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最上檔次的妓院 - 第25節

那兩個女人每天都來一次,給她檢查一下,卻從來不開口和她說話,很神秘的樣子,只是有一天,一個女人拿一包棉條給梅子,讓她來事的時候用。
其實梅子從來沒見過那東西,卻不好意思問,就接過來,倒是那女人似乎看出了梅子的窘態,就拆了一包交她怎麼用。
過了例假,她們就讓她吃藥,梅子還試了婚紗,白色的,很合身,確實漂亮。
到那天早上,就有人來給她化妝,穿衣。
先洗過澡,又在腋毛、陰毛上撣上了香水,就開始做頭髮,畫臉。
最後才給梅子穿上內褲,那內褲細細的,竟比梅子從前用的月經帶還要細,穿上就象是縛了幾根帶子。
這一切對梅子來說都是那麼新鮮,她就象是沉睡在夢裡,任由那幾個人擺布著。
接著是長襪,肉色的絲襪套上來,綳著皮膚,才有一點穿衣服的感覺,不過因為家裡窮,梅子還從來沒穿過這樣的長襪,所以有點不習慣,卻見她們還從內褲上墜下兩條襻子,再吊在襪子上,這連見都沒見過。
然後是高跟鞋。
梅子想這不錯,以前別人穿過的,現在自己也有了,別人沒穿過的,自己也有了,真的很不錯呀,現在大概要給我穿乳罩了吧,這梅子也沒穿過的。
可這回她又猜錯了,她們給她直接套上了婚紗,婚紗很合身,開口很低,恰好蓋過乳頭,收胸也緊,大半個乳房都露在外面,一照鏡子,美極了。
眾人簇擁著梅子來到樓下的大廳,那裡已經站滿了人了,一般都是一個男的帶著一位裸身的小姐,也有幾個女客人,帶著男妓,還有一些小姐似乎沒有客人,正充作服務生四處忙碌著。
華哥就在和幾個人聊著,梅子她們過去后,就給華哥行跪拜禮。
梅子前一個星期由雅姐帶著觀摩過開苞的婚禮,也看過幾段錄象,就知道了這些規矩。
華哥把一些主要的客人介紹給梅子以後,司儀就宣布婚禮開始了,他高聲地問梅子,你的號碼。
梅子連忙跪下答道,1286號。
司儀說,你還是處女身體,是嗎。
梅子答,是。
司儀說,你想求華哥為你開苞嗎。
梅子說,是。
司儀就轉向華哥,您願意親自為1286開苞嗎。
華哥輕輕點頭。
司儀便說,禮成。
華哥將一個戒指戴在梅子手上,梅子就照規矩磕頭說,多謝主人關照。
最後才站起。
接著華哥就和梅子跳了一曲舞,梅子以前並不會跳舞,坐台的時候也是跳那種兩步的三貼舞,現在這交誼舞她就不會。
好在華哥舞步帶得很好,梅子跟著走也沒出什麼洋相,心想跳舞也是蠻好學的。
接著大家就都跳起舞來,又有幾個客人上來邀梅子跳,梅子看看華哥,華哥點頭,她就下了場。
這一連就跳了十多場,舞步本來就不很熟,又穿著高跟鞋,簡直累死了,這才盼到結束。
司儀招呼大家入席,梅子給逐次給客人敬完酒,才和華哥一起入洞房。
洞房就在18樓華哥的房間。
下電梯的時候服務生小姐行跪拜禮,說恭喜先生、太太,華哥發了一個紅包給她,她起身給華哥開了房間,默默退下。
房間里已經有一位裸體的小姐在跪著迎候了,儘管事先看過錄象,梅子還是有些驚訝。
只見她向自己微微一笑,就跪在華哥身前幫華哥寬衣解帶,接著服侍華哥去浴室,把梅子自己留在房裡。
梅子累了,就靠在沙發上邊看電視休息。
一會兒,華哥出來了,披著睡衣,小姐給他沏了一杯茶,又開始幫梅子脫衣服,華哥就在一旁看著。
梅子脫了衣服就被領去淋浴,出來后華哥還在沙發上呢,梅子就上了床。
