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最上檔次的妓院 - 第37節

意外驚喜我們躺到床上去的時候,華哥沒象前幾夜那樣酣然入睡,他擁著我聊了起來,說的大多是房裡的事,所以說著說著我見他的雞巴就又大了起來,就笑問他。
他說:“那你就再去含含。
” 我遵命跪在他的旁邊,準備服務,他說:“以後你在我這裡就不用太拘束了,不用正經跪著,怎麼得勁怎麼來吧。
”我就溫順地半躺在他的下面,開始舔他的雞巴。
幾天的經驗告訴我華哥對這種刺激不是很敏感的,他的耐力也驚人;因為我跟著美琪她們給其他客人服務的時候,客人們一般也就只能堅持二十分鐘左右,就是所謂的美夢無長吧。
就算是有的客人有時還玩些梅開二度、一箭雙鵰什麼的,可真正的時間也不過半小時左右,而華哥這兩天跟我在床上,時間沒有少過兩個小時的,光算在裡面的時間也至少有一個小時以上。
我含進華哥的雞巴之後,他忽然按了一下我的頭頂,這樣我嘴裡的向喉嚨深處挺了一下,這讓我一陣噁心,差一點咬了他。
我知道他這是要我做喉交服務,培訓的時候教練教過的,口交有三種的,普通的只是含一含,技巧一些的是舌交,當然不是簡單地舔舔,最專業的就是喉交了,客人的陰莖可以頂進小姐的喉嚨的,這樣會加大快感。
不過這樣的技術是很難掌握的,跟人的生理特徵也有關聯,比如說象我這樣的,教練說我嘴太小,就不適合喉交。
不過現在是華哥和我在一起,我願意為他做,其實華哥插得並不深,我剛剛發出那次痙攣,他就停住了。
不過他的大雞巴頭卡在我的喉嚨里,實在是很不舒服,大約有幾分鐘才適應過來。
我試著用舌頭在裡面開始舔起來,華哥在我的舔弄下似乎更堅硬。
我感覺他側了側身子,便轉了轉自己的身體配合他,可他帶著我不住地轉,直到我們的位置變成了頭腳相對。
我還以為他要玩69呢,培訓班裡學過的,就稍微扭動了一下,可他並沒有這個意思。
可這一動卻刺激了他,我感覺他在我的嘴裡振了一下,甚至有要抽退的感覺。
我忙向前挺了一下,讓他的龜頭恢復原來在喉嚨的位置,只有這個位置我已經習慣。
接著舌頭開始在裡面舔起來,因為轉過了角度,所以我現在可以看見他的陰囊袋子,在我的眼前顫悠著。
他的呼吸卻突然急促起來了,甚至還輕哼起來。
我很奇怪,這兩天的經驗讓我知道只有他射精前才會有這樣的反應。
不過我還是繼續舌交的服務。
突然他挺起身,一下子按緊我的頭頂,我正一愣神的時候,一股股熱流就直接噴進了我的食管。
我猛地一嘔,本能地想抬頭避開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可我的頭被他死死地按住,只好由他把所有的精液直射進我喉嚨。
我被鬆開的時候,感覺到他一共噴射了七次,最後嘴裡還有一些殘液,讓我無法呼吸,無法開口說話,我一心急,咕嘟一口就吞了下去。
抬頭看華哥,卻是一臉的讚許,我想說要去漱口,喉嚨咕嚕一陣卻說不出來,華哥卻已經把我擁進了他的懷裡。
華哥說:“你幹得不錯,我沒看錯你。
”我們又互相愛撫了許久,他說:“其實今晚就是你們的工作日了,我把你留到現在,就想讓你緩一個星期上班。
不過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下周你就該回去了。
” 我怔了一下,這就是說我下一周開始就要開始做一個人皆可操的妓女了,當然是稍微高級一點的,只這個俱樂部的男人才可操。
