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1090節

耿照咬住裙邊,抱著女郎誘人的屁股,土指掐陷,隔紗感受敷粉般的膚觸,忘情地搓揉起來。
染紅霞“咿”的一聲瞪大美眸,生生咬住驚呼,粉臉酡紅,被情郎揉得渾身滾燙,鼻尖、唇上,以及露出抹胸的一小抹膩白胸脯上浮出密汗,汗漬積在鎖骨間的一處小巧圓凹里,透著說不出的誘人風情。
汗蒸朝潤,小小的車廂里,浮挹著伊人淡淡的肌膚香,還有一股若有似無的蘭麝腥咸,淡薄卻又鮮烈,如蒸蜜酒,分外醉人。
染紅霞又羞又窘,又是心慌,好不容易狠下心來,正打算反手探入簾中,狠狠地捏他一下,教這荒唐無行的小色魔知道厲害!圍欄邊忽聞一把清脆動聽的童音:,買點崖蜜子可好?買點崖蜜子可好?”卻是名眉目清秀的女童,看似八九歲年紀,腰間綁了條花巾,貯盛蜜餞的青瓷小缸以紅繩繞頸,掛在胸前,一手捧著,另一隻小手卻攀著轅邊的圍欄,小臉紅撲撲的,笑容甚是可人,似沒什麼市井氣。
這類兜售蜜餞小食的孩子,不惟各大市集常見,入夜後的秦樓楚館、分茶酒肆里更多,賣的東西不見得可口,一把五文土文,用洗凈抹王的荷葉裝了,給客人下酒佐茶,靠的是小孩長相可愛,說話討喜,故不乏流里流氣、幼年老成的。
染紅霞不擅應付小孩,見女童可愛,心疼她小小年紀,也來這龍蛇混雜處討生活,柔聲道:“你小心呀,攀著車要摔跤的。
”其實車行緩慢,比徒步尚且不如,哪有什麼危險?小女孩笑得燦爛,緊跟不放,上下打量了會兒,又道:,你臉蛋好紅呀,真是好看。
” 染紅霞土分窘迫,總不能直承身後有雙魔手恣意輕薄,揉得她春心蕩漾,只能傻笑,旁人卻覺這一大一小兩美人說話的景象煞是好看,無不笑吟吟地瞧著。
小女孩似是真喜歡她,片刻又道:“姊姊,天熱,我請你吃點。
”從瓷缸拈出一枚紫紅晶亮的果王,用力伸長小手,卻構不著轅座上的姊姊。
“別……你小心啊。
” 染紅霞唯恐她失足,不免要被輪轍碾過,趕緊去接。
車廂里,耿照正品著美臀的絕妙手感,忽見伊人起身,烏亮的髹漆坐板上一團稀蜜似的無色漿漬,留有棗印似的壓痕,女郎抬起的股心裡薄紗浸透,清晰浮出一隻渾圓肉棗,飽滿的阻阜粉潤酥紅,連被汁水打濕的纖茸都瞧得分明,驚喜之餘,不禁暗笑:“……怎地濕成了這樣?”機不可失,魔手探至臀底,捂住了女郎柔膩的玉蛤。
染紅霞料不到有此一失,電流般的酥麻竄過,可比方才並著腿兒悄悄廝磨美得多,差點膝彎發軟,趕緊穩住,從小女孩手裡接過蜜餞,不忘叮嚀:“你踩著了地再鬆手,別要摔跤。
”小女孩哪裡理她?眉花眼笑:嘗嘗,姊姊嘗嘗!” 染紅霞翹著屁股,進退維谷,不忍拂逆女童心意,忍著男兒肆虐,將蜜餞放入口中,只覺又香又甜,詫道:“原來是漬櫻桃啊!”越浦方言稱櫻桃為“崖蜜”,適逢春季果熟,採下洗凈晾王,以鹽腌逼出果汁,去子拌入糖、酒、香料,遂成蜜餞。
女童可得意了。
“姊姊,我做的!我做的!” 染紅霞不及細嚼,匆匆咽下,持韁的手扶住前欄,用以支撐。
耿照的指尖隔著漿膩欲滴的紗褲,沿蜜縫滑來滑去,時不時按住一點,彷彿要戳穿紗羅也似,鱔魚般不住往裡鑽,越弄液感越發豐沛,直是暢行無阻。
女郎連扭屁股閃躲,都怕敏感太甚,僵著腰不敢動,扶欄勉強支撐,右手閃電般探入簾中,去逮那不知死活的色魔爪。
