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最上檔次的妓院 - 第23節

梅子說那多沒面子啊,而且他們還要扒我的衣服。
雅姐正色說,這是規矩,就算我犯了錯,也一樣罰錢、罰跪,重的還要挨打。
這回你是初犯,我幫你求了情,以後可絕對幫不了你了,後果你自己想吧。
梅子有點害怕,經過這些日子,她知道這裡是個嚴密的組織,而且她也斷斷續續地聽說有的姐妹不聽安排,結果被整得很慘。
雅姐把她帶到了二樓大廳的吧台邊,那前邊就有一個小檯子,本來象是客人唱卡拉OK用的,梅子知道那就是當眾處罰犯錯的小姐的地方,就拉著雅姐說不要讓她當眾出醜,雅姐沒有理她,當眾宣布了她拒絕客人要求的罪過,要罰跪一個鍾,就低聲讓梅子跪下。
梅子還猶豫的時候,雅姐說反正是逃不過的,要是讓保安來強制你就更沒面子了,以後生意也不好做了,說著一推梅子,梅子就雙膝落地跪倒了。
雅姐說,梅子還是個白倌,雖然犯錯,也不好赤裸壞了招牌,就讓她半裸意思意思吧。
說完伸手扯開了梅子泳衣的肩帶。
梅子見自己的乳房一下子落了出來,禁不住哭了起來,羞辱的淚水流下來沾濕了被褪到腰際的泳衣。
廳里的客人很多還不曾聽說這個新來的小姐,現在都開始品頭論足起來。
梅子看著他們投來的眼光,聽著他們嘈雜的言語,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雅姐卻還在交代她,雙膝要跪直,頭必須抬著,雙手放在膝蓋前,必須保持這個姿勢,否則被巡視的發現,還得受罰,還有要是有客人過來問話,一定要大聲認罪等等。
梅子流著淚水,似聽非聽地,雅姐就走了。
從那次被罰跪后,梅子一直想見見華哥,可總是看不見他,問雅姐和媽眯,又被訓斥一番,梅子很難受。
但一個多月下來,她因為不是裸體服務,所以例假里也做,算算光小費就賺了3000多塊,梅子想這些錢她這輩子都沒見過呢,為這自己受點屈辱也值得。
可考試就要接近了,自己周六周日都要去俱樂部接客,而且因為心情和體力也有影響,平時上課精神也難集中,考試很難應付的。
梅子就跟領班說要休息一個月準備考試。
領班笑了,原來你是大學生啊,還念什麼念哪,念完了還不是一樣脫了衣服賺錢。
梅子說,華哥答應她念完大學的。
領班說,咱這還沒有這個規矩,不過你是華哥的人,我還是問問吧。
領班回來的時候表情有點怪,帶著羨慕的口氣告訴梅子她的假准了,你都快成老闆娘了,還說咱們以後還得沾你的光呢。
梅子沒怎麼聽懂,既然准了假,就回去準備功課了。
梅子本來就聰明,也用功,雖然前一個月落下點功課,可經過一個月的努力,考得還不錯。
完了很高興,就和同學們狂歡了好幾天,同學問起她為什麼好幾個周末都不在宿舍睡,她才想起應該回去上班的。
果然周四的時候就有傳呼找她,她慌稱剛剛考完,答應明天去上班。
第二天,梅子就去了俱樂部,換完衣服見到領班,領班告訴她自己去1818號。
梅子很奇怪,那是頂層,從來沒有小姐在那裡出鐘的,而且她以前出鍾也是其他師姐帶她去的,從沒有自己去過。
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18層,出電梯就有一個裸體的小姐上來鞠躬,問她去哪個房間,梅子說了后,她很客氣地領她到門口,敲了門后讓梅子自己推門進屋,自己轉身離開。
梅子進房間便按規矩跪下行禮,抬頭的時候見屋裡沙發上坐的竟是華哥,當時眼淚就流了出來,撲到華哥面前哭了起來。
華哥安慰了她幾句,讓她坐下,問了問她家裡,還有學校的情況,他們開始攀談起來,梅子也止住了哭聲。
華哥見梅子很自然地跪坐在沙發上,點了點頭說,看來你師姐給你調教得不錯,問她是否習慣這裡的工作。
梅子說,不習慣,不過對收入還習慣。
華哥就被逗笑了。
梅子接著說,以後的都這麼做嗎,華哥回答說,那不是便宜你了,以後就是玩真的了。
梅子說,怎麼玩真的,華哥說,就和你師姐們那樣,跟客人上床。
梅子小心地說,我還是姑娘呢,這一來以後可怎麼嫁人哪。
華哥笑笑說,沒關係的,嫁給我好了,你本來就是我的人,你的初夜權是我的。
梅子說,連我媽都是你的人呢,我倒真想就伺候你一個人,讓我當牛做馬都行。
華哥說,咱的喜事馬上準備辦,不用你當牛,做馬就行了,以後也是為了我去接客,對客人就象對我一樣就行,咱們都是求財嘛。
梅子說,你真的要和我結婚,我還沒畢業呢,怎麼辦手續。
華哥說,你真是個傻女孩,咱這樣還辦手續?說著拿起電話吩咐雅姐上來。
放下電話就又和梅子聊了起來。
這一切發生的都是太突然,對梅子來說這兩個多月就象是一次星外探險,她的思緒怎麼也整理不起來。
想起她馬上就要成為華哥的女人,馬上就要結束自己的少女時代,怎麼也沒有勇氣抬起頭看眼前的這個人。
華哥的確是她喜歡的人,可他為什麼還要自己以後和別的男人呢? 華哥好象很自然的樣子,他們聊了會兒后,外面敲門,原來是雅姐來了。
梅子奇怪地看見她進來后也和自己一樣跪了行禮。
華哥說自己準備給梅子開苞,讓她籌劃一下,然後告訴梅子這一段不再接客了,做什麼聽雅姐的就行。
吩咐完就說自己還有事,飄然離去了。
他們分手的時候梅子還在發楞,雅姐在後面拉了她一把,梅子回頭見她又跪下,就隨著跪下和華哥道別。
華哥出門之後,梅子問雅姐,怎麼你這樣身份也要這樣行禮嗎?雅姐解釋說,按俱樂部的規矩,我們進來的時候都算是賣身的,直到自己贖身後才有自由,就象奴隸一樣的,所以接客人和見老闆都要跪的。
我現在自己贖了身,照規矩也不用了,只是跟華哥之間習慣了,一般都是這樣,今天是給你做榜樣,更是要跪的羅。
接著雅姐就開始給梅子解釋起俱樂部給小姐開苞的規矩,很複雜的,對梅子這次,大致是選定一個日子,到時俱樂部要舉辦一個宴會,邀請董事會成員、俱樂部的高級職員,還有有身份的一些客人參加,當然所有的小姐也得出場陪客的。
其他的客人則要買票入場,價碼隨意,但至少是梅子現在包夜身價,可以隨便找場上的小姐玩。
同時這也是投暗標,華哥和梅子的蜜月(隨華哥心情,一般也就是一周左右,最長不超過一個月)過後,暗標的前七位可以和梅子玩一個鍾,而且免費。
隨後梅子就按這七位出的價碼賣鍾了,如果無人問津,就向後遞補一個免費的暗標,直到一個月後身價穩定。
再要沒有客人的話,就得參加拍賣了。
梅子聽說這樣,自己只有一周新娘的命,以後就是人皆可夫的婊子,不禁又要哭出聲來,雅姐看透了她的心思,說華哥很體貼女人的,做他的新娘一天也受用,要是你造化好的話,他也可能多留你一陣的的,就象我那樣。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