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的公司里實在不需要我做些什麼,那天我幸運地得以落上一手,只是因為一個偶然,那個文秘被派出去辦別的事情。
華哥其實住在離俱樂部很遠的一個獨門小院里,俱樂部頂樓只不過是他平時玩樂的地方。
早上我們就一起去上班,有女司機、保鏢、華哥和我。
我的辦公桌放在華哥辦公室的外間,現在公司所有人見華哥都要經過我通報,而以前文秘她們的工作照舊,不用我接替,平時有客人來我還負責迎送接待、遞煙上茶、陪著吃飯什麼的,跟我以前的工作也差不了多少。
有時候沒有事,華哥也會把我叫到裡面,陪他玩一會兒,他很喜歡我在他的辦公室表演脫衣舞。
好在現在所有職員和客人進來都要事先預約,所以不會有任何問題。
其實他桌子上有一部電話和外間我的那部是連著的,他找我服務的時候就把電話轉過來,我在裡面就可以接聽,所以也不會耽誤事情。
華哥還專門讓人陪我去挑了一個手機,說是工作方便,我就要了一個彩色的,很小巧的,據說也比較好用,他知道我習慣用電腦打字,還讓我挑一部電腦。
我一直很喜歡那種很小的手提電腦,就要它。
到晚上就是陪華哥睡覺。
華哥的性慾很旺,基本上每晚都要操我一次,有時還要加餐。
幸虧已經受夠訓練,加上華哥不是沒晚都回來住,否則真怕會被他玩殘了。
他不回來住的時候,早上我就自己打車去上班,華哥說我要是會開車的話也可以配一輛車給我的,省得打車費事,我想想就說有空就去學車,他也同意了。
自己上班的時候,一般去得比較早,總想和新同事攀談結識,可他們很少主動搭理我,我主動打招呼他們也是勉強應付,最後找個借口跑掉。
我想大概是因為我的身份特殊吧。
到了周末就是我最害怕的日子了,下班的時候我看了一眼華哥,他也是一臉的舊社會,就挑釁地說我要去俱樂部了,他點點頭,說那你就打車去吧。
只好這樣。
見到媽眯的時候我已經照規矩脫光了衣服,媽眯對我很客氣的樣子,也不等我跪到地上,就拉我起來,還問這問那地聊了很長時間,大概是因為她已經知道華哥跟我的關係了吧。
忽然看見美琪,讓我驚訝的是她居然還穿著衣服,在我們一群裸體的小姐中間顯得格外注目。
媽眯拉著美琪解釋說,她已經贖身了,而且現在升做領班,我就分在她這組裡。
我只好按規矩給美琪跪下磕頭,美琪等我磕下頭才拉我起來,說:“今天是第一回,就算給你立規矩了。
不過以後可別再這樣了,我可受不起,你現在可是華哥身邊的紅人啊!” 我照樣謙虛了幾句,媽眯就說有別的事走開了,美琪就開始給我派活。
我開苞前投的暗標,今天就是兌現的日子,所以我今天要連續接七個客人,除非他們願意以後兌現。
這樣,從六點開始,一個小時一個,我就開始應鐘,直到半夜一點。
儘管有了跟華哥這十多天的經驗,可還是不習慣跟男人上床,尤其是現在,這些男人都素不相識,怎麼也進不了角色。
不過可能是他們都知道華哥看上了我,再泡我也不見得有機會,所以儘管很客氣,但沒有跟我深交的意思。
這樣一來,一個裸體小姐跟客人之間除了作愛就沒有其他的什麼事情可做了,稍微攀談幾句就走入正題。
開始我還沒有發情,客人們大多憐香惜玉地跟我演一些前戲,最後才進入實質。
到了後幾個,我也累得筋疲力盡,下面被前幾個客人操開的小穴都不曾回攏,就又去應下一個鍾,雖然有些紅腫,可插入卻絲毫不費事,所以我乾脆就是在床上一倒,盡量承受就是了。
接完了最後一個客人,我連走路也走不直,小費倒是得了有將近兩千塊。
到了更衣室,想下地下室睡覺,卻見美琪不懷好意的樣子走過來,笑著說:“你今晚還有一個包夜呢!” 我聽著差點一屁股坐到了地下,天哪!今天怕是要被玩廢了! 美琪說出房間號的時候,我稍微有些安心,原來是華哥包我。
略微打扮了一下就上去,走路的時候還是很疼,見到華哥我禁不住哭了起來,華哥稍稍安慰了我一下,我才發現還有一個小姐在床上。
我忙止住了哭聲,那小姐卻叫我,原來是梅子。
華哥說:“地下室那裡太臟,以後你晚上沒有包夜,就可以到上面來睡。
我不在的時候你也可以上來,我跟公司說了。
” 梅子就說:“瑩瑩來了,就陪華哥吧,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華哥說:“那你就走吧。
” 梅子慘嘻嘻地下床跪了,準備接了小費離開,我就對華哥說:“今天我身上太臟,就讓梅子陪你吧,我在外面沙發上睡。
” 華哥說:“梅子留下也行,我們三個人同床好了。
” 我說:“我不做二合一的,還是梅子自己陪你吧。
” 看見華哥有些生氣的樣子,我補充說:“我真的怕弄髒華哥的東西,以後周末就讓梅子陪華哥吧。
” 周日華哥一早就走了,我和梅子在華哥的房間吃了午飯才下樓,她很感激我給他陪華哥的機會,我覺得她對華哥太痴情了,可這根本不會有結果,想對她說什麼,又實在不忍心,就拉倒了。
美琪這組一共五個小姐,有三個生意不太好,所以伴浴、坐台的活一般都派給她們,雖然費力不討好,但總能有點收入,所以都算滿意。
我白天實在很清閑,就跟美琪一起在更衣室那裡聊天。
不過現在我們身份有了變化,她已經是自由人了,我可以說只是這裡的一個性奴隸,以前我們總是打打鬧鬧,互相拌個嘴什麼的,可現在她卻不能這樣做失了身份,而我呢,更不敢了,照規矩我和她答話是要下跪的,現在雖然免了這一條,但終歸還是矮人半截。
更何況人家穿著衣裳那裡一坐,你卻赤身裸體地站著獻醜,怎麼能瀟洒得起來嘛! 因為是新開苞的,頭幾次我不賣包夜,到了晚上美琪竟笑著告訴我有人連著買了我三個鍾!我很奇怪地問是誰,她賣個關子,說現在就引我去,客人在大廳包房等我呢,讓我先去坐一下台。
跟她過去一看,竟是小朋!他自己坐在沙發上,桌上已經點了一些果盤和紅酒,見他直向我的眼神,我的臉騰地就紅了起來,眼睛緊盯著地面,羞得無地自容。
還是美琪打了圓場,他跟小朋調笑了幾句,就推著我在他身邊跪了,自己拉上門出去。
美琪一出門,小朋就一把把我拉進懷裡親了起來,我因為是跪坐的,他那麼一拉,我整個人就歪倒了,腳拌在沙發扶手上,屁股卻滑到了邊上,差點掉了下去。
他似乎沒覺察到有什麼不妥,幾個深吻之後就伸進了舌頭在我的嘴裡探索,他身上的熱力漸漸將我融化,我無力地軟倒在他的懷裡,由他揉搓著我開始發癢的奶子,在他的渲染下,終於忘掉了身體的不適和內心的羞怯,攪動舌頭配合著他。
他一下一下地把我的舌頭捲起來,收進他的嘴裡,又吐出來,我嘗到了裡面甜甜的、醉人的酒香,就在我覺得快窒息的時候,他才鬆開了我,這時,我的腿都要發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