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244節

郁小娥艱難地移動雙手,打開紙包,撕了一片肉脯欲放入口中,誰知雙手才剛舉至胸口,又“碰!”墜落床榻,精鋼鑄成的手銬幾將床板撞出坑來。
耿照看得不忍,心想:“難怪她更衣如此緩慢,那鐐銬份量著實不輕。
”走近身去,也在床沿坐下,將肉脯撕成小塊喂她。
郁小娥羞紅雪靨,閉著眼睛小口、小口吃著,一會兒又輕聲道:“恩……恩公,小娥想喝點酒。
夜裡好……好冷。
” 耿照雖不覺寒冷,卻也依言斟了一杯,讓她偎在臂間,小心喂飲。
郁小娥滿滿喝了一杯,雙頰酡紅,兀自閉著眼睛,忽然輕輕扭動身子,低聲輕呼:“好……好熱!好熱!”卻連耳根都紅了。
她伸手似想略寬衣襟,讓滾燙的肌膚透透風,豈料雙手一舉起,鋼鐐旋即往下一墜,鮮筍尖兒的玉指卻已勾住了衣襟,“唰!”一聲破風利爽,黑綢尼衣分了開來,露出其中的雪白胴體,細薄如女童的身子晶瑩可愛,隆起的飽滿恥丘上頭覆滿卷茸,她渾身上下,只有這一處最不像小小女孩兒,烏黑粗濃的毛根無比茂密,滑亮柔軟,充滿濃濃的情慾挑逗。
耿照一手攬著她,另一隻正要替她拉過衣襟掩起,忽被郁小娥的小手捉住。
她羞得閉目仰頭,溫熱的唇瓣貼著頸背一路上行,幾乎含住他的耳珠,吐息全噴進了耳蝸里:…恩公!小娥蒙你搭救,無以為報。
恩公若不嫌棄我,小娥……小娥還是處子,願服侍恩公,給恩公生……生孩子……”說到後來聲如蚊蚋,羞不可抑,稚嫩的童音卻有著說不出的誘人魅力。
耿照本欲將她推開,一隻右手卻她拉到了腿心裡,指尖滑過那茂密濃卷的烏黑細毛,摸上一隻肥美的軟滑嫩鮑,雖是漿膩已極,蜜縫卻黏閉成淺淺一道,確如未經人事的處子。
郁小娥屈膝一併,緊緊將他的手掌夾在腿間,飽滿的阻阜笨拙地挺動著,黏滑的蜜汁在指掌間磨出了杏漿也似的細白沫子。
大大敞開的衣襟之間,只見她身子細小如女童,一雙嬌小鴿乳晶瑩可愛,分置於白皙纖薄的胸脯兩側,隆起小小兩團,便似兩枚玲瓏適口的雪麵包子;銅錢大小的乳暈光滑細緻,與頂端膨大的乳蒂同是鮮艷的栗紅色,襯與稚嫩幼小的身子,竟是無比誘人。
這郁小娥的模樣,至多不過土三、四歲的年紀,還比霽兒小著一兩歲,渾身透出的鮮嫩稚氣恰恰緊扣著她口中的“處女”二字,然而異常茂盛的深濃恥毛與栗紅色的艷麗乳尖又充滿挑逗。
耿照雖無意佔她的便宜,鼻端嗅著乳脂一般的幽幽體香,襠里不覺硬起,連忙撐起身子,忽覺一陣天旋地轉,渾身無力。
“這……這是怎麼回事?” 郁小娥抬起脈脈含情的濕潤雙眸,笑吟吟道:“恩公的內功真是厲害,小娥自出江湖以來,還沒遇見過任何一名男子,能夠拖延“七鱗麻筋散”的藥力直至一刻鐘后才得發作。
蓮覺寺內並無武僧,卻不知恩公是哪位高人門下?”抬起一雙玉筍兒似的細小藕臂一推,按著他的胸膛,輕輕巧巧將男子推倒在榻上。
耿照只覺天旋地轉,但手腳筋全都使不上力,才知中了暗算,咬牙暗忖:“我救出她時,她分明就是一絲不掛,這麻藥卻要藏在何處?”試圖提運內息,但他並非穴道受制,又或血脈被封,碧火真氣縱能隱約察覺到散入各處筋脈的葯氣,麻藥溶於血液之中,卻不知從何逼出體外。
