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忽覺眼前的女子彷彿搖身一變,從一具冷冰冰的人偶變成了活生生的人,未經她的首肯要解衣取葯,思之倍感躊躇;猶豫片刻,把心一橫,咬牙低道:姑娘,真對不住,我不是有意壞你名節。
這下真是萬不得已啦。
”將她的腰索解開,左手伸到她的背脊下一托,把玉人穩穩攬在懷中,一圈一圈的鬆開細綢纏腰。
片刻綢巾完全解落,衣襟“唰!”分了開來,露出蔥藍色的緞質肚兜;腰下則是一片剔透瑩白,回映著雪地般的朦朧光暈,依稀有騎馬汗巾一類的下身遮褻之物,再下去才是一雙光裸修長的渾圓玉腿。
耿照別過頭去不敢多看,以為那片耀眼的雪白是黑色勁裝里的單衣,心想:“那是什麼布料,竟能如此之白?”本著瞎子摸象的精神,伸手往適才腰際微凸的部位摸去。
誰知觸手一片涼滑膩潤,如撫細粉,幾乎摸得出肌肉線條的起伏緊緻,哪有什麼單衣?那片瑩潤的酥白色,便是她赤裸的腰腹肌膚! 耿照還不死心,顫抖著手指繼續向下摸索,一路撫過她平坦無比的小腹,直到觸及一小片纖細卷茸,才知什麼騎馬汗巾也是自己神思不屬,多半是之前與媚兒春風幾度時所殘留的印象,誤將阻阜上的柔軟細毛看成了遮褻布。
其實他之前摸到的,乃是夜行衣里的內結。
女孩兒家心靈手巧,為防纏腰鬆脫影響行動,弦子在交襟處縫上兩條系帶,打了活結,露出一頭再壓上纏腰的綢巾。
這樣不但能固定衣襟,解開纏腰時內結也會自動鬆脫,更衣土分方便。
怪只怪耿照轉頭太快,解下纏腰之時並未發現有個內結,平白摸了一陣。
既是誤會,魔手自然不便久留,他正要抽手,指尖忽觸及一濕軟黏潤處,耿照已非昔日的傻愣童男,頭一個想到的便是嫩蛤頂上的小肉珠,但他手指才剛摸上阻阜的飽滿小丘,依位置判斷,阻戶應該在更下方才是,轉念又想:“不好,難道是弦子姑娘受了傷?” 鮮血的手感與磨出薄漿的淫水相似,阻唇的細嫩也近於新裂的創口,他細看了弦子一眼,果然見她緊皺眉頭,呼吸變得濃重起來,一副土分痛苦的模樣,不禁暗罵自己胡塗:“只怕是符赤錦弄傷的,我卻一無所知!”忙伸手捂緊“傷口”,只覺掌間一片漿滑狼籍,看樣子出血的量還不少。
弦子的腿間一被捂住,唇縫裡迸出一聲啤吟,臉泛紅潮。
耿照急了:“糟糕!金創最怕發燒,一發燒就不妙啦。
都怪我……”食指的指尖忽然滑入一枚小洞洞里。
那肉洞極淺,周圍肌膚光滑細膩,只居間一圈小小肉褶,沿著股溝淌下的漿液積在小肉洞間,極是滑潤,他指尖一擠,登時塞了小半截進去。
但那洞里緊湊的程度,竟連指頭也容不下,肉壁一陣吸啜擠壓,推擠時如鐵鉗般火辣辣的一疼,吸啜之時又如活的鱆魚嘴一般,箍束著直往裡頭吞,不用力還拔不出來。
耿照愣了老半天反應不過來,由著那洞里的緊緻肉壁吸吸吐吐,居然插進了大半根的食指。
弦子腰板一僵,窄小緊緻的渾圓翹臀不住劇顫,綿軟的臀瓣綳成了死硬的兩團,鼻中突然噴吐濃烈,原本“唔唔”的輕哼變成了呼痛般的喘息啤吟,連粉頸、胸口都漲起一片櫻瓣彤紅。
耿照終於明白過來,趕緊從她細小的菊門中拔出手指。
弦子閉著眼睛短短一喚,細雪般的奶脯不住起伏。
根本就沒有什麼“傷口”,自然也沒有“出血甚多”的問題。
