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琪見到我的時候就說我的生意好,我見她身後還有幾個同組的女孩,想起美琪提醒過我的事,就當眾給她跪下,從包里拿了200塊錢雙手舉過頭頂說是孝敬她的,她大大咧咧地收下,接著呵斥那些小姐,說:“你們看看瑩瑩,多會做人,生意也好,再看看你們!” 那些小姐唯唯諾諾,以後的一段時間裡我見到她們不很情願地也給美琪上了供奉。
下班以前我居然沒有鍾,實在累得要死,就去地下室休息。
美琪後來穿了衣服也下來了,她說我特會見機行事,那幾個小姐看她是剛升領班的,以為好欺負,連份子也不交,這下我們演個雙簧,她們就不敢了。
美琪還說那200塊要還我,我說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嘛,美琪笑笑,說那我請你去游泳。
原來我們去游泳也是要付費的,而且要徵得已經下水的客人們的同意才能和他們同池游泳,當然這只是一個形勢而已,一般客人是不會拒絕旁邊多幾位裸體的小姐的。
美琪卻可以穿著泳衣下水。
我很喜歡游泳,現在來說也能減少一點疲勞。
下班以後我就回華哥那裡。
保姆給我開了門,告訴我華哥帶小姐回來了,所以安排讓我在客房睡。
我心裡一酸,再一想華哥性慾那麼旺盛,我兩天沒有陪他,他自然要另找人了,就去客房了,加上也確實疲勞,很快就睡著了。
早上起來,洗漱之後就去卧室找華哥,他們也剛起來,我給華哥行了跪拜禮,又給那個女孩行禮,她有點惶恐的樣子,胡亂地拉了我起來,我知道她也是個雛兒,怕是才開苞不久。
吃過早茶之後,我們就去公司,華哥派了幾百塊錢小費打發那女孩回去。
這一天照常上班,華哥的話卻很少,到晚上又說有應酬,讓我自己回家。
直到半夜也不見他回來,我想他一定是嫌棄我,就默默地去客房睡了,直到第二天晚上才重歸正常,我和華哥再次同床,他一連操了我兩火,都是我跪著伏在床邊,他從背後插的。
兩個人都在高潮的時候,他說我的嬖穴居然沒有被那些男人操大,還是緊緊的,我忽然想起小朋也說過這樣的話,原來男人就關心這些,就說他們的不行,比華哥差遠了。
後來趁著話題,我就試探著他是不是嫌我臟不和我睡,他說雖然俱樂部有這樣那樣的規矩,可坦白地說自己的女人和別人那個,心裡總是不自在。
我接著就說能不能就這樣,周五周六我去俱樂部賣,華哥就隨便了,周日周一我們也不在一起,我注意清理自己的身體,我們每周二三四同床好了,其他時間我就住客房。
華哥說難得你那麼體諒人,就依了我。
跟華哥約法三章之後,我的日子就好過許多了,在公司,在國營公司幾年的工作經驗給了我很大幫助,雖然我以前的身份是打字員,但因為老闆器重,許多事務其實都接觸過。
華哥的公司生意很大,光娛樂場所就不下十幾家,還有一些證卷公司、貿易公司什麼的,資產都是百萬甚至上億,但後來我都懷疑那些都是以前在港台片子里所說的用來洗錢的,據我看華哥他們最賺錢的都是些無本的生意,當然不是指那種殺人越貨的勾當,他們是靠內部信息和手裡的權力賺錢的。
但是他們的管理卻很差,後來我發現高級職員裡面都是有裙帶家族關係的,那些人基本上都是俱樂部董事們的親屬之類的,也就是些紈絝子弟,平時吃喝著玩樂著就把錢掙足了,簡直讓人羨慕又嫉妒,下面招聘來的職員大多沒有機會接觸主要業務的,只是跑腿打雜而已,而且得到重用的還是那些關係密切的,慣於拍馬的,或者乾脆是情人一樣的腳色,其他的職員情緒都很壓抑。
