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哥說:“沒錯!你回去之後就上班吧,說好了,一周兩天,平時有活會找你的。
現在,你也脫了吧!”說著自己先開始脫衣服。
華哥脫光了衣服,露出一身健壯的肌肉和已經挺起的性具。
梅子娘看了一眼女兒,她並沒準備脫,還呆在那裡,自己就很識趣地整了整炕被,打算躺下,卻聽華哥說:“幹什麼呢,先去漱漱口!” 梅子娘怔了一下,說:“我嘴不臭啊!” 華哥說:“別費話,快去!”又對梅子說:“你娘都說了,早晚都是我的人了,今天跟你媽學學吧!還不快脫!” 梅子說:“這!”卻聽她媽漱了口,裸身走來說:“閨女,認命吧,咱都交給他了。
”梅子就開始脫衣。
華哥說:“好,以後你們倆都是我的女人了,我就叫你梅子,當娘的就叫梅娘。
” 梅子娘上炕后因為酒勁上來,久抑的性慾也被喚起,上來就又要躺下,卻被華哥一把抓住頭髮,按到了下腹部。
面對著他堅挺的陽具,她不知道他要她做什麼,直到那東西刺進了她的嘴裡。
原來她還從不知道口交是怎麼回事。
幾個回合,華哥就教會了梅娘用嘴滿足男人的需要,梅子裸身跪在旁邊都看呆了,直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華哥射精在梅娘的嘴裡,梅娘冷不防一激靈,嘔了出來,搞了一臉,華哥卻說精液好營養,又美容,硬讓梅娘吃了一半,另一半塗了滿臉渾身。
華哥見梅娘懶懶的樣子,知道她剛剛被吊起胃口,就問:“你平時想男人的時候,都怎麼做的?” 梅子很奇怪,便注意地看著,竟見她媽的手伸在自己的私處,一邊掏摸著,一邊哼哼著:“好爺們,快給我吧!” 華哥笑笑說:“梅娘,這是咱們第一次,你的身體不見得乾淨,我不想上你,你就照平時自己怎麼解決吧。
” 梅娘哼哼了一會,伸手竟在被褥下面抽出了一根棍子,原來是一根擀麵杖,一下子插進自己的肉嬖里動作起來。
梅子從未見過自己的母親如此淫蕩的樣子,不禁羞紅了臉,可下面也是一陣的痒痒。
這一晚,梅娘的淫水沾濕厚厚的被褥,她一連高潮了三次,引得華哥也再次勃起。
梅子也被勾得情竇大開,沒等華哥怎麼催促,就上去給他吹了一次簫。
直到四更天,三人才裸身相抱而睡。
梅瓣初綻華哥幫梅子家保出了弟弟,第二天就同梅子一起回城了,接著就把梅子介紹給了俱樂部。
梅子是學醫的,所以驗身的時候也沒在意,不過華哥知道梅子還是處女的時候顯得很高興,拍裸照的一節接暫時免了。
填表的時候梅子就發矇了,後來問華哥,華哥說你不是想多賺錢嘛,那就多畫些對號就行了,不過梅子還是留意了一下,實在不懂的還是打了勾,她卻不知道,這個疏忽已經改變了她一生的命運。
梅子得到了一個呼機,還有一個帶號碼的衣櫃,她被分給了一個領班小姐,其實她的年紀也不很大,自己也一樣的接客,和雅姐、媽眯她們的身份顯然不同。
第一回上班的時候,看見那麼多女孩都毫無顧忌地裸身走動著,化妝、聊天,最後竟一絲不掛地走了出去,真把她嚇得半死。
還好媽眯告訴她因為她是處女,她們叫白倌,不必裸體接客,但也是要穿泳衣。
配給她的泳衣也是上下連體的,穿上總比那些比基尼式的安心。
坐台的時候梅子還算適應,開始總有些羞澀,可想到自己在那裡跪上一會兒就可以得到50元錢,那種羞澀就拋在了九霄雲外。
