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最上檔次的妓院 - 第31節

媽眯說:“她的老公原來也是我們公司的董事呢。
後來據說做賠了一筆大生意,結果傾家蕩產,欠了一屁股債,原來的朋友也幫了不少忙,本來維持下去還是可以的。
可是人家還想重新起來呢,再籌資本卻困難了,人家總不會把錢交給你一個沒落戶吧。
虧得他想得出來,在俱樂部里籌了一大筆資金,拿他的董事身份做抵押。
那公司其他老闆也不幹哪,也是故意消遣他,錢是給了,卻提條件讓他的老婆出來做,他居然還同意了。
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她一開始也不肯,尋死覓活地跟老公打,最後還是答應了。
這不,她的生意其實都是那些老闆的,照公司的規矩,不光在考驗期間沒有鐘點費,就是以後,應公司老闆的鐘也是沒有鐘點費的,只賺小費。
不過她都不在乎錢,以前他們很有錢的,她也經常來俱樂部消費。
” 我聽得正來勁的時候,媽眯卻打住了,叫我出去坐台,我只好跟著領班出去。
到晚上美琪有包夜,我只做了一個一點鐘的鐘就下來了,只好去地下室睡覺。
那裡已經有幾個小姐睡下了,幾個還在嘮嗑的就招呼了我一下,我在她們旁邊躺了,聊了一會兒也睡了。
後來被哭聲驚醒,仔細看原來是那個2455號,我和幾個沒睡著的姐妹就勸她。
原來她一晚上連著應了八個鐘的,一直做到三點鐘,本以為最後一個客人會留包夜,可以在客房裡安穩睡一覺,卻被客人趕了回來,還要住地下室。
我就說睡通鋪我也不大習慣,睡得驚醒,不過時間長了會好的,她還是一個勁地哭,後來其他姐妹都煩了起來,有的乾脆躲到另一個房間去睡了。
我不是很困,就陪著她坐了一會兒,後來她慢慢地停止了哭泣,對我說:“謝謝你,只有你陪著我。
” 我說:“我們都是一樣的,你也別難過了,睡吧。
” 她說:“我們怎麼會一樣呢,我以前是何等風光?你們媽眯也去我家出過鐘的,我們幾個打麻將她在旁邊就象你現在這樣光著伺候!可現在……我外子那些朋友……一點都不念舊情,簡直是在糟蹋我!” 我說:“好了,別想了,就當是在伺候你老公吧。
都不是為了錢嘛。
” 她驚異地看了看我,說:“怎麼你都知道了?聽說你是華哥的人?” 我說:“只知道一點。
你老公也真是的。
” 她咬咬牙,說:“這個挨千刀的,自己得罪了這麼多人,把生意也做砸了,結果讓老婆出來做。
我本來也不幹,打得天昏地暗,可後來一想,還有孩子呢。
再說,我在這裡,光的是自己的身體,丟的是他家的人,一報一報吧!” 我說:“你以後咋打算呢?” 她說:“那還怎麼打算,當時他異想天開拿那筆款子抵我的賣身錢,說賺了錢來贖我,那些老闆不同意,我也不幹。
哪那麼便宜他拿了錢去玩樂,我在這裡遭罪?他要是還不出錢來,我豈不是一輩子沒有出頭之日?所以我只領了公司規定的最低的五萬元,準備以後自己贖身。
” 我說:“五萬元很容易的吧,一年就差不多還清了吧?” 她說:“你想得太天真了,不是這個還法的!要是這樣,我把這五萬拿回來不就行了?” 我想一想,真的,就問:“那怎麼辦呢?” 她居然笑了:“原來你比我還傻,被美琪騙來的?” 我說:“我和她是朋友。
” 她說:“那她應該和你說清楚的。
贖身錢要在公司的戶口上結算,就象你,坐台的不算,出鐘的鐘點費分帳以後都記到你的戶頭上,最後累計起來,這筆錢才可以用來贖身的。
就說美琪吧,她的生意可算紅得發紫吧,身價也高,在這也有三、五年了,可不還是沒贖身嗎?誒,聽說她要升做領班了,也快要贖身了。
” 我倒不很關心這事,就問:“為什麼那麼需要那麼長時間呢?” 她說:“做妓女其實賺的是小費,鐘點費本來就是固定的,也不多,分帳去掉了大頭,剩不下多少。
