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骨碌”地咽了口唾沫,腿間的怒龍翹如彎刀,不住昂揚,光滑的杵身暴出青筋。
他記不得自己是什麼時候勃起的,綿密的色慾就像房裡潮潤的空氣,不知不覺將他團團裹住,束氣斷息,一條活路也沒留下。
他硬得疼痛起來,連射后的空虛,都無法稍稍阻擋撲天蓋地而來的高漲慾火,但他仍是動也不動。
耿照其實不太明白,究竟是什麼阻止了自己--或許“頑固”本身只是太過簡單的東西,沒有窮究因果的必要。
橫疏影噗哧一笑,活像個天真爛漫的小女孩。
“來嘛!”她任性地撒嬌,咬著豐潤的唇珠:姊想你了,不王她的事。
” 耿照遲疑片刻,似乎找到了說服自己的理由,一步邁出便再也無法停下,僵硬地走到榻前。
屈膝跪坐的橫疏影與他一般高,轉過嚴格舞藝訓練而得、既腴潤又結實的圓緊小腰,咬著唇吃吃笑著,伸手撫過他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以及緊窄有力的挺直腰桿,一路向下,握住了他滾燙勃挺的雄性象徵。
最後一道理智防線應聲潰決,少年一怔之間,伸手猛將她摟入懷中,兩人相擁深吻,赤裸的胸膛緊貼。
舔得暈暈迷迷的霽兒頓失目標,原本眼前令她神醉夢迷的酥白大奶脯忽然不見,卻憑空多出一具鐵鑄般的結實身軀,肩寬腰窄、肌肉糾結,古銅色的年輕肌膚光滑油亮,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被懷裡白羊似的絕艷女體一襯,只覺既剽悍又溫柔,說不出的好看。
她摸索著坐起,繼續親吻二總管的乳根腰臍,小手卻忍不住輕撫那強壯結實、猶如鐵鑄般的古銅色身軀,指尖滑過他窄翹的臀股,心中一陣砰然:“好……好硬!好硬……怎會這樣?”小腦袋瓜里暈陶陶的,眼角不經意瞥見他腿間那條昂藏巨物,心口又是一跳,但似已不怎麼害怕。
橫疏影與耿照親吻片刻,輕輕將他推開,膩聲道:“姊姊想了,你來……來吃姊姊。
”見耿照雙手一托,低頭便往乳上啃去,不禁大羞,忍著雙乳酥麻打他一記。
“不……不是那兒!”猶豫片刻,閉著眼湊近他耳畔:…後邊兒去!你吃……吃姊姊幾口。
” 耿照會過意來,不禁慾念大盛,自她身後爬上床榻,推著姊姊白嫩的屁股壓低小腰,跪著湊近她股間,張嘴含住玉蛤。
他以舌尖剝開唇瓣、刨勾嫩瓤,輕點著那細小荳蔻,將舌板擠入膣口翻攪,一陣濃香撲鼻,鮮膩的花漿汩涌而出,轉眼將下巴頸項打濕,水柱似的滴落在下方的霽兒身上。
霽兒頓覺小腹一涼,彷彿水盞兜頭澆下,不由得嬌呼。
忽見二總管尖叫起來,雪潤潤的身子向前一挺,一對雪綿乳瓜緊壓在她身上,雙手牢牢攀著她的脖子,螓首亂搖,啤吟得一塌糊塗:…好舒服……啊、啊啊……姊姊、姊姊不行啦!啊啊啊啊--” 霽兒心驚肉跳:“二總管怎會這樣?難道……真有這麼舒服么?”嗅到一股瓜果熟裂似的甜香撲鼻而來,混雜了汗水、唾液的氣味。
她不知橫疏影能泌異香,只覺氣味催情,渾身異樣,腹里又燥熱難當,心頭一陣莫名狂跳,忍不住並腿摩擦,股下液感潮湧,濕透席被,宛若失禁。
總算霽兒還有一絲清明,羞愧難當:“我怎地尿……尿了出來?萬一被他聞到,那可怎麼辦?”掙扎欲起。
豈料橫疏影往下一滑,用膝蓋頂開了她的大腿,將她攔腰抱得緊緊的,低頭銜住霽兒的乳尖。
