身,終於抵不過好奇,以指尖蘸了點榻上的濕濡水漬湊近鼻端,卻無一絲尿水的腥臊味,聞起來比她的淫水要更濃厚鮮洌一些,就像是新近剝開的厚葉蘆薈,脆生生的斷面還淌著汁液一般,令人忍不住想將指尖含入口中。
他沒法將她身上的衣服原樣穿回去,假裝什麼事也發生,只得打開金盒,將殘剩的葯末湊近她鼻端。
弦子吸入些許粉末,皺著眉頭身子一顫,緩緩睜開眼睛;空洞的視線在半空中游移一陣,倏地聚焦起來,一瞬間又回復成那個冷若冰霜的潛行都第一高手,掩著衣襟坐起身。
耿照扼要的把情況說了一遍,連喂葯的過程也和盤托出,只略去了開後庭一事。
“弦子姑娘,事情迫不得已,你……你若還是難以釋懷,我會負責到底的。
”其實他自己也不知該如何“負責”。
他很難想象弦子哭著要個名分的樣子--這不只是因為他的想象力不足以憑空勾勒出弦子的泣顏,他甚至沒想過要娶親,更別說娶了她之後,姊姊和霽兒要怎麼辦。
還好這可怕的情景始終沒有發生。
弦子一言不發穿好了衣服,重新裹上纏腰,將那些零碎物事一一收回原位,連靈蛇古劍都重新插在腰后,試了試拔刀是否順手,直到滿意為止。
斗室里異常靜肅的氣氛,讓耿照一度覺得寧可去面對岳宸風比較好,他覺得自己活像是靜待秋決的死囚。
“拿來。
”她沖他一伸手,修長纖細的指掌宛若白玉雕成。
(拿什麼?我的命么?)問蒙了,片刻才會過意來,忙將捏在手裡的小金盒還給她。
弦子揭開盒蓋,把剩下的一丁點葯末全倒進口中! “弦子姑娘!那是毒……” “份量不夠。
”弦子冷冷截住他的話頭,淡漠的俏臉絲毫看不出喜怒。
“符姑娘的煙毒下得很重,吃多一點能解得快些。
” “她說只要一丁點,一個對時內……” “我等不了一個對時。
” 她旋開靈蛇古劍的刀末,從中空的刀柄取出一張平面圖。
“這是驛館的平面圖,我們現在應該在這裡。
”隨手指著圖上一處,並未抬眼看他,彎翹的濃睫輕輕一顫,似與身畔的空氣說話。
“據說他住在這裡,天字型大小房。
” “多謝你了,弦子姑娘。
” 這正是他目前最迫切需要的情報。
耿照背好神術刀,見她貼在窗欞邊,似乎正在觀察屋外的往來動靜,幾綹髮絲垂落在柔嫩的面頰之上,仍感歉然,低道:“弦子姑娘,我……實在是很對不起你,你……” 弦子的視線稍稍移開片刻,微蹙著眉頭,彷彿有些不解。
“你救了我,所以對不起我么?” 自然不是。
是我為了救你,做了對不起你的事……耿照心裡想著,忽覺這一切太過荒謬,實在是難以出口,弦子卻把注意力又放回院里,一點都不打算把時間浪費在他身上。
“謝謝你救了我。
”她並未回頭,只是指了指刀柄。
那意思很清楚了:讓耿照分享潛行都秘制的驛館地圖,就是她的回禮。
耿照突然有種感覺,她並非是刻意裝作冷漠、刻意與人保持距離,而是她衡量價值、對錯的標準與世人不同,她的世界出乎意料的簡單易懂,所有的事情只有一項規則。
“謝謝你救了我,浪費你許多時間。
” 她覷准一個空檔,縱身推窗而出。
只見樹蔭穿風,下一瞬間,苗條修長的黑影已消失在轉角。
“換了是我,決計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
” ◇ ◇ ◇房中,什麼都沒有。
耿照避開了驛館中來來去去的大小官員、僕役雜工,可說土分輕易便潛入了岳宸風的落腳處。
興許大家都不想惹上岳宸風,最頂級的天字型大小房四周特別安靜,所有人都遠遠避開了這個角落;房裡沒有岳宸風、沒有赤烏角,沒有崑崙奴、沒有五帝窟獻上的純血處女……什麼都沒有。
屋子裡的確有人長住的痕迹,幾件衣箱行囊里的服色還很眼熟,空氣里還有一絲淡淡的合歡氣息,不久之前有人在此激烈肉搏,留下大量的精水淫夜,那股腥膻的味道還未完全散去,唯有經碧火真氣強化過的靈敏知覺,才能捕捉到這些微乎其微的蛛絲馬跡。
--這不可能造假。
這裡沒有姊姊的琴盒,沒有被繳獲的寶刀明月環,自也不會有明姑娘的消息。
耿照呆坐在屋裡出神,突然一躍而起,施展輕功穿窗越頂,一路來到後進院里的地窖入口--越城浦的驛館只招待重要官員,是大人物交際應酬的地方,沒有地牢之類的設施。
顯然弦子認為在必要之時,岳宸風也可能把擄來的少女,和鹹菜蘿蔔關在一個瓮里。
“瓊飛不在這裡,是因為岳宸風不在這裡。
” 他拉著弦子躲入一處僻靜的角落,強抑著心中激動,冷靜分析:“岳宸風抓了瓊飛,但不可能把瓊飛帶去谷城大營,因為據說慕容柔有潔癖,不容別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做骯髒事。
你們的人沒看見岳宸風回來,符姑娘也說岳宸風沒回來,你和我來找了一遍,果然岳宸風是真沒回來。
岳宸風既沒回來過,所以瓊飛也不在越城浦。
既然如此,瓊飛在哪裡?” 弦子無言聽完,認真想了一想,搖頭道:“我不知道。
但一定在岳宸風手裡。
” “正是如此!”耿照壓低嗓音笑道:是岳宸風出城之後,還能遇到瓊飛和楚嘯舟的原因。
除了越城浦譯館和谷城大營,岳宸風在城外必定有第三處據點!他出城后並未直接前往大營,而是先去了那處,因此瓊飛鬧完譯館之後,才又在城外撞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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