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最上檔次的妓院 - 第24節

雅姐點點頭,說,不過和你不一樣,我跟他的時候已經在外面賣了,不象你是個白的,男人對處女的感覺和二手貨總是不一樣的,所以你應該抓住這機會。
梅子問,怎麼抓機會呢? 雅姐說,這就是我這兩天要教你的了。
說完就開始給梅子講起籠絡、服侍男人的一些技巧,並說這幾天幾個領班級別以上的小姐、媽眯都要來給梅子上課。
梅子想,就這麼個事整的那麼隆重,真怪有意思的,就想笑,但想起自己以後要和她們一樣,做一個賣身的妓女,就笑不出來了。
雅姐說,聽說你是學醫的,那麼有很多事就不用我教你了;她拿出了一盒藥片,說這是避孕藥,做什麼用的你自然知道。
我們的客人有的願意戴避孕套,有的不願意,願意戴的,也是圖一個衛生和乾淨,絕對不是怕你懷孕,所以我們要自我保護。
要是出了事就得採取措施,遭罪不說,也影響生意。
梅子接過來看了看,雅姐說,以後用完了可以再跟我要,記帳的。
又問梅子是不是還有幾天就來例假,梅子怔了一下,果然對,才想起自己填表的時候有這項的,怪不得她會知道,就點點頭。
雅姐就說和華哥的婚期就定在半個月以後,讓梅子月經乾淨之後就開始吃避孕藥,又說下周還有一位小姐開苞,可以去見習一下就知道了,另外可以看錄象帶的,到時候不要壞了規矩等等。
這天兩人聊了很久,梅子了解到俱樂部外表上是個神秘的地方,迷霧重重,可仔細推敲其實這裡的規矩都是很合理的,客人出錢享樂,小姐賣身賺錢,又能很好地保護自己的身體。
所以說到底小姐們出賣的還不是身體,只是一點可憐的自尊和屈辱罷了,而客人想必也願意為過這一夜的帝王生活付出鈔票。
最後,雅姐說,現在你就只有一件工作了,就是準備和華哥的婚事,不能再接客人了;你今晚可以回家去,準備好了回來,直到與華哥洞房就不能離開了,這是保證你不和其他男人接觸。
所以你家裡有什麼事情就趕緊安排好。
梅子說,那不行,學校還沒正式放假呢。
雅姐說,你怎麼這麼羅嗦,多少人夢想這個機會都得不到呢,你可別錯過啊,讓別的男人開苞可不一樣啊。
梅子心裡一動,是啊,要是另一個男人,她決不心甘情願。
雅姐就說,學校的事,就請假好了,就說家裡死人了,說什麼都行。
梅子說,我爸可才死。
雅姐說,那就說你媽。
梅子說,那不行的……我自己編吧。
雅姐就笑了,這才對嘛。
梅子回了學校宿舍,同學問她怎麼這麼晚,她撒謊說在老鄉那裡聊天呢,又說家裡有事,明天打算提前回家。
同學知道她的父親剛剛去世,就主動說幫她請假,梅子謝了,躲在蚊帳里連夜給媽媽寫了封信,說是假期要去打工,提前離校了,請媽媽不要挂念等等,她讀了幾遍,確信媽媽看了就會知道怎麼回事,才封了信睡覺。
第二天中午,跟同學告了別,有的還要送她,她拒絕了,出了學校,找了信箱投了信,就打車去了俱樂部。
照樣進了更衣室,裡面人很少,當紅的小姐這時大多還在包夜的客人房裡膩著呢,沒趕上包夜的小姐都在地下室睡覺,這時候起來吃中午飯的也不多。
梅子按昨晚雅姐留的號碼掛了電話,聽見雅姐睡意朦朧地說,怎麼你這麼早就來了,好吧別換衣服了到18樓來,梅子就上樓去。
出電梯果然又有一個裸體的小姐上來行禮,梅子說是雅姐讓上來的,她就領她過去敲門,然後自動離開。
開門的竟然是一個裸體的小夥子,梅子吃了一驚,險些叫了出來,小夥子卻笑笑,側身讓開,說雅姐正等您哪。
