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實習的時候,梅子竟也來了,她是來現身說法的,自己講了雖然無意地簽了同意肛交的合同,可最後並不情願,結果受到俱樂部的懲罰,後來在教練的引導之下,終於學會了肛交服務,並服從公司的各項規定等等。
她講完還跟教練做了性交表演,當中還向我看了幾眼,我卻見她的眼眶裡分明有淚水在流。
還有一個是那個自稱是女刑警的,她也講了以前卧底辦案,誤進公司,最後也被培養成為一個名妓的經歷,她現在已經做到了領班呢。
後來她也和教練做了表演,是狗趴式的那種。
再到周末,又去上班,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同室的姐妹都有些疑心,但我周日回去前都是洗完澡的,脂粉不施,她們普遍以為我交了男朋友呢。
到周六晚上,媽眯給我派了一個中,卻是要到九樓麻將室。
我知道電梯是不到九樓的,就問媽眯怎麼走。
媽眯說:“你上到頂樓后穿過走廊坐那邊的電梯下去就是。
要穿上衣服,因為那邊不是公司特區,普通的客房而已。
”又點了另一個小姐和我同去。
我很奇怪,以前從來沒應過這樣的鐘。
那小姐我不是很熟,聊了兩句就沒話了。
下電梯的時候還有不少女孩一起,她們都穿著很短的連身裙,高跟鞋,一看就知道她們是地下室的下等妓女,那衣服是統一的,只是顏色不同。
到麻將室的時候,竟有六個妓女和我們是同路,她們跟我們點點頭,退在後面,我們就敲門進房了。
房間里有四個男人在打麻將,其中一個帶著一個女人坐在旁邊,其中有一個居然是華哥,見到他我頓時楞在一邊。
同來的那個小姐叫了一聲華哥,又和其他人點點頭,徑直走去跪坐在另一個男的旁邊,接著那六個妓女也進來一字排開,跟客人問了好。
我還楞著的時候,華哥向我招招手,說:“瑩瑩,你還楞著幹什麼,快過來!”我才到他身邊跪坐下來。
現在桌前四個男人只有一個沒有姑娘陪了,華哥對他說:“這六個姑娘都是這裡最漂亮的了,你自己隨便挑吧。
” 那男人看了看,挑了一個長得嬌小的女孩,那女孩就過去跪坐在他身旁,可他的眼睛卻還瞟著另一個比較胖的女孩。
華哥見此情景,就笑了笑,說:“怎麼,還不夠?那就都留下吧!怕你玩不動吧。
” 那男人紅了臉,懦懦地說不出話,華哥就說:“這樣吧,反正她們都來了,我們每人都再挑一個,怎麼樣?” 這個提議得到所有男人的贊同,那個一開始就在坐的女人似乎有點不自在,她看了看她的男人,他卻象沒看見似的,挑了一個高挑的妓女。
其他兩個男的都選完了,華哥也從剩下的兩個女孩里選了一個,又丟了一張50元的鈔票在地上,說是今天不用你了。
那妓女高興地跪下撿起錢就走了。
男人們好象在談什麼生意,我們就伺候著牌局,有的時候還替把手,那個妓女很小心的樣子,搶著活干,我在那裡幾乎沒什麼可做。
華哥的手氣好象很差,幾圈下來就輸光了籌碼,他說:“好了,我也輸光了。
不如我們換個玩法,後來的四個小姐就做籌碼,誰點一炮他的小姐就脫件衣服,自摸三家脫,贏家閑家沒事,只脫不穿,怎麼樣?” 這提議得到了男人們的擁護,那先來的女的也笑著叫好,幾個妓女卻嬌滴滴地發賤說你們男人真壞。
華哥的手氣還是不好,又是幾圈,他的“籌碼”就脫光了,裸著身體面對那兩個男人的目光。
