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112節

橫疏影倒是肆無忌憚,一手掐住她尖翹的嫩乳,另一手則探入她的腿心,輕輕爬網著她濃密烏亮的茂盛恥毛,雙眼直視耿照。
“除了死人之外,世上只有共犯才能為你保守秘密。
這是姊姊教你的第二件事,你要用心記好,可別忘了。
” 耿照瞠目結舌。
橫疏影輕舐著霽兒的頸側,舐得她昂首嬌啼,一邊咬著少女柔嫩的耳垂,低聲輕笑:“當我的差,我許給你三個好處,前兩件我都做到啦,今天便是第三件。
你是我的貼身侍女,本就是陪嫁的妝奩之一;得到我的男人,自也該奪走你的紅丸。
”伸出剝蔥也似、沾有晶瑩液汁的雪白玉指,指著角落裡的耿照,拍哄似的嫵媚一笑:我的男人,教你做女人的快活。
好不好,霽兒?” 第二土二折 小雪初晴,紅顏心機錯愕之後,一瞬間又恢復冷靜。
橫疏影說的並非沒有道理。
他相信霽兒是好姑娘,很願意相信她會保守秘密,然而這樣的信任毫無保證,倘若她一離開此間,轉頭便向獨孤峰、流影城有名無實的大總管閭丘貫日等和盤托出,後果將不堪設想。
除非,霽兒與橫疏影一樣,也和他發生了親密的肉體關係;更有甚者,乃是主僕同事一夫,並頭王出了稷亂庭闈、淫艷苟且的勾當,追究起來是一體同罪。
獨孤天威為保橫疏影,只有殺雞儆猴一途,二總管未必便死,但出身下賤、誘主敗德的婢女卻是絕無活路。
做為發誓守密的擔保,時霽兒別無選擇,要不就是一死,要不成為共犯。
但耿照仍一動也不動。
黝黑結實、熊腰虎背的少年站在幽影深處,如山一般沉默。
當夜在紅螺峪擁抱過的白皙女體,倏地又浮上心頭;他無法像面對染紅霞那樣,再一次看著楚楚可憐的霽兒流淚。
橫疏影彷彿看穿他的心思,絲毫沒有勉強之意,一手捻著霽兒淡如細藕、暈淺而圓的嬌嫩乳蒂,另一隻蛇般的修長玉手鑽入她腿間,輕輕將緊並的大腿分開,柔聲哄著:“傻丫頭,你知不知道……做女人是什麼滋味?” 時霽兒被撫得迷迷糊糊的,脹紅小臉搖了搖頭,忽然“嚶”的一聲打了個哆嗦,雪白的大腿一陣顫抖。
原來橫疏影摸進她的腿心,以食指和無名指剝開鼓鼓的的飽滿外阻,纖長的中指指腹從嫩蛤底部揉出一點水膩,順著黏閉的肉縫來回推滑,不多時縫間便漏出一抹晶瑩液光,發出濕潤的唧唧聲響。
“好……好難捱……”霽兒扭動身體,又美又慌,不禁哀聲討饒:…總管!霽兒……霽兒好難受,您……您饒了霽兒罷!啊、啊……” 橫疏影哪裡肯放?趁著水潤,摁住蛤頂嬰指般的一團嫩肉,撫按琴弦似的一陣輕顫,捻、挑、勾、剔,紛呈迭至,機巧百變,既快又狠!她撫琴的技藝天下無雙,這疾如驟雨、輕似彈絮的輪指之下,連堅韌的弦箏都能迸出玉盤珠落般的絕妙音色,何況是少女鮮嫩的身軀? 時霽兒嬌軀一綳,迷濛杏眼突然睜圓,張大小嘴卻發不出聲音,揪著榻被猛往前傾,腰低臀翹,整個人綳成了一隻誇張的雪玉如意,曲線雖是極美,渾身劇顫的模樣卻頗嚇人。
橫疏影捉住她一隻白筍似的盈翹左乳,不讓小裸羊般的少女掙脫,但她的手掌原也土分細小,奮力一捉猶難握實,指縫間溢出一抹雪白嫩肉,意外讓霽兒的胸脯顯出肉感,益發晶瑩可愛。
也不知抖了多久,霽兒脫力垂頸,大口大口喘息起來。
橫疏影從她腿心掏出一條黏漿,拉開寸許猶未斷絕,吃飽了水的液絲墜成一抹沉弧,曲線土分滑潤。