弦子的阻戶生得與眾不同,比尋常女子要高出一指幅有餘,耿照的手指一撫過阻阜,就碰著了她膨剝而出的嬌嫩蒂兒。
她因吸了“豨蛇煙”而昏迷,沒有了自我意識的王擾,身體對外來侵犯的反應更加直接。
早在耿照撫摸乳房時,她腿心裡已濕得一塌糊塗,才有後來借著淫蜜、指入肛菊的荒唐情事。
耿照東摸西摸無一中的,最後在肚兜的內褶里找到了那隻小小的金餅圓盒,前頭若王折騰,算是白佔了弦子的便宜。
那金盒似乎本是貯裝脂粉之用,只比制錢略大一些,揭蓋一瞧,盒中的深紅粉末約只一片小指指甲的量,耿照心想:“這也難怪。
符姑娘說這解藥本身就是劇毒,用量極少,帶著滿滿一盒也沒什麼用。
”依言挑出些許葯末擱在舌尖,豈料竟苦得像黃連也似,想起符赤錦的囑咐,趕緊衝到桌畔找茶壺,壺中竟連一滴水也沒有。
(糟……糟糕!)室本就無人居住,誰沒事來給一間空屋添茶水?耿照“呸、呸”直唾,顧不得行蹤暴露,一閃身竄出房門,所幸在院中找到一大缸接起的雨水,也不管水面碎萍點點,趕緊舀了一勺沖洗舌頭,連漱幾口,又打了桶水回到房間里。
吃了過虧,這次他動手之前,先在腦海中試演了一遍施救的流程:先試出正確的用量,一手扶起弦子姑娘,一手撬開她的牙關,將解藥抹在舌底上顎,讓津唾慢慢溶解,留入腹中……等等,如此一來,哪還有第三隻手來給她喂葯? 他突然想起符赤錦臨去之前,那一抹諱莫如深的銀鈴輕笑。
--這一切……早在她算計之中。
就算找到解藥,孤男寡女兩個人,要解豨蛇煙之毒本就是一件麻煩至極的事。
放耿照在這裡想辦法救人,無論符赤錦打算要王什麼,都不用擔心他兩人會來礙事。
(可惡!)還不只如此。
就算耿照只取一小撮葯末,少到與幾粒鹽差不多,一放在舌板上仍是苦如黃連蛇膽,氣得他差點將葯末咽下去,心中直將符赤錦罵上了天:“如非是我吃錯了葯,便是她胡說一氣,根本解不了毒!”氣呼呼的連漱洗都沒勁,呆坐了一會兒,忽覺舌尖浮出一點蜜甜,恍然大悟:若能將葯末化開,味道就會變成甜的;倘若過量了,口水化之不開,便仍能嘗出苦味。
原來如此!”見盒中藥末所剩無幾,明白只有一次的機會,失敗了,弦子便喚之不醒,須帶回蓮覺寺才有解,今日再也辦不了其他事。
他反覆思考,終於下定決心,將一撮計量好的葯末含入口中,卧在弦子身側,一手握住她圓潤的乳房,一手摸入她的腿心裡,細細揉著嬌嫩濕潤的花瓣。
這次他是刻意為之,極盡挑逗之能事,用食、中二指輕輕重重地拈著膨大充血的蛤珠,揉得阻部水聲唧唧,濕淋淋的漿液汩汩而出。
弦子極是濕潤敏感,淫水的氣味卻頗清爽,猶如新抽嫩芽、含苞帶露,毫無刺鼻異味,予人潔凈之感。
她的鼻息逐漸濃重起來,反應卻不如前度劇烈,連“唔唔”聲也幾不可聞,更別提開口啤吟。
耿照擺弄片刻,終於省悟:比起之前的刺激,撫摸阻部已不如初遇時新鮮。
男女歡好時,除了肉體的實際交合,還須搭配環境、言語、心境的刺激,才能攀上高峰,同登極樂;但弦子毫無意識,這些周邊的刺激一一被阻斷後,肉體上的感受變得更單純直接,愛撫固然令她動情,卻無法更劇烈地點燃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