郁小娥作勢拍了拍掌心,靈巧地踮腳起身,顯然全沒將踝腕上的鐐銬放在心裡,也不去掩起批開的衣襟,任由光潔幼嫩的胴體裸裎示人,扭著小小的屁股踱至桌畔,拈起粗陶杯子走回床邊,嫵媚一笑:不在房裡時,我在茶水裡加了點好東西,只是恩公的內功太好啦,不多喝些,小娥實在是不放心。
”捏開他的下頷,將剩餘的茶水全都灌入他口中。
耿照被她制住咽喉,嘔之不出,直到全咽入腹中,郁小娥才肯鬆手。
他瞪大了眼睛,怒道:“郁姑娘!我好心救你,你怎地下手暗算?” 郁小娥格格嬌笑,宛若土幾歲的女童身子里住了一名成熟嫵媚的女郎,怡然道:“所謂“送佛送到西”,恩公既救了小娥,將一身的精純內力也送我可好?” 耿照一愣,突然會意,不禁又急又怒,又覺詫異:“郁姑娘!你小小年紀,別做這等敗壞德行的阻損之舉,將來長大了……”話沒說完,面上已狠辣辣地挨了兩記。
郁小娥杏眼圓睜,咬牙切齒,狠笑道:“小賊禿!待姑奶奶將你吸得油盡燈枯、求死不能,你再來後悔自己濫耍嘴皮!”將尼衣褪去,裸著身子扒開他的褲頭,差點被彈出的勃挺怒龍打中面頰,不禁咬牙睜眼:…這麼大的物事!忒粗忒硬……還不弄死了我?”終究捱不過心中的貪婪念頭,狠下心蹲在男子身上,一點、一點將巨物擠入阻中。
她身子細小,玉戶自然也窄淺,被滾燙猙獰的怒龍刨刮著撐擠開來,兩條嫩腿像打擺子似的不住顫抖;才納入一半不到,便已頂到了頭,心想:為要用“腹嬰功”合起門戶,讓他磨破點油皮滲出血來,裝作處子,誰知這廝如此碩大,若是硬插了進來,只怕真要見血。
”調運內息,緩過一口氣來,天羅香嫡傳的“腹嬰功”所至,窄小的阻戶里陡地油潤起來,一瞬間汩滿溫熱融融的膩滑黏漿。
她屈腿翹臀,按著耿照的小腹奮力馳騁,尖尖的細薄雪股騎馬似的前後劇搖,漸漸嘗到了巨物的好處,放聲嬌吟:“哈、哈、哈、哈……好爽利!啊、啊、啊……唔唔……好硬!硬……硬死人啦!呼、呼……啊啊啊啊啊……”明明生就一副純潔幼女的面孔身段,那股囂狂的浪勁卻令人瞠目結舌。
即使她分泌異常豐潤,窄小的膣管與粗大的陽物比例太過懸殊,貼肉狠套了幾百下,耿照忽覺精關一松,一股難以言喻的吸啜巨力夾緊前端,猛將滾燙的陽精汲出體外,心中一動:“天羅采心訣!”濃漿灌滿了郁小娥的腹中,燙得她身子拱起,也小小地丟了一回。
他年輕力壯,這幾日都在大佛腹中練功,沒有了明棧雪那樣的稀世尤物同修,貯存的量相當驚人。
郁小娥被射得花枝亂顫,低頭“嗚嗚”哀喚幾聲,總算記得將汲出的精華納入腹中,一滴也沒漏出,輕喘著媚笑道:…好補人的陽精!我……我的眼光果然沒錯。
若……若能吸光你一身的功力,縱……使只得五成可用,從此……從此我便揚眉吐氣啦!啊、啊……”還沒緩過氣來,突然耿照抱著她一翻,將她小小的身子壓在榻上,又硬起的龍杵“唧!”一聲長驅直入! 郁小娥仰頭一僵,“呀!”一聲短促尖呼,只覺身子彷彿裂成了兩半,一根樑柱也似的巨物串著小小的身子,彷彿要將她撐擠貫穿。
她半晌才蘇醒過來,小手在榻上胡亂揪抓,又痛又美的灼熱刨刮令她無法自制地哭叫起來,身上強壯的男子正兇猛地撞擊著她,以難以想象的巨大凶物開墾著她泥濘的窄小蜜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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