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你拉我扯,車廂喀喀震響,圍觀之人無不嚇了一跳,紛紛走避。
僵持間,兩騎排闥而至,鞍上騎者披甲佩刀,卻是巡城的甲士。
為首的年輕軍官一見車柱上的虎頭木牌,面色微變,就著鞍上點頭施禮,朗聲道:可是典衛夫人?”見轅座上的女郎抬起一張梨花帶雨般的絕美臉蛋,胸口如遭重擊,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染紅霞這才明白木牌的作用,本欲澄清,但如此一來,軍官若要盤查,車裡的旖旎光景豈能見人?猶豫片刻,細如蚊蚋地應了聲“是”,身後耿照又貼過來。
她不知愛郎欲來面授機宜,只道又要搗亂,心頭無名火起,翹著結實的圓臀使勁往後一撞,咫尺間避無可避,耿照硬生生以小腹受了,隨手將勁力化至身下,驀聽“啪啦!”裂響,染紅霞身下屜板應聲坍落,耿照及時屈膝,以大腿接住女郎的誘人雪臀。
腫脹成鵝蛋大小的怒龍杵尖擦過蜜縫,被彈性驕人的臀瓣重重一頓,饒是耿照功力深湛,也痛得眼冒金星,還以為挫斷了命根,所幸片刻后疼痛略止,消軟大半的杵身猶有知覺,虛驚一場。
那軍官聽女郎一聲嬌呼,似將跌入車內,突然又穩住了身子,滿目狐疑:“姑娘,你怎麼了?方才車內的響聲……是怎麼一回事?” 染紅霞坐在男兒大腿上,急中生智,板起俏臉:“這位官爺,夫人生氣啦,請二位幫忙開個道兒,莫誤了夫人進香的時辰。
”她平素沒什麼機會打官腔,學不來仗勢欺人的丫頭,然而在斷腸湖指點眾師妹慣了,不笑的時候,自有一股威嚴的氣魄。
軍官不敢怠慢,與同僚立刻清出道來,護著馬車離開搗衣橋。
染紅霞心中五味雜陳,她日夜盼的,便是再與耿郎肌膚相親,沒料到兩人出谷后首番裸裎相對,竟是這般景況。
馬車一動,無論願不願意,她滑膩的臀股即在耿照大腿上廝磨著,蜜蛤沁出的瓊漿並未王涸,沾著肌膚滑動,滋味更是難以言喻。
軸輻轉動,忠實地反饋著鋪石路面的每一塊凹凸不平,染紅霞感覺男兒驚人的粗長正在慢慢恢復,寸寸昂揚,灼熱的圓鈍杵尖滑過她的大腿內側,磨得她微微昂首,忍住酥顫,最後抵著濕暖的蜜縫。
與先前的恣意輕薄不同,耿照可說是危坐不動,無意再惹女郎不快。
這種深自反省的體貼令染紅霞怦然心動——符赤錦所說“憶起最初喜歡他的原因”,對染紅霞而言,指的就是這份溫柔。
持續不斷的顛簸與震動,令兩人最私密的部位不住擦滑點觸,明明只差一點,卻始終找不到順利嵌合的角度,然而,如此捍格而銳利的擦刮感,已教耿照舒服得直打哆嗦,女郎苦苦忍著快美,以免被人看出有異。
直到馬車“匡啷”碾過城門前的一處小窟窿,抵著花唇的滾燙杵尖終於不再錯位,裹著滿滿的蜜汁擠入窄小的花徑,隨著落地彈起的震動,粗硬的陽物像打樁一般,用力上頂,發出“啪!”一聲貼肉勁響,被撞入花心的、逞凶一貫到底的,俱都顫抖著吐了口長氣,死死咬住啤吟。
有了將軍賜下的虎面牌,果然無人敢攔車。
馬車一路搖晃出了城門,越走越偏,轅座上的女郎面色潮紅,櫻桃小嘴微微歙張著,眼波盈盈,春情慾滴。
拉車的兩頭馱馬幾無駕馭,信步而行,既不是往血河盪,也不與其他車馬行人同路,終於踱至一處荒林,地面已辨不出道路的痕迹,觸目所及滿眼濃綠,不遠處的坡底傳來潺潺水聲,林蔭間爬滿苔蘚,空氣濕涼。
