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刀記(1-44卷全) - 第1089節

其實除了她過人的美貌,誰也不覺有什麼奇怪。
土個越浦丫鬟里,有土一個都這樣駕軺車,是二掌院自己心虛得要命,渾身不自在。
耿照被罵得莫名其妙,摸摸鼻子正欲回座,低頭卻見伊人柳腰就在眼前,染紅霞今日並未穿著武服圍腰,只一根衣帶便能束出這般曲線,純是長年練武的體態絕佳,更無一絲余贅。
染紅霞身段出挑,尤其腰部全是肌束,肌膚的柔嫩與肌肉的強韌調和得恰到好處,結實彈手,握感絕妙。
耿照想起每回從股後進入她時,土指握住女郎的柳腰一扣,拇指恰恰擱入她腰后兩枚小圓窩;偏偏這個姿勢紅兒極是易感,蜜膣里總是迎著他的深入猛烈收縮,既是膩滑無阻,摩擦感又強烈已極,兩相矛盾的觸感銷魂難言。
正因為腰細,益發顯出臀股渾圓。
耿照今晨見了寶寶錦兒與綺鴛的美臀,頗受撩撥,但紅兒的屁股與她們都不相同:五島女子,似有“綿股”的獨特血脈,沃腴豐盈如寶寶,青春俏美如綺鴛,雪股全都酥綿得不可思議。
寶寶錦兒那棉花般輕柔、彷彿能黏人指掌的曼妙觸感,他固然愛不釋手,綺鴛的渾圓翹臀雖沒摸過也不敢摸,但她那每每繃緊褲布、褲褶卻深深陷入股間的柔軟度,毋須經手,光用眼睛便足以品味再三。
但最適合形容紅兒雪股的,便只有一個“圓”字。
沒有因為過於瘦弱,而顯得單薄的扁平,也沒有那種綿軟到了極處,輕輕一掐便深陷其中的豐腴肉感,染紅霞無論站立或趴倒,永遠都有著完美的臀型,是長驅直入時,小腹猛力撞上,也會被用力彈開,發出“啪!”的一聲淫靡脆響,絲毫不覺疼痛的程度。
耿照回過神時,才發現自己箍著女郎的柳腰,染紅霞渾身輕顫,不知是怕癢、緊張抑或生氣,未免大動作掙扎驚動了路人,掌間除了來自嬌軀的細細顫抖,便只有極為緩慢自抑的前扯抗力,除了激發男兒侵凌的獸慾之外,實際上毫無效果。
耿照非常想念她,也想念她迷人的胴體。
在冷爐谷時,順利渡過了初期的矜持與羞澀,女郎隨後的熱情奔放簡直與先前判若兩人,令少年深深迷醉,不可自拔——無論在身體強度,抑或在“單純”一事上,皆與他勢均力敵。
寶寶錦兒的身子感度絕佳,深諳取悅男人之法,然而在承受衝撞時,明顯地非是耿照敵手,以其元阻松嫩、花心易采,若耿照不加節制,極可能將她弄得暈死過去,乃至元氣大傷,絕非幸事。
明姑娘則是另一個極端。
耿照非但傷不了她,反而處處受她宰制,雖是美極,卻有施展不開、縛手縛腳的感覺。
紅兒較之寶寶錦兒,更為強韌健壯,能與他盡情交歡,一同探索快美的極限。
然而,她的生澀、熱情,乃至饑渴求索,全都是出自真心,毫無虛偽造作,遑論心機,令人安心至極,更能放懷享受。
耿照回味著谷中良宵的種種纏綿滋味,指掌細品女郎的緊緻細滑,隔著薄羅裙腰,拇指輕而易舉找到兩枚小圓凹,以指腹輕輕挲摩。
女郎兀自抗拒著,想從魔掌間拔出柳腰,但腰窩被按住的瞬間,卻本能挺腰抬臀,像過去每回那樣,高高地翹起腿間蜜穴,戰慄著迎接男兒的滾燙粗長……掌下滑,順著渾圓的曲線,握住一側臀瓣,五指未曾掐緊,已明顯感覺柔肌上那極富彈性的緊緻抗力。
染紅霞繃緊腿肌,似乎意識到男兒的不軌企圖,倏由旖旎情思中清醒,死死坐落,不讓魔手繼續滑進臀底。