後來就有客人點她出台或者買鍾,客人點白倌無非是在心理上的特殊需要,所以一般是很文明的,總可以對付過去,但買鐘的客人一般就有目的而來了。
那次梅子跟著一個師姐上樓去應鐘,客人就讓她用嘴服務,梅子當時嚇哭了,雖然有過給華哥吹簫的那次經驗,但那畢竟是自己看中的人,願意為他獻身的,而且也有一半是酒精的作用。
可現在面對這樣陌生的客人,梅子實在沒法照辦。
好在那個師姐還算照顧,打了圓場,下來的時候還勸梅子想開一些,已經做了,就別再矜持。
結果領班小姐卻狠狠地教訓了她一番,收走了她剛才從客人那裡得到的50元小費,還罰了她100元記帳,最後逼她脫光衣服罰跪。
梅子不從,領班就叫來了兩個男的,硬來。
梅子雙手抱緊胸口,不讓他們剝自己身上的泳衣,一面哭喊著要見華哥。
領班見這光景,也不敢再用強,就找來了雅姐。
雅姐先訓斥了領班幾句,說梅子是華哥的人,你管著派活就是了,這樣做規矩的事情先不要管;接著就勸解起起梅子來,說你是華哥的人不假,但華哥介紹你來這裡是來工作賺錢的,你想想華哥為你花了這麼多錢,你就這麼報答他嗎。
梅子哭了,說那我實在做不來嘛。
雅姐說,我們姐妹誰也不是天生下來就要賣身的,不過沒法子啊,要生活,要賺錢,就得犧牲啊,誰叫我們沒有別的能耐,只有身體客人們還看得上,願意拿錢來買,你要是不賣,哪來錢呢? 梅子又是大哭,說華哥呢,我要見他,我的身體是他的。
雅姐笑了,說,我的身體還是他的呢,華哥對我們女人是很好的,但他公歸公,私歸私,分得很清楚的,你看我不是也一樣接客?你現在算什麼,還可以穿件泳衣,頂多給人舔舔雞巴。
你看其他姐妹,哪個不都光著去出鐘的,一個小時換一個客人,讓人操得屄都腫了! 梅子聽著有些害怕,仍是哭著。
雅姐安撫了她一下,接著說,華哥現在是想讓你自己鍛煉,以後肯定有更好的安排,你就先委屈一下,別給華哥添亂了。
梅子聽她這麼說,果然停止了哭泣,心想,她說得也對,其實做做這個也算不了什麼的。
雅姐說,這樣吧,你要是想通了,休息一會兒,我去聯繫一下那個客人,帶你上去陪個罪。
梅子默默地點頭,身在矮檐下,怎得不低頭呢?那個一起出鐘的師姐卻說,那個客人實際上已經搞定了,沒有必要再去,可雅姐堅持,她們加上領班小姐一共四個人就上去了。
客人實際上已經洗了澡準備睡覺了,想是接到雅姐的電話才起來,睡眼朦朧的,赤著身體就來開門,四個小姐里也只有雅姐穿著套裙,梅子還是泳衣,那兩個自然是光著。
見了客人,雅姐笑了笑打個招呼,其他的都一起跪下給客人行了禮。
接著又說了許多抱歉的話,雅姐還准許那個客人明天在梅子這組找個小姐免費玩個包夜,帳就記在梅子那裡,客人自然很高興,說了一會兒話她們就出來了。
下樓的時候兩個裸體的女孩都不住地埋怨梅子,說耽誤了自己的生意還在其次,又平白出了回丑。
雅姐止住了她們,說看在華哥的面子上就算了,讓領班把從梅子那裡扣下的50元給那個小姐夜宵,自己又拿了一張100的給領班。
領班小姐推讓了一番,見雅姐要生氣的樣子就收下了。
兩人道了謝離開,去做自己的事情,這時雅姐就對梅子說,怎麼樣,想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