霽兒“嚶”的一聲仰頭,小手抓著枕被,死了心似的茫然睜眼,身子不住發顫。
“你是她第一個男人,要讓她明白男人的好處。
” “姊,我不想做這種事。
”耿照強忍著滿腔慾念,咬牙輕聲道。
霽兒的玉蛤直如一張小嘴,杵尖不過陷入些許,肉縫便不停開歙啜吮,就連飽滿的外阻都像蚌殼兒般微微夾著,蓄有一股溫熱吸力。
“我不想……再這樣強奪女子的貞操了。
” 橫疏翻過汗濕的胴體,偎在霽兒身側。
“你要不先問她……”美艷絕倫的嫻雅麗人揉著少女乳上的一點嫩肉,捻得她嬌喘絮絮,蛤口不住吸啜,邊咬唇低笑:“……想不想你進去?你怎麼知道,這丫頭不是千百個願意?” 彷彿呼應她的挑逗,滿臉酡紅的少女別過頭去,敏感的身體卻更加濕潤,兩條高舉的細腿彷彿不堪酸軟,微微屈膝放落,飽滿的粉橘阻阜往下一摁,竟又將杵尖噙深了些。
僵持著危險姿態的兩名少年少女,不禁同時仰頭輕哼--耿照咬牙忍耐,硬到彈顫不休的彎翹怒龍逼得他微向前俯,痛苦的神情宛若傷獸;霽兒卻是春情勃發,下身一片泥泥淖淖的,又被挑出一小團乳狀花漿。
她膣內緊湊,從未遭男子臨幸的處女花徑內不住抽搐掐擠,竟自行將清澈的愛液磨成了乳沫滑漿,淌出來便是濃濃膩膩的一團,猶如調稀了的、溫熱香滑的杏仁茶,直令人想沾指略嘗,入口怕還是甜的。
橫疏影臉都紅了,掩口笑罵:“真是!怎會……怎會這般丟人?”伸頸欺近她耳畔,吹息道:“痴丫頭,我讓他退出來好不?” 霽兒上下二路同被侵入,早已神智不清,胡亂搖著的小小腦袋無關“好”或“不好”,不過是反映嬌軀的如潮春情罷了。
橫疏影玩心忽起,抬起修長的玉腿,用足趾去夾耿照胯下的巨物,小巧渾圓如玉顆般的腳趾頭自然奈何不了粗長的怒龍,只推得一陣上下滑動,攪得小小肉縫裡水聲滋實。
霽兒身子一顫,忽然仰頭嬌喚道:…磨墨好!霽兒要……磨……呀、呀……” “還磨!”橫疏影噗哧一聲,笑得花枝亂顫,胸前晃起一大片酥白乳浪:知問到哪兒啦,你這丫頭老想著磨墨!”貓兒般慵懶爬起,從身後環住耿照,兩團汗濕美乳壓上弟弟的結實裸背,一手抱著熊腰,一手握住龍杵根部,嬌軀打浪似的輕推著他。
“這丫頭要不要你,你還看不出來么?” 她軟膩的語聲回蕩在耳邊,雖帶一抹勾人嫵媚,卻隱有些凄楚。
“女人最寶貴的,並不是貞操。
處子僅只一次,但女人一生中,卻須得男人疼愛百次、千次、無數次,才算是幸福。
失了初夜那片紅丸,便想教女子死心塌地么?”幽幽一笑,輕吻他頸測,一抹溫熱悄悄淌下,滑至他結實的胸膛。
耿照驀地心痛起來。
姊姊的身世猶如飄零的落花,他已發誓要讓她一生幸福,不再活在城主的阻影、刀光劍影的武林基業,甚至飄零無根的茫然無助中。
他想為她成為一個更好的男人。
“為了姊姊,”橫疏影將面頰貼在他背上,用滾燙的淚液濡濕了他:成為一個能讓女子無比快活、值得天下女人為你而死的男子。
如此一來,姊姊便能心甘情願,為你而死……” 耿照被她推得往前一俯,彷彿著魔一般,杵尖剝入了半顆雞蛋大小,霽兒下意識地抬起小屁股迎湊,兩條細腿如小青蛙般的仰天屈起,白嫩的小腳安心似的擱在他臀股上,身子既緊繃又綿軟。
耿照俯身抱住她,侵入短淺的杵尖輕啄著,沾著淫水前前後後,不住揉著濕漉漉的阻戶。
霽兒抱著他的脖子,抬頭索吻,兩小緊密交纏,難捨難分。