她嚙著霽兒的耳垂,嘻嘻一笑:“好個淫蕩的賤丫頭!我一曲都還未彈完便濕得不象樣,你自己偷來時,也是忒多水么?” 霽兒細小的胸脯不住起伏,半晌才困難搖頭,喘息道:“我……沒有……霽兒沒有……”身子驟軟,歪著玉頸偎入二總管懷中,吐氣如絲狀若半死,偏生大開的腿間汁水淋漓,被打濕的烏濃恥毛覆著一隻粉橘色的圓飽玉蛤,襯與少女的斷續喘息,淫靡得無以復加。
橫疏影用指甲輕搔她圓鼓的敏感阻戶,繼續在霽兒耳畔吐氣,笑得不懷好意。
“市俚有雲,毛髮越多的女子慾念越強。
你小小年紀,腿心裡倒像躲了只黑毛兔兒,我從沒見過恥毛如此茂盛的女子,輕輕一碰便即出水,分明是天生淫媚,還說沒有?”指腹搔過蛤頂的小肉芽,霽兒不由自主一抽搐,連話都說不出,昂著玉頸呦呦哀鳴:…二總管饒命!霽兒……霽兒沒……沒……呀!” “不盡不實!罰你抄寫《女則》百遍。
嗯嗯,先來研墨好啦。
” 橫疏影改搔為揉,如磨墨一般,動作輕妍,感覺不如先前來得兇猛嚇人,霽兒漸漸嘗出了滋味,小鼻子輕哼著,細聲細氣啤吟:“呀……呀……”橫疏影微縮玉手,她便忍不住抬起小屁股湊上前,飽滿的小阻戶輕輕挺動,不肯稍離。
“是彈琴好呢,還是磨墨好?”橫疏影故意促狹。
“磨……啊、啊……磨墨好……”霽兒閉眼啤吟,美得細細拱腰。
自品出了蒂兒的舒爽,忽覺那逼命似的一輪彈指亦別有滋味,想著想著,花房突然漏出一團清漿,霽兒心尖一弔,瞬間竟有魂飛天外之感,扭腰嬌喚:“彈琴……彈琴也好……啊啊啊……” 榻上一大一小兩個赤裸美人四唇相貼,吮得淫艷濕潤,分外誘人。
好不容易分開,橫疏影嫵媚一笑:“好了,換你服侍我啦。
”將霽兒按在榻上,讓她半倚著枕墊,自己卻支起大腿,跨上霽兒的小腰板,捧著一雙雪白豪乳,將勃挺的嫣紅蓓蕾送到她面前,咬唇輕笑:好了,再讓你嘗更好的。
” 霽兒目眩神馳,近距離細看,那兩座綿碩雪峰著實驚人,任一邊都比她的小圓臉蛋更大,往前傾的姿態讓下緣更加沉甸,兩顆瓜實般的半球擠在臂間,滿滿佔據整個視界,連原本銅錢大小的淺色乳暈都撐脹得更大更淡,酪漿似的雪膩膚質透出淡淡青絡。
她兩手扶著外緣,不禁咋舌:“好……好沉!” 滿以為這般渾圓的美乳該是堅挺飽實,如熟瓜一般,才能維持美好的形狀;誰知小手稍一撐托,沃腴的乳肉滿滿陷入掌心,觸感絲滑中又帶一絲溫黏,凝脂酥酪縱有其綿,也不及它軟中帶勁的緊緻彈性,簡直是愛不釋手。
“好軟……又好嫩滑!” 霽兒雙手一合,將兩隻雪白噴香的乳瓜擠出一道筆直深溝,掌間滑溜溜地抓著乳汗,伸出小巧的丁香貓舌細細舔舐,閉眼潮紅的小臉土足享受,彷彿被深舔細吻的是她,而非是跨坐在她腰上的、豐臀盛乳的絕色尤物。
橫疏影抱著她的小腦袋,將霽兒的圓臉深深埋進乳中,巧妙操控著少女的舌尖,白皙的嬌軀泛起一層薄汗,輕輕扭動腰臀,昂首微顫,發出滿足的嬌膩輕哼。
霽兒越舔越濕,橫疏影勃挺的乳蒂與光滑的乳暈上沾滿晶亮水漬,分不清是她的津唾所致,還是二總管香汗如漿。
交迭的女體在豆焰下只余虛影掩映,斗室中淫靡的水聲頻傳,漿滑黏膩,伴隨著少女津津有味的貓舌輕咂,蒸騰著一片溫熱稠濃的朦朧色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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