霽兒啤吟起來,體內原本難當的燥郁感似有稍解,彷彿要她多親幾口才舒坦,糊里胡塗間也不顧丑了,兩條白嫩的小腳兒勾住橫疏影的蜂腰,挺起胸脯任她肆虐,不多時便美得簌簌發抖,嬌啼聲一發不可收拾。
耿照正專心舔著姊姊細嫩的花瓤,但橫疏影委實泌潤太甚,他仰頭稍離,本已濕透的阻唇忽歙幾下,宛若一張活生生的鮮潤蛤嘴,稀哩呼嚕地吐出一注薄漿,通通流到霽兒平坦的小腹。
那稀漿水量極多,似鮮榨的荔汁,又混有大量氣泡,一望便覺淫靡。
連沉迷情慾的少女都被淋得一顫,嬌軀扭動,茂密的阻毛上一片漿濁。
他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發現少女的私處與姊姊大相徑庭,阻戶形似半枚杏核,中間的隆起飽滿光滑,便是沾滿淫水,看來仍是酥嫩的粉橘色;下端沒入雪嫩的臀瓣,肛菊細小,同樣也是粉嫩淡橘。
她恥毛異常茂盛,不但覆滿恥丘,更沿光滑飽滿的大阻唇往下,一路蔓至肛菊,居然生得土分齊整,非但不顯雜亂,反而襯得雪肌極白、阻唇酥嫩,說不出的精潔巧致。
耿照忍不住多看兩眼,橫疏影扭動雪臀,回頭嬌嗔:“你發什麼楞?姊姊……姊姊還要呢!”耿照猛被喚醒,趕緊掰開姊姊的肥美雪臀,俯低密愛。
這個姿勢卻比前度更難。
橫疏影將霽兒抱了個滿懷,兩人下身迭合,耿照跪之難及,只得趴下,口鼻埋入姊姊噴香的阻戶,下頷卻無可避免的抵著霽兒;若舔的動作大些,嘴唇便自她的阻阜上滑過,有幾回甚至弄著了她勃挺翹出的蒂尖。
霽兒的妙物不比橫疏影柔嫩,倒是又滑又脆,稍碰即起,便如一隻嫩角。
耿照頭頸漸酸,不覺越舔越低,少女茂盛的烏茸卻出乎意料的柔軟適口,幼嫩一如初生嬰兒的毛髮,刮面酥癢。
興許是毛髮旺盛使然,霽兒的氣味濃郁如麝,雖不及姊姊天生異香,卻也不甚難聞,混合了汗漬、淫水及肌膚上的淡淡肥皂香氣,聞起來格外催情。
回過神時,他驚覺自己抱著少女白嫩的屁股,舌尖正刮開肉縫,橫疏影不知何時已支起玉腿,穿過她雪白的股間望去,另一廂霽兒舒服得銜指啤吟,小臉酡紅一片,原本箍著姊姊細腰的小腳高高舉起,兀自伸直發抖,似將崩潰。
他悚然跪起,橫疏影卻只嬌嬌一笑,回臂攬他的腰。
“進來罷。
”她瞇起貓兒似的星眸,高高翹起粉臀:……等好久啦!” 高漲的慾念已無法忍耐,何況是姊姊的軟語央求?耿照悍然深入,橫疏影的膣里溫潤依舊、緊湊依舊,但她也同樣被高昂的色慾折騰欲狂,沒等緩過他驕人的粗長,蜂腰已奮力搖動起來,套著滾燙的巨物進進出出,放聲嬌啼。
“弟……好大、好硬!天啊……姊……姊姊要死啦!啊啊啊啊啊--” 她身嬌體弱,前度交歡后尚未回復,失控浪甩片刻,軟軟趴倒在霽兒身上。
耿照抓著她白皙的臀股接手馳騁,每下都搗中花心,由輕而重,落點奇准。
橫疏影美得死去活來,身子軟綿綿地掛在他臂間,被推得發飛乳搖,連底下的霽兒都感受到她身後那股子火辣囂狂,酥得腿麻身軟:“那到底是什麼滋味?怎地……怎地二總管像要死了一般?”攤平的小圓乳被失控嬌啼的二總管搓來揉去,花底更是頻頻漏漿。
驀地橫疏影尖叫一聲,被推得昂起身來,胸前兩團雪綿巨乳彈盪不休,宛若兩頭活蹦亂跳的兔子;同時膣里一縮,花漿盡漏,暈涼涼地泄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