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班依次糾正我們的跪姿,說教著還讓我們照著她的話學:“女人跪著最性感,客人最喜歡我們的跪姿。
”並指點說,做我們這行的,先得跪有跪相,因為除了跟客人上床,我們在客人面前就是跪著的時間多,跪相好看,客人才滿意,才會買我們的鐘。
我們全都直直跪好后,領班小姐又開始點名,我看被叫到號碼的小姐答應后,一一走過來在我們身邊跪好,原來我們按參加時間分成四組,象我們新來的就在第一排,以後位置逐漸后移,直到結束。
一個月還沒有通過考驗期的小姐,也可能繼續留在這裡學習,有些被客人投訴的,犯了錯的小姐也會被送到這裡來學習,所以培訓班的人數始終保持在20人左右。
點完名,我們跪著排了五排,領班也在我們旁邊跪下,這時就有人走上講台,領班就命令帶領我們給教練磕頭,就是那種日本婦女經常行的跪拜禮。
教練先講的俱樂部的安全制度,其中就包括我們現在的考驗期制度,其他還有禁止我們和外界接觸的很多規定,教練讓我們一定牢記,說要隨時抽查的。
半個小時左右就結束了,又是領班領著跪拜,送走了教練。
然後就是休息時間了,可以起來走動一下,直直地跪著可真夠累的。
幾個熟悉的小姐還聊起天來,有幾個還過來跟我們幾個新人搭話,無非是以前在哪裡做,怎麼進來的等等,休息的時候還有飲料、茶點可以用的,所以感覺不錯。
接著就是看錄象,當然得跪著看,還得直直的。
講的是違反俱樂部的安全制度的懲罰,錄象里犯錯的女孩子被公布了罪行,就分別被罰跪示眾、抽耳光、打屁股等等。
最後是一個輪姦的鏡頭,一個被拖著進了鏡頭,赤裸全身,幾個男的準備強姦她,那小姐奮力反抗的樣子,好象還會兩手,開始把幾個男人都打倒了,那幾個男的身強力壯,卻不怎麼下狠手,只是試圖制服她。
畫面再閃的時候,她已經被按倒在地了,那幾個男的也脫光了衣服,輪流上去,開始她還使勁扭動身體不讓男人的雞巴進入自己的身體,可上了幾個之後,也不知是筋疲力盡了,還是嘗到了快感,她放棄了抵抗,面部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開始喘息起來,鏡頭就結束了。
後來介紹那女孩竟是一個刑警,警校畢業就做卧底破了好些大案的,卧著卧著竟被介紹到俱樂部來,結果被查明了身份,她還不願開苞接客,所以被處重罰。
現在她還在警局上班的,只是周末也一樣到俱樂部服務。
這樣一想,深感俱樂部的神通廣大,居然連一個女警也敢收了來當妓女! 再次休息之後,又有教練來講課,卻是媽眯主講。
講的是身體衛生,按規定我們每月要進行一次體檢,一旦染上性病立即被貶為下等妓女,所以在外面絕對不能亂搞,俱樂部只允許30歲以上的妓女在外面可以有一個固定的性夥伴;俱樂部的普通客人也要不定期地進行體檢,體檢結果有效期三個月,我們遇到新客人,可以要求對方出示體檢記錄的。
而俱樂部董事一級的,每年也要至少進行一次體檢,這一切都是為了保證衛生安全。
媽眯還跟我們講了如何避孕、調月經周期等等,說是這些事情一是為保護我們的身體,另外處理不好也影響生意。
有一個比較大膽的女孩就問正好周末的時候來事還用不用上班,媽眯說你要是調不好是你的事,班是一定要上的,俱樂部規定一律用棉條,月經多的時候也不會影響跳舞、坐台和按摩這樣的服務,況且有些客人喜歡撞紅的,我就有些害怕。
媽眯講完課就是中午時間了,我們一起下地下室吃飯,看見那些下等妓女還是關在那裡,時不時有出來進去的,看來即使是工作日的中午,也是有生意的。
下午是自學和實習時間,自學就是拿著幾頁規章來背,應付抽查,答錯了就罰跪。
實習卻是練習口交。
來了四個男的讓我們輪流練,他們都是男妓,躺在地毯上,讓我們去含,做得不對的領班還不時糾正、示範。
一個下午很快就過去了,最後是總結,領班放了一些錄象,原來我們一天的行動都在監視之中,跪不住坐一會兒、擠眉弄眼搞些小動作、甚至下面癢了去摸,都被錄了下來回放,真有些不好意思。
出現誰的鏡頭,領班就點誰的號,點到三次的,就宣布罰跪十分鐘並連叫三聲:“我是賤人、我是婊子。
”那些女孩窘在那裡根本喊不出口,領班威脅加倍處罰,她們才諾諾地小聲嘟囔了兩句,領班也就作罷了。
我倒沒什麼問題,做模特的時候一個姿勢一擺兩三個小時,習慣了,所以不會出岔,卻意外聽到了自己的號碼,領班還招手讓我出列。
我想這麼一走神她就念了我三遍了,我也得受這羞辱嗎?卻只得出去跪好。
領班卻讓我站起來,說整個培訓班數我跪得最好,要表揚我,給我加了10分,還讓我做我們這組的組長,這倒是想不到的事情。
接著,除了挨罰的,我們都下樓穿衣服離開了。
說實在的,我覺得培訓的一天比接客的那兩天還累,教練比客人凶多了,簡直不把我們當人,我們一天除了休息就都這麼跪著聽他訓話,他動不動就侮辱我們,讓我們自己叫自己婊子、賤貨、奴婢什麼的,又是行禮又是磕頭的,以前只有在古裝電視里才有看見,想不到現在要身體力行。
那幾個姐妹也就是因為拉不下臉來,反應遲疑才被罰的,結果又受額外的羞辱。
後來的那兩天我卻有點期盼周末的到來了。
周五晚上,美琪果然來約我,我們就一起去俱樂部。
在計程車后坐上,她悄悄問我培訓怎麼樣,對俱樂部的工作是不是習慣,我答了兩句,卻發現出租司機好象在通過反光鏡偷偷地看我們,就羞得住了口。
這天按規矩是我們的體檢日,脫了衣服,美琪先帶我去了衛生室,白大褂是個女的,白帽子、口罩、還帶著塑膠手套,美琪報了號先坐到床上,醫生扒拉著手簡單看了看美琪的下面,接著就是我,得先報自己的號碼2453,再讓她檢查陰道。
又有一個白大褂給我們抽了血,我看她貼了號就把針管插到一個架子上,我們就出來了。
我問美琪怎麼搞得這麼嚴肅,美琪笑笑說,這樣乾淨。
照樣是媽眯派活、坐台、陪舞什麼的,還有好幾個客人點我的鐘呢。
美琪說你那麼快就自己有生意了,她也就不用專門帶我了,說著自己也出鍾了,只是閑的時候和我聊幾句,媽眯也說我能做,眼看出徒了。
我說,看來這種事情確實不用學的,媽眯說,剛來的小姐能象我這樣的,正說著有個女的上來給媽眯行禮,媽眯給她一下子派了五個鍾,我一看面熟,原來是培訓班了那個2455號,就是有30左右歲的那個。
她走了我就問媽眯,她不也是才來,怎麼會有這麼多客人,看來她比我厲害呢。
媽眯笑著說:“她呀,你沒看見她只給我行半禮嗎?這個女人可真背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