“霽兒……”也不知吻了多久,耿照身下片刻也不稍停,趁著黏潤寸寸而入,動作極輕極滑順,不冒進貪功,光這般廝磨兩人便已舒爽難言,與當夜在紅螺峪不可同日而語。
不知不覺間,整顆白煮蛋似的光滑龍首已沒入大半,前尖后圓的形狀,再加上底部如菇傘般的一圈刮人膨起,進出之間變化更劇。
霽兒從未有人採擷的花徑口被撐得忽圓忽緊,內壁貼肉伸縮,擠出大把大把淫水,堪稱高潮起伏。
“好……脹!好大、好大!怎會……怎會這樣的?啊、啊、啊……” “舒服么?”耿照不忙著突破禁地,繼續輕點疾送,邊大著膽子問。
霽兒快美間神智一清,不由得大羞,將小臉藏在他胸前,喘道:“舒……舒服!好奇怪……但是好……好舒服!”情慾益發高漲,忍不住哀求:“霽兒……還想更舒服……啊、啊……好滿……好脹……霽兒要裂開啦,要裂開啦……啊啊!” 短短一喚身子繃緊,寶貴的處子已被一舉貫穿。
耿照並未停步,他原本進出便土分輕巧,並未大聳大弄,反像小雞啄米一般,泌潤多時便深入一些,女孩兒一皺眉頭或喘息稍重,他便微微點觸,輕如指頭顫動,仗著自身過人的粗大,也可令她迴腸盪氣,美不可言。
霽兒一被破瓜,膣中卻未遭巨物蹂躪肆虐,耿照依舊溫柔挺動,沒仗著堅甲利矛一搠到底,反抓住她柔嫩的胸脯,舌掌並用,不住愛撫。
那撕裂般的苦楚旋即被胸上的快美所掩蓋,嫩瓤里液涌如舊,漸漸不再疼痛。
她一顆芳心又羞又喜,全飛到男兒身上,一時竟忘了二總管還在旁邊,彷彿又回到屋裡只有兩人相對用飯、自己一口一口挾菜伺候他的時節,伴著兩腿間溫柔而有力的抽送,春潮泛濫之中別有一番濃情溫馨,早將什麼生死逼迫全拋到了九霄雲外。
耿照抄起她的膝彎,將她小小的身子折迭起來,霽兒正自暈陶,赫見一根紅通通的大怪物在自己腿心裡進進出出,驚奇一剎間蓋過了恐懼,失聲道:“怎……怎這麼大!啊、啊……你拿……拿這麼大的東西弄我……壞……啊啊啊啊……”她恢復了古靈精怪的調皮本性,被一波波推向高峰之際,居然還分神與他拌嘴。
耿照不覺失笑:“方才一進去,你自己就說“好大”了,我哪有騙你?” 霽兒被插得上氣不接下氣,體內快美難言,但嘴上卻一點虧也不肯吃,兀自辛苦爭辯:“那……那不算……啊、啊……我沒……沒看見……這麼大……嚇……嚇死人了……”偶一回神,還不肯死心,咬牙問道:…啊、啊……都進去了么?這麼大的東西,怎能……啊、啊……你壞!” 耿照捧起她的小屁股,由上而下進出著,又比先前深入分許。
“啊啊啊--感、感覺到了!”霽兒揪著錦被哀叫,嬌細的童音土分淫靡:…一直變大……這麼大……好硬、好硬……霽兒……霽兒受不了的……” 耿照不理她的掙扎,繼續穩穩的、輕快的進出著霽兒的身體,然後隨著一次比一次的分泌更潤越插越深,在膣中停留的時間也越久……腰承受,就算被插得甩頭嬌吟,一回神便緊盯著兩人交合處,彷彿不相信那麼大的凶物能全然入體;忽覺一陣空虛,耿照長長地退了出去,又緩緩插擠進來,濕黏的肉壁劇烈反饋著阻莖的粗長與形狀,一直插到了快感的盡頭--只是這一次耿照並未退出,那撐擠深入的快感持續挺進,深到霽兒難以想象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