女郎的腰臀一下緊繃起來,耿照感應掌里的微妙變化,由腰側肌肉、脊骨的連動,一路蔓至肩胛,料她將轉頭入簾,羞惱地斥喝自己住手……不舍鬆手,毋須肌膚接觸,光由氣機變化,便能感覺紅兒放鬆下來,轉身之舉止於未發——染二掌院希望自己看來就像個普通馭者,“轉頭罵人”這種行徑,毋寧不在她的正常清單之中。
耿照就喜歡她的單純。
就連這種輕易信人的大意粗疏,他都覺得可愛極了。
少年狡黠一笑,邊聽著車外的喧響,邊捏女郎腰后裙裳,一點、一點地從臀下抽將出來,時間算得恰到好處,恁她細柳般的腰肢綳得再緊再僵,一時間也難以回頭。
第二三一折、願同比翼,不問青霄鬧市到了。
朱雀航乃越城浦南的權貴居處,寸土寸金,里坊中所見,無不是青瓦粉牆的豪奢宅邸,戶戶圈起偌大的前庭後院,音息難漸,透著幽雅宜人的靜謐。
染紅霞自上轅座,被情郎弄得意亂心煩,加上不熟地形,沒走坊間的車馬道,心想挑大路走總沒錯,東拐西繞一陣,居然駛進了人頭鑽動、磨肩抵踵的集子里。
耿照毋須透過廂側簾窗,光聽蹄音軸響,計算馬車前進的距離與方向,嗅得透入簾內的柳條氣息溫濕水風,便知女郎要糟。
搗衣橋與朱雀航相去不遠,雖一水之隔,卻彷彿兩個世界。
除了賣肉賣菜賣魚的,各種價平的小食店沿河林立,熱鬧非凡;未及正午,各種爆燠熱炒的香氣便充斥鼻端,亦是城中一景。
許多短暫旅居越浦、熟門熟路的外地人,如胡大爺之流,並不在投宿的客棧用餐,寧可多走幾步路,來搗衣橋畔祭五臟廟,也是因為店子集中的緣故。
這種搭起草棚,憑一隻爐灶、幾張板桌就能營生的小食店,不會有什麼珍稀的食材,供應的酒漿也未必是佳釀,通常是橋下的漁舟賣什麼魚,旁邊的瓜果菜販挑來什麼菜,便是今日饗客的菜單。
越浦人管這樣的小食店叫“茶飯量酒博士”,攬客處除了便宜,全靠手藝,每店至多一二名跑堂,有的甚至沒有,掌杓的東家就在灶后大聲吆喝,來的大抵是常客,取筷擺碗自己動手,毋須照應。
染紅霞駕車進了搗衣橋集,不止周邊全是人,還有小販推著板車、載運各式貨物的牛車等,只能順著人潮緩緩前進,更無退路。
提籃兜售瓜果的老嫗,捧著白瓷小缸、腰別青花巾子,脆聲叫賣腌漬辣菜的小童,就在馬車圍欄邊,伸手可及,絕對是聲息相聞的距離,染紅霞哪敢回頭斥喝,教男兒住手? 她使“千斤墜”身法,將結實彈手的翹臀牢牢釘於轅座,幾名大漢都未必拉得動,卻無法教臀下的裙布化為嬌軀之一部,同受神功,微汗的雪肌反成幫凶,便隔薄薄的紗質褌褲,仍止不住羅裙滑出;半晌腿心微涼,飽如新棗的玉蛤熨著紗褲,密貼於烏漆板上,轉瞬又被燥熱不堪的嬌軀坐溫,氣惱中隱有一抹羞意,卻莫可奈何。
更氣人的是:耿照不知何時,悄悄將兩側布簾的中帶打了個結,這下染紅霞置於轅座上的腰臀,全被布幔遮住,僅上身與雙腿露出車外,一如尋常避日頭的駕車丫鬟。
這……這分明是預謀!而且他雙手明明……明明忙著輕薄自己,幾時偷空繞到前頭打的結子?武功都練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地方! 染紅霞又氣又好笑,但對一向老成持重的愛郎,竟忍不住狎戲自己一事,隱覺羞喜,方才同一宅子潛行都少女喝的飛醋,頓時拋到了九霄雲外;當然,這種逾矩的荒唐行徑還是不可以的,只是許久未見,相思之切,似不應太過苛責……猶豫之間,只便宜了劍及履及的耿盟主。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