我工作的地方其實是華哥公司的總部,那裡人的素質也是很低,所以我就顯得突出了,剛去的時候,我只是華哥放在那裡的一個花瓶,這我心裡也很清楚,而且原以為這種身份可能會保持一輩子了。
可是漸漸地,幾次機會改變了一切,我的所有本事在這裡都得到了施展:我本身就是打字員,一分鐘輕鬆地可以敲出一百多個字來,再長的公文一上午也可以搞定,他們原來要弄上一周,因為事屬機密,不能拿到外面去打;我還學過一陣英文,在原來公司也做過一些外貿,所以合同、銀行單子什麼的也看過不少,公司里那幾個翻譯不在的時候,華哥把我叫去,一般也能對付個大概;至於看茶倒水遞煙什麼的,全憑個人眼力架,我也應付自如;在俱樂部這一陣,對付男人的辦法也學會了不少;我天生酒量還可以,跟華哥他們一起吃飯,還能見機幫華哥擋擋酒官司什麼的。
再說華哥也很信任我,所以漸漸地,我在公司的地位就變得很微妙了。
周末的時候還是要去俱樂部賣,本來華哥公司里已經離不開我了,現在一般的事務華哥都授權我去做,我原想讓華哥說說情,就把我贖了身,這樣可以專心在公司做,跟他提了好些次,可是華哥卻不同意,說把我提拔到這一步,已經遭到了許多人的反對,再搞下去自己就不好做了。
我只好認命。
不過華哥也答應我,盡量讓我早些出來。
來公司辦事的人見到我,因為他們一般也是俱樂部的常客,所以總覺得我眼熟,後來就知道我是那裡的小姐,所以到周末就來買我的鐘,搞得我很累,況且他們買鍾是不付鐘點費的,我唯一的目的是掙夠鐘點贖身,這樣對我來說就是白乾了。
不過他們找我多少還有一層通過我打通華哥的意思,所以也不怎麼難為我,小費也給得特別慷慨,可是我周末的兩天最多的時候竟要接上20個客人,實在吃不消,所以周一只好休息,有時就耽誤了公司的事情。
華哥也沒辦法,有時他帶我到外地談生意,本來可以玩上幾天的,但趕到周末,我就得趕回來,所以很掃興。
後來我算了一下,照這樣下去,要贖身差不多要一年半到兩年才行。
就開始接老外。
這樣過了一年左右,我就贖了身,只是在俱樂部象徵性地掛個牌子,保證一年出場七到十次,也就是只在一些重要的活動中去充把腳色,或者有重要的客人要去應酬一下,其他時間我就是自由人了。
華哥的公司也越搞越好,我作為他的貼身秘書,實際上已經行使助理的權利了,只是他顧及圈子裡的影響,並沒有給我實際的名分。
不過我已經滿足了:一個普通的白領女職員,因為一個偶然的冒險,淪落孽海成為妓女,又因為一個偶然的機會,晉身成為一個億萬資產的公司的主要經營者之一,這一切都只發生在這短短的兩年的時間裡。
我經常覺得那真是一場夢,人生有冒險才會有奇迹。
我和華哥的私生活也很融洽,他幾乎已經把我當作了他的夫人,除了一年有兩次,他的老婆從國外飛回來料理一些事務,那時情況有些改變。
不過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他的那所獨樓,即使夫人回來住。
其實夫人已經四十多了,可性慾還很旺盛,她和華哥嬉戲的時候,經常需要有一些女孩子歌舞助性,我作為華哥的貼身秘書,也經常幫他們夫妻尋覓合適的女孩子,作為華哥的情人,有時也犧牲色相,親身奉獻。
夫人也帶男人回家過夜,而且經常是洋鬼子,華哥拿她一點辦法也沒有,不過她帶回來的性伴多少都象有些自虐狂的味道,對我們都必恭必敬,有時我也跟著取樂。
有時夫人高興起來,就讓我學著古裝戲里的奴婢,給她下跪,自稱小妾什麼的,還有時打我,不過這點痛苦並算不了什麼,她在家的時間一年也就那麼半個月而已,餘下的,就是我和華哥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