而且我們在俱樂部里的消費,包括媽眯推銷的化妝品,平時吃飯夜宵什麼的,都是記帳的,然後又要在戶口上扣,所以一般小姐做十年也還不上,除非生意特別好。
美琪倒是因為一開始借得多,所以做得長了,要是她只還五萬,恐怕兩年就可以了。
” 我說:“那你就得忍兩年時間了。
”也對自己說,看來自己得在這至少呆上兩年了。
她說:“我哪比得上你們年輕啊,而且我根本不是做這個的,想當初,哎……可現在,找我的也是那些王八蛋,拚命整我不說,以後這麼做下去,又不算鐘點費,到老我也出不去呀!” 我想,我還不是做這個的呢,不也做了,就勸她想開點,既然沒別的辦法,不如好好做,先爭取自由要緊。
其實這也是我自己的想法。
她又嘆息了一陣,我們都睡了。
第二天照樣是中午左右起來,吃了飯又去陪人洗澡。
不過今天來的小姐好象很多,客人卻不多,所以我只做了兩個鍾,都是由領班帶著幾個姐妹一起去,讓客人自己挑選,最後留下的。
有的客人就是想來真的,所以知道我還是青倌就不搭理了。
中間遇到梅子一次,她居然還帶著眼鏡,後來才知道是客人特意讓她帶的,說是喜歡知識女性。
鬼知道這些狗男人是怎麼想的。
這一天沒有什麼特別的,就過去了,到星期天晚上,該下班的時候,美琪領我去了保健室。
我見她在窗口外把一個小牌子遞了進去,一會兒裡面就換出一個牌子來。
美琪亮給我看這就是體檢牌,上面刻著一個裸女像,背後是美琪的號碼。
她說:“等你開苞接客了,公司就會發給你一個牌子,每個月一換,人像都是不一樣的,要是身體有問題就不給換了。
客人有時要檢查我們的牌子,會告訴我們帶著牌子上去。
” 到更衣室以後,我看見她把那牌子掛到了一個皮帶樣子的東西上,就好奇地看了一眼,記得有一回美琪好象是把這樣的皮帶系在大腿上,上面別了呼機。
美琪說:“這也是公司發的,牌子可以掛在這上,以前我們拿的小費也是塞在這裡面的,不象現在。
” 我問:“現在不讓系了,是嗎?” 美琪苦笑一下,說:“倒不是公司禁止了,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客人興出來拿這皮帶當項圈,讓我們系在脖子上,就象玩狗一樣玩我們,所以大多數小姐都不敢帶了。
可他們還有歪主意,就是現在不准我們把小費拿在手裡,我們寧願象這樣塞在下面,也不願意脖子上帶個圈圈讓他們象狗那樣耍。
我聽了有些意外,不過也不是很驚訝,這些男人確實很會玩女人。
下班了和美琪一起回去,美琪還邀我去她那裡坐一會兒,我說不了,再回去晚了,單位同事又要說三道四,美琪說那也好,你就回去吧,不過勸我還是把工作辭了的好,我說考慮一下。
這個周三又去培訓,這次我們幾個排到了第二排,前面自然是這周新來的了,因為我被派為組長,就跪在第一列上,還有權利管理這排的其他女孩,不過我根本不知道怎麼行使這權利。
課目是言談舉止,教練教我們各種場合下如何表現,其實這些坐台、接客的時候媽眯、美琪和其他領班小姐都講過了,只是現在是集中講,還有講義呢。
學了一上午,下午仍然是實習。
我以為還是那幫男妓來陪練,不想意外地遇到了小朋,他也跟那些男人光著走了進來,見到我不免有些羞澀。
今天的實習是自己配對做,我當然就選了他,做的是69,可能是因為有過一次吧,他做的很投入,搞得我很痛快地泄了,當然他也射在了我的嘴裡。
休息的時候我問他怎麼會來這裡。
他說他也報名參加俱樂部了,雖然是做客人的,但因為不是董事級的,按規定也要有一個考驗期,這是公司的安全措施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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