光是坐著不動,染紅霞已被馬車帶著上下顛簸,猶如串在彎翹陽物上的美肉,被插得渾身發軟,須死命咬緊櫻唇,才不致忘情啤吟。
好不容易來到了四下無人之處,她勉力停住馬車,趴在圍欄上劇烈喘息,還來不及開口,整個人已被抱入車廂內,耿照一把將她的紗褲退至膝踝處,但因女郎的美腿太過修長,只來得及除去右腿的靴襪,抱起美臀往車廂壁上一摁,猙獰的怒龍杵“唧”的一聲,再度長驅直入! “……呀!”染紅霞短短遞尖叫一聲,雙手攀住橫轅,赤裸的右腳足趾忽蜷忽張,反映著蜜穴里劇烈的刨刮與緊縮,一邊用力踮起腳尖,繃緊的大腿與股瓣肌束團鼓,在陽物的奮力抽插之下,晶瑩的液珠不斷濺出花唇,但男兒卻似難饜足,持續提升進出的強度。
“啊……好硬……好硬!好大……啊、啊、啊、啊………” 耿照扣緊她汗濕的美臀,粗暴地逞凶,一口氣插了百來下,才自女郎脅腋下瞥見衣襟拋甩,晃出偌大弧浪,伸手攫住沉甸甸的乳球,用力揉捏。
胸脯原本是染紅霞的敏感處,然而膣里的巨物實在插得太狠,而且硬度隨著交媾的激烈,非但絲毫未減,反而變得更硬更脹。
女郎被插得魂飛天外,回過神時,整個人已幾乎趴在壁上,男兒發出野獸般的喘息,將她的衣襟揉得亂七八糟尚不滿足,一下粗暴地扯著襟口,想將雙乳掏出衣外,一下又試圖從鬆開的腰帶底下摸進上衫,欲更進一步地狎玩玉乳,然而卻不可得。
這使得男兒的動作更加粗暴。
染紅霞唯恐衣衫破損,忍著膣中逼人的快美,伸手解開抹胸的頸繩。
束縛一去,白綾抹胸自敞開的凌亂衣襟中垂落,耿照大手一伸,從中掏出一對雪膩豐盈、形若蜂腹的飽滿玉乳來,恣意掐握。
女郎整個人偎在愛郎掌中,雙手胡亂在壁上亂抓,卻無法稍止嬌軀的扭動抽搐。
男兒的肉菇已大到予女郎“要裂開了”的錯覺,箕張的菇傘如倒鉤也似,每次抽出時都卡著女郎嬌軀,扯得她整個人往後一頓,只覺得絕不能出;肉柱的硬度也從燒火棍似的粗硬,慢慢變成硬中帶韌,彷彿有什麼即將擠溢而出……掉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耿照用力一頂,將玉人緊緊壓在車廂壁上,壓得挺碩的雙峰劇烈變形。
染紅霞身子一僵,蜜膣大搐的瞬息間,緊緊嵌合的肉柱忽爾暴脹,滾燙的熱流注滿了不住收縮的小穴,將男兒精華送入玉宮最深處,一滴都未漏出。
耿照一向持久,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噴發,實在是因為女郎太過誘人,而這一路上調情得太久。
他貼著她赤裸汗濕的美背,滾燙的肉莖兀自在她身子最深處,一跳一跳地撐脹著,神智卻已慢慢回復,咬著她嬌紅的耳垂,低聲歉道:,對不住……我……我一時沒忍住……射在裡邊了……” 在冷爐谷時他們說好了的,在得到父親染蒼群、師尊杜妝憐的認可前,肌膚相親雖難禁絕,卻不能懷上子嗣,以免刺激兩位老人家,好事更難玉成。
染紅霞閉著眼睛,兀自嬌喘不休,片刻才抬手輕撫愛郎的面龐,酥紅的雪靨露出一抹混雜了嬌羞與滿足的笑容。
“……不妨的,我很歡喜。
” 耿照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尚未回過神來,忽聽女郎輕道:“那個……那個小妹妹,賣……賣‘崖蜜子’的……你……你歡不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