小姐輕聲對華哥說,可以了,請上馬吧。
這時梅子的心跳驟然加劇,自己都聽見想敲鼓的聲音。
華哥脫去睡衣上床仰卧,他的雞巴竟還是軟軟的,小姐低聲讓梅子為華哥品簫,梅子欣然而就,跪在床上施展。
那小姐卻伏在她的後面一下一下舔起她的私處。
華哥正好將此美景飽收眼底。
梅子受此刺激,嘴上的動作更加激烈,不一會兒華哥的玉柱就雄起了。
華哥一下子把梅子壓到身下,陰莖對準了她的陰門。
因為幾天來的訓練和刺激,加上小姐剛才的吮吸,梅子的情竇已經大開,華哥的性器一下子就送了進去。
華哥一挺身子,梅子感覺下面一陣撕裂的疼痛,就叫了一聲,華哥一刺卻沒有成功,堅實的處女膜在做最後的抵抗。
華哥聽得梅子叫疼,連忙回收,見梅子臉紅如火,又發出陣陣淫聲,就用用力一刺。
梅子的身體戰抖了一下,這一次似乎不是很痛,可裡面癢得更厲害了,真需要有什麼東西摩擦一下,可華哥的雞巴還是沒有進去。
華哥咦地一聲,下意識地摸了一下,梅子的大腿,淫水已經流得滿腿了,怪道,怎麼回事。
原來梅子的處女膜屬於肥厚的那種,華哥憐香惜玉,未盡全力的,所以不開。
見此情形,梅子已經慾火燃燒,顧不得許多,就奮力一刺,終於插入了。
只聽梅子慘叫一聲,她的處女終於奉獻給了華哥。
華哥緩緩抽插,深插的時候,摩擦的感覺帶給梅子充實,抽退的時候卻覺得陣陣空虛,下意識地用力去夾,這時華哥又回馬殺到,又把梅子帶到雲端。
面對情竇咋開的梅子,華哥這樣不緊不慢地竟操了有半個多小時,直操得梅子淫聲不絕,淫水直流,起初她還有意識地抗拒這種本能,調動性器周圍的括約肌阻止液體的流出,緊張地咬牙堅持,連聲音也不出,可到了後來,內里一陣痙攣,竟有小便的感覺,就想起身,卻被華哥壓著動彈不得,隨著一次抽插,實在忍不住了,叫了一聲要尿了,只覺嘩的一聲出來了,心裡卻是格外的舒暢。
華哥微笑著,說那不是尿,還舒服吧,就又接著抽插。
這樣的感覺來過三次,每一次梅子都忍不住地大叫,平息之後才脫力似地呻吟,最後一次就象昏死過去一樣。
華哥抽退了,小姐上來用一塊白手巾為華哥擦拭乾凈雞巴上帶血絲的淫水,又來幫梅子擦。
梅子有了些知覺,就不好意思起來,想起身卻沒有力氣,梅子的處女血擦在了白手巾上,鮮紅的,小姐讓華哥過目后,收了起來。
華哥見梅子已經睜開眼睛,就拍開她的大腿,二次上馬,這次卻是快馬加鞭,一氣抽送了百十多下,梅子還未曾經過這樣的狂操,直覺得小穴里又是撕裂的疼痛,可男性的器官陣陣搗在子宮上的滋味卻實在的刺激,很快掩蓋了破瓜的疼痛,讓她又一次接近高潮。
華哥又停了下來,拍拍她的屁股,讓她起來,她迷迷糊糊地由華哥擺布著。
小姐也過來幫忙,把梅子擺成跪姿,讓華哥從背後插入。
抽插得更加兇猛,因為方向不同,又插到了未曾插到的地方,可能還有未破的處女膜,梅子只覺得巨痛,只得強忍。
這一次華哥操得頻率極快,很快梅子又覺得要來了,身體無力支撐地倒下,幸虧小姐在一旁扶住。
華哥在小姐的扶持下,又抽插了百餘下,才射在梅子身體里,梅子意識朦朧,只覺得一股暖流澆灑在花心上,格外地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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