梅子猶豫著進了房間,雅姐還躺在床上呢,示意梅子坐下,梅子自然地照規矩跪坐在沙發上,雅姐笑了,說,今天你是客人,不用那麼拘束的。
那小夥子就倒來了茶水跪著遞上,梅子覺得很有意思,就接過來,又盯了他一眼,他的雞巴軟軟地垂在那裡,龜頭還是紅紅的,憑現在梅子的閱歷就知道他剛剛還在跟雅姐作愛,想想好笑,就回頭看雅姐。
雅姐笑了,說小妮子想什麼呢,就對那小夥子說,你就先回去吧。
他就老老實實地退了出去,輕輕地在外面關上了門。
雅姐說,怎麼樣,昨晚你走後我要的包夜。
梅子以前聽說過這裡還有男妓,也偶爾見過一兩個,從另一個更衣室里裸身出來,卻沒有見過他們接客,忽然想起來,就問,你怎麼沒給他小費呢。
雅姐笑笑說,給他他又往哪兒放呢,梅子知道小姐們得的小費都是塞在下面的,只有她因為穿泳衣,可以放在胸衣里。
就跟著笑了起來。
雅姐說,對他們的管理比較嚴,進來以後是不準單獨走出俱樂部的,晚上都關在地下室里,防止他們接觸外面的女人。
但准許他們在空閑的時候找這裡的小姐玩,當然是要對方同意,而且要付費的。
他們贖身以後一般就留在俱樂部了,就象老闆一樣,一般也不再接客。
雅姐和梅子聊了聊,就起身披了件睡衣,原來她是裸睡的。
把梅子領去另一個單人的客房,然後又打了一通電話。
一會兒,有兩個女的進來,跟雅姐打了招呼,就讓梅子脫衣服。
梅子看了雅姐一眼,只好脫了起來,雅姐說,現在給你驗身呢,你最好真是處女,要不就有麻煩了,梅子的內衣其實已經很舊了,本來這些日子賺了不少錢,想買套新的,可又怕同學疑心。
這時那兩個女的見了,不禁皺眉。
見梅子脫剩內衣后不動了,就催促她趕快脫。
梅子說,幹什麼嘛。
還是脫光了。
有個女人就戴上了橡膠手套,讓梅子去躺在床上。
原來是做婦科檢查,梅子想,這實習的時候我也做過,就去躺好,腿彎過來分開,卻想起剛才見到那個男妓的時候下面是嘩的一下,現在肯定粘粘的,就立刻又併攏。
可一個女人上來就又把她的腿打開,並分得很開,梅子感到了疼,就呀了一聲,戴手套的女人就伸手上來,拂開了她的陰毛,分開了她的陰唇,低頭仔細看了看,才抬起頭來點了點。
梅子以為完事了,就要起來,可她卻按住了她,接著,另一個女人上來,梅子只聽見咔咔的聲響,伴著白光閃著,原來是在照相!照下了她陰門! 梅子委屈地起身,問雅姐,這是做什麼。
雅姐說,給你留下美好的記憶,你不知道處女膜會一去不復返的嗎。
梅子想,這倒是真的,他們凈是些古里古怪的名堂,可都在理。
可這樣讓人拍照,實在好羞的。
可事情還沒有完,待梅子起來,她們繼續給她照了起來,正面的、側面的、後面的、站著的、躺著的、跪著的、擺了許多姿勢,直到把整卷膠捲照完才算完。
梅子想,事已如此,隨便她們折騰吧,就橫下心來由她們擺布。
照完了相,兩個女人就離開了,雅姐讓梅子把自己的衣服收好在衣櫃里,再洗個澡。
然後又告訴她到婚禮之前,她就住在這個房間里了,不準再穿那些舊衣服,婚禮用的衣服馬上會準備好,要是覺得裸體不舒服,可以穿一件睡衣。
說著竟脫了自己的睡衣遞給梅子,自己光著。
梅子見她這樣,竟不好意思接過來穿,就拿在手裡怔著。
雅姐見了只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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