我抱著一絲希望說:“其實我好想和你在一起的,你能多留我幾天嗎?” 他笑了,說:“我也覺得你不錯的,不過照俱樂部的慣例,開苞最多也就是一周;再說萬一日久生情,分不開了怎麼辦?” 我默然了,自己終究只是一個可憐的玩物而已。
華哥見我低了頭,自覺話重了,就來安慰我,說:“你聽我說完嘛,其實我還想長包你呢!” 我聽他這麼一說,實在是不敢相信,就問:“真的嗎?” 他說:“今天你打完合同的時候我就想,你要是跟著我還真行。
” 我見他象是在說真的,就問:“那我以後就不用接別的客人了?” 華哥說:“那你可就永遠沒有機會贖身了!你知道應俱樂部老闆的鐘是沒有鐘點費的!” 我一想,真的,那怎麼辦。
就問華哥。
他說:“你周末還是照樣要接客,不過其他時間算我長包你。
” 我說:“那又有什麼區別?我不是照樣要跟別的客人……” 他說:“那是不可避免的,你既然進了俱樂部,就得接客,否則我們怎麼做生意?” 我又默然,有一陣他也不吱聲。
我就說:“你們這些男人真的搞不懂,自己的女人去做妓女,你們也沒脾氣!” 華哥說:“感情歸感情,生意歸生意嘛。
其實你們女人不就是陪男人消遣的嘛?” 我答不上來,他說的也許一點也不錯。
又問:“你真的要包我?那我的工作又怎麼辦呢?” 華哥說:“你還有工作……辭了吧。
我相信那工作的工資抵不上你跟著我一天的花費!” 我笑了,說:“那我信,辭職倒也行,不過找什麼理由啊,我總不能說我要去做雞,要讓人包了,所以來辭職吧!” 華哥也被逗樂了,他笑了一會兒,想想說:“那樣,你就說找到了新的工作。
” 我說:“那還不一樣。
” 華哥說:“你聽我說完。
名義上我長包你,對外就說你是我的私人秘書。
就這樣,你就說找了一個文秘的工作,月薪兩千,不就行了?” 我說:“誰會化兩千去聘一個文秘吧?” 華哥開玩笑說:“化兩千還真‘姘’不來呢!”我瞪他一眼,卻也跟著笑,他就說:“我說真的,就這麼定,周一你就上班,我看你能勝任。
再說我公司已經有文秘了,有很多事不用你做的,你就隨時跟著我,臨時有什麼事就可以伸上手。
月薪就定兩千!” 我問:“那合適嗎?現在的文秘工資多少?” 華哥說:“那我還真不記得,大概一千左右吧,你見到的那個主任也不過一千五百。
不過你不用管這些,公司里我說了算的。
” 我想了想,這樣也不錯,倘若總是這樣,單位里早晚會有人懷疑,不如現在就辭職出來。
就答應了。
華哥又說俱樂部里的工作他會盡量關照我,只要我好好做,贖身的日子不會太遠。
我們又聊了一會兒,把我的事大致定了下來,他就說累要睡了,我卻在興奮之中,沒有睡意。
出於感激,我又幫他按摩了一番,直到他睡熟。
周末的這兩天,陪華哥見了一些朋友,現在對俱樂部內部的人,我的身份是被他剛剛開苞的小姐,對外面我已經是他的私人秘書了。
不過他的客戶一看也知道怎麼回事,言談中都把我當作他的女人,我想其實自己也是把他當作賴以依靠的男人了。
周一到了,我就去單位辭職。
他們都很奇怪,但轉一想,我“失蹤”了那麼長時間,一定是想辦法跳槽呢,就埋怨我不透點風聲,又說看不出我有這麼大能耐。
老闆也很驚訝的樣子,看著他的眼睛我才知道今天是我在公司唯一不用唯唯諾諾的一天。
他先是很客氣地挽留我,後來又說手續不好辦,接著竟要動手動腳起來。
我當場抽了他一個嘴巴,又大喊起來,嚇得他連忙賠禮,說是誤會,痛快地同意了我的辭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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