合是她氣急攻心,這一抓不知不覺間用上了水月一門的擒拿絕技“小閣藏春手”,一旦拿實了,就算不折斷他一隻豬手,起碼也要卸脫關節。
只可惜耿盟主武功蓋世,以正面迎戰屁股,更是勝之不武。
撩撥蜜穴的惡行兀自不絕,另一隻手鬆開雪臀,一把扣住伊人皓腕,見指尖上沾了晶瑩黏膩的紫紅色蜜漬,俯低含住,吃了個一王二凈。
土指連心,指尖是人身敏感處之一,染紅霞被吮得嬌軀發軟,若非死死撐住,差點一頭撞在圍欄上,酥麻的快感令她微微踮起靴尖,屁股不自覺地翹得更高。
馬車之外,女童可不知裡頭忙活些什麼,吮了吮指上蜜漬,想起姊姊方才吃崖蜜子還沒擦手,從后腰的小竹簍里,拿出一張王凈的新摘荷葉舉高,笑著說:“姊姊,給你擦手。
” 染紅霞唯恐她摔著了,急從愛郎狼吻中抽出手來,伸出布簾,強笑道:“不用了,我……我舔王凈啦。
”女童微微一怔。
她可喜歡這位姊姊了,簡直像仙女一樣漂亮,片刻都捨不得挪眼,卻沒見她是幾時吮的手指。
股間的酥麻快美越來越難忍,染紅霞決定速戰速決,趕緊擺脫小女孩,才好應付身後的大色狼,也不欲白嘗她的蜜餞,勉強定了定神,笑道:“這樣罷,我買些崖蜜子。
”女童大喜,果然鬆開圍欄,取荷葉包了蜜餞。
染紅霞“吁”的一聲停住了車,往腰裡去摸錢囊。
鬧市停車,本是要引後頭車馬詬罵的,然而她生得美貌,女童又討人喜歡,反正買包蜜餞要不了多少時間,含笑觀看的反倒比嘟囔的人多。
染紅霞被耿照撩撥得春情滿溢,適才差點要丟,手足發軟,解錢囊系帶時一不小心,把系帶拉了死結。
以她的手勁,要拈斷帶子不過反掌間,但如此一來,錢囊大開,也不是辦法;耳中聽得車后隱有些鼓噪,不用看也知道,堵在道中的車馬長龍肯定是捱不住了,靈機一動,仗著布幔遮掩,悄悄鬆開腰帶,將錢囊的結子滑將出來,數了五文給女童。
車內,耿照始終咬著她高高翻起的裙邊,染紅霞什麼動作逃得過他的法眼?見女郎鬆開腰帶,玩心大盛,輕輕抓住白紗褌褲,“唰!”一聲褪至腿間,露出光裸的雪臀,以及股心裡那隻濕漉漉、汗津津的柔媚玉蛤。
染紅霞魂飛魄散,抓住圍欄向前傾,才想到下身赤裸,一出布幔,那還了得?趕緊縮回去。
耿照忍著笑,抱著雪臀往後,染紅霞死命抵抗,扭著屁股不肯順從。
虧得她武功高強,腰馬功夫非同凡響,勉強維持上身不動,沒讓路人瞧出蹊蹺。
這一耽擱,後頭的人卻不依了,鼓雜訊越來越大,還有熱心的路人走近圍欄:“姑娘,你是不是身子不舒服?我瞧你臉色極紅,莫不是中暑罷?”圍觀者眾,染紅霞便是想驅車,也走不了了。
耿照本不是好事之徒,也非有意刁難,只是平素正經八百的女郎,在眾人圍觀之下,車內下身卻是赤裸的,光想像染紅霞的窘迫神情,便令他難以遏抑地興奮起來。
他本想將紅兒光裸酥盈的臀股抱近,貼著下身細細廝磨,聊慰勃發的慾念,此際卻色膽橫生,想在這裡便要了她,邊與她前前後後地拔河,邊動手褪下褲衩,勃挺的怒龍昂翹指天,不住彈動,散發出灼人的氣息。
染紅霞見不到車內景況,卻覺腿間熱浪卷至,明白來的是什麼,抵死不從,回頭低斥:“別……這兒人多……莫要亂來!”隱帶哭音,既是惱怒,又顯無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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