原來她們下等妓女穿的是貼身的短裙,裡面有乳罩、三角褲,下面是鞋襪成雙的,一共是七件。
這時其他的妓女,都只脫了鞋襪,罩裙,帶女人來的那個客人甚至還留著一隻襪子。
那先來的女人叫什麼“丹丹”的,意猶未盡地指著我說,華哥還有一個女人呢,接著玩吧。
和我同來的小姐陪的客人顯然是公司里的,他勸大家停了,卻沒有人聽,丹丹這時卻發現了那個裸體的女孩屁股上有一個印記,就讓大家看。
原來竟是一個印章,上面是“檢疫合格”竟象牲口一樣地打在了一個漂亮姑娘的身上。
華哥說那是這裡妓女們體檢合格的標記,她們每周都要檢查一次,加蓋印章,客人看到就可以放心。
丹丹就問我們是不是都有,要我們都脫了檢查,幾個男人都說有些過分,不如接著打下去,脫光一個看一個。
華哥就對我笑笑說:“那就玩玩吧。
”我只好強笑著點點頭。
華哥的手氣實在太差,不過那天我穿的衣服倒是不少,有外套、胸衣、奶罩、裙子、襯裙、內褲、絲襪和鞋子,足有十次可脫。
當我脫到裙子的時候,加上我們的妓女,已經有三個全裸的了,只有丹丹那邊的還有乳罩和內褲,選了兩個妓女的那個客人的第二個妓女也開始脫襪子了。
這時我們的運氣竟奇迹般地來了,華哥一連和了幾把,還坐了庄,丹丹的妓女就脫光了,她們真的都有印章,就象豬肉上的一樣! 丹丹就說好了,夠了,不必再玩了。
和我同來的女孩卻說不行,其實她已經只剩下內褲了。
幾個男的也說不分出勝負太掃興,應該打到桌上只有一個贏家為止。
丹丹就說應該再找一個妓女來,他的男人卻說不要再給他丟人了,說要打的也是她,現在動真格的還象退縮,就把丹丹也做了籌碼。
結果實在出乎意料,和我同來的那個女孩的內褲居然保持到了最後,我也剩下了乳罩和三角褲,而丹丹居然輸了,她脫裙子的時候很委屈,幾乎掉下了眼淚,脫下來后就抱頭蹲在沙發上——原來她竟沒有穿內褲!我們都看得出她不是妓女也是那種“二奶”,他的男人似乎也覺得她給他丟了面子,很生氣的樣子,自顧和他選的那個妓女聊著,不理她了。
剝掉丹丹身上僅剩的乳罩后,只剩下我們兩個女人沒光了,除了丹丹,她們確實都蓋著印章,看來是把她們當牲口對待了。
幾個妓女把客人搞得神魂顛倒,沒心思關心我們的衣服了,牌局就散了。
幾個妓女簡單穿起了衣服,就陪客人回房間了,華哥給了陪他和另一個男人的妓女50元錢,就把他們打發走了,和我同來的那個女孩陪那男人過夜,我就陪華哥。
跟華哥聊了會兒,給他舔了舔,華哥忽然拉起我的頭吻了我很長時間,然後說:“真想操你一回!” 我顫抖了一下,喃喃地說:“那就來吧。
” 華哥說:“不行的,還有一周你才可以開苞!” 我問:“真的這麼嚴格,不能破例嗎?” 華哥抱著我說:“規矩就是規矩,破了例就破了運路!” 我們又纏綿了一陣,我忽然想起梅子,就說:“不如讓梅子來吧。
” 華哥抬起頭看我,很驚詫的樣子,說:“你和梅子很要好嗎?” 我點點頭,見華哥默許了,就給媽眯打了電話要梅子。
媽眯怪我多事,不過梅子還是很快就來了。
他們玩的是狗趴式,梅子跪在地上讓華哥插,還讓我在後面扶華哥的腰。
看得出來華哥操得很狠,梅子很痛苦的樣子,卻極力迎合,做的很投入。
華哥的功夫很厲害,一直幹了有將近一個小時呢,完事梅子舔乾淨他的雞巴的時候,他又一次堅挺了,梅子說讓他再做,他搖搖頭,由我口交了一番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