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最上檔次的妓院 - 第39節

我說:“不是這個意思,你就是白玩我也願意,只是規矩都是給我們這些人定的,弄不好就不好看了,我也拿不準這包房裡究竟有沒有電眼監視器。
” 小朋沒吱聲,卻一把把我拉到了他的大腿上,他的褲子早已經拉開了,牛仔褲裡面居然沒有內褲!我其實已經濕了,這麼一拉,就正好坐在堅挺的雞巴上,他就扶著我的腰搖起來。
我無法再繼續抗拒這誘惑,就這樣在上面套弄起來。
流出來的水正好起了潤滑的作用,他的雞巴在我的身體里插進滑出,卻是十分順暢,搞得我痒痒的,就用力操起來。
大約有一百多下的時候,我還在興頭上的時候,他忽然隨著我的上提一推,就把我推在了地上,我一個不留意,就一屁股坐在地下,可興奮勁還沒過去呢,所以也沒覺得疼痛。
在一陣的空虛和迷濛中掙扎許久,見到小朋也是喘著粗氣,靠在沙發上休息,這時卻招手示意我上去給他含,我就掙起身子,跪在他跟前伏下頭開始服務。
小朋說:“你還挺緊的呢!華哥他們沒把你弄大啊?” 我的臉紅了紅,但這樣的場合經歷多了,應答卻是自如:“是你的大呢,才覺得我的緊!”其實他的絕對沒有華哥的大。
小朋笑笑,說:“你搞得我粘乎乎的,趕緊給我舔乾淨,我帶你出去玩。
” 我心想,還不是你把我弄上去的,還嫌我出的黏糊,可嘴裡卻不敢說,忙一點一點地舔他的雞巴。
上面果然是酸酸的,是我的,這幾天白帶下得特別多,味道也是這樣酸酸的,因為平時大多是裸體,接客以後一般都要衝洗,再加上經常撣香水,所以聞不出惡味,可這樣分泌出來,又是這樣去舔,就知道自己的味道了。
他也有一點東西出來,我知道那是什麼前列腺液,要是精液的話會一下子射出來。
搞了大約半個小時,才弄乾凈他的寶貝,他也過去了,變得軟軟的,就把它放了回去,我們休息了一會兒,他就讓我回去換衣服,說然後在門口等我,要帶我出去。
我知道這次是外賣了,就很驚訝他的學習能力,在這短短的一個月,他好象已經掌握了這裡所有玩女人的手法。
我回去大致沖洗了一下,穿上了衣服,就到門廳,他已經在那裡等我了,我按規矩跪下行了禮,才由他摟著出門。
因為是客人領出去的,我不用走上班時的秘密通道,而是直接走正門。
他開一部跑車的,後來我知道那是一輛韓國的車子,原以為他會直接領我去他的住處開始服務,可他卻開車把我帶到了商場,說要買衣服給我。
我說:“不用了吧,其實我不是那種貪圖虛榮的女孩,客人真心待我,我一定會認真服務的。
” 他卻笑笑,說:“不是這個意思。
”衣服似乎是他事先相中的,幾乎沒怎麼挑選他就指著一套裙子要我試。
因為做過一陣子時裝模特,我有點對衣服的感覺,現在從直覺上就覺得這套衣服實在不適合我,就回頭看他的表情,他卻堅持讓我試,我只好從命。
衣服確實不適合,有點肥大,上衣又短,不過我的個子比較高挑,所以一般的衣服穿上去都不難看,只是這樣一來,跟原來的內衣就顯得不倫不類了,連小朋也看出來了,就又給我選了一套胸衣、乳罩和內褲。
他的品位好象很高,選的內褲也是我現在穿的那種帶式的,因為華哥喜歡這樣的內衣,所以我最近淘汰了我以前所有的內褲,改用這種款式。
其實平時穿這樣的內衣也有問題,就是現在我的白帶太多,白天上班的時候很容易就出洋相,後來就跟美琪她們學著,用衛生墊。
以前偶爾也見別的女孩用過,還譏笑說那是尿墊子,現在自己卻也要用起來。
接著他領我去了他家,一般客人帶我們出鍾都是去家裡或者別墅,要是去酒店開房,那還不如直接在俱樂部開房方便,服務設施也齊全。
他說他家的老頭子出門了,就他一個人當家。
他家居然在一個很有名的大院里,我知道那裡住的都是大官,就問他老爺是做什麼的,他的回答肯定了我的想法。
他家的保姆見到我們,有些吃驚的樣子,打了招呼之後就退走了,他引我到了他的房間,我們接吻、愛撫,很快就上了床,完事後他說:“你很象我以前的女朋友。
” 我覺得很有趣,就一邊和他撫弄著,一邊問他的往事。
他告訴我,她開始是他資助的大學生,用他自己的話說就是,他父親得了太多的不義之財,雖然使他可以衣食無憂,卻也帶給他許多困惑和空虛,他一度用他父親的錢揮霍無度,後來在別人的啟發下覺得可以用這些錢做一些善事,就匿名資助了同班一個來自農村的女大學生。
後來默默奉獻的善舉又讓他厭煩,他很巧妙地走到了前台,結果讓那女生感動得熱淚盈眶,就成了他的戀人。
不過他家裡卻堅決地反對,表現到畢業的時候,就堅決地不支持那女生留在城裡工作,直至最後坦白地攤牌。
小朋無法擺脫家庭的束縛,卻可以放棄本並無所謂的初戀,就這樣那女孩回了農村教書。
不過據小朋講那女孩其實也實際得很,她的眼淚據說在他父親開出一個很大的數字之後就收住了,以後再也沒有在小朋面前流過。
我現在扮演的就是她的腳色,其實那套衣服也是他們相好的時候小朋本來打算買給她的,她卻堅決不接受這樣貴重的禮物,我看過價簽,我想以她當時的情景可能會讓這個價碼嚇傻。
我們在床上一直玩了將近兩個小時,從朦朧到赤裸,小朋在我的印象中已經變得現實。
原來他不比我曾經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更優秀、更堅強,那隻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紈絝子弟罷了。
在我的身體里又一次發射之後,他竟然哭了,說他找不到愛的感覺。
我處於職業的要求安慰了他幾句,因為我知道原來在他的優越感後面,卻藏著難以抑制的自卑和空虛!讓我不滿的還有他在床上的表現。
我知道我不應該拿他跟華哥比,我也盡量地掩飾自己沒有滿足的渴望,但他卻對我的內心似乎了如指掌,在自己疲軟的時候,一個勁地要我擺各種各樣的姿勢,手淫給他看,我覺得他這樣折騰我、羞辱我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無能。
女人或許可以容忍自己愛人的性無能,卻決不會容忍性無能的男人再對自己指手畫腳。
鐘點到了的時候,我就離開了,在這之前我大部分時間是裸體跪著,膝蓋都直不起來了。
他給了我一千塊錢,卻沒有送我,我就自己打車回了俱樂部。
美琪見到我的時候居然也光著,原來她賣鍾剛回來。
領班可以在她管理的小姐的鐘點費里提成百分之五的,但是我們這組人少,另幾個小姐生意也差,所以美琪還是掛著牌子接客,不象媽眯和雅姐,媽眯有時裸體出來,與其說是客人需要,不如說是她自己願意,她好象有裸露癖。
不過聽美琪說在這裡做長了,多少都不把裸體當回事,大概都有這種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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