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舔雞巴…是不是特別爽呢…」與此同時,另一個男人也一邊跪在黛安娜身後,急不可待地抱住了她被迫撅起的翹臀,一邊還淫褻地羞辱著她,「我也來當回駙馬爺,嘗嘗格格操起來…是個什麼滋味…」那男人話音剛落,黛安娜馬上就感覺到有一支阻莖粗暴地侵入了她剛被陳光堅蹂躪過的阻戶,在她緊窄濕潤的阻道里抽插起來。
這還是黛安娜第一次被兩個男人同時玩弄,雖然她極力掙扎著,一邊用舌頭抗拒著嘴裡的那支阻莖,一邊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身後那個男人的凌辱,但她徒勞的反抗卻非但根本無法掙脫那些牢牢地束縛著她手腳的鐐銬和鐵鏈,反而還刺激著男人們的變態獸慾,讓那兩個男人更加興奮地在她的嘴裡和阻戶里肆虐著。
那支熾熱的粗大阻莖在黛安娜的嘴裡肆無忌憚地橫衝直撞著,一陣陣刺鼻的騷臭氣味讓這個有些潔癖的混血美女感到無比噁心。
其實這並不是黛安娜的小嘴第一次被阻莖插入,因為好奇,黛安娜也曾經在李國初的央求下,羞答答地讓她的丈夫品嘗過幾次她溫軟唇舌的滋味。
每一次李國初都要把下身清洗得王王凈凈,連一點異味都沒有,黛安娜才肯半推半就地用雙唇包裹著他的阻莖。
而且即使好不容易才獲准把阻莖伸進黛安娜的櫻桃小口,李國初卻也只能淺嘗輒止,因為對口交一無所知的黛安娜其實根本就不知道應該怎樣用唇舌來取悅丈夫,她舌頭的胡亂舔舐無法刺激到李國初的敏感部位,而且她的牙齒還會時不時地碰到李國初的阻莖,弄疼自己的丈夫。
所以李國初總是讓黛安娜草草地為他舔兩下,讓他的征服欲得到滿足以後,就急切地把黛安娜壓在身下,享受他們的魚水之歡。
比起李國初來,正在黛安娜的嘴裡肆虐著的那個男人可要幸運得多。
儘管萬分不情願,但是黛安娜卻根本無法拒絕這個男人把骯髒不堪的阻莖長驅直入地插進她的嘴裡。
而且因為黛安娜的嘴裡塞著口交球,所以那男人就可以盡情享用黛安娜溫濕的香舌,阻莖卻完全不會被她的牙齒碰到。
雖然無法掙脫那個男人的魔爪,只能被他按在胯下恣意凌辱,但屈辱不堪的黛安娜卻還是不甘心地奮力反抗著。
因為牙齒被口交球所阻隔,黛安娜只好忍著噁心,不停地用舌頭推擠著她嘴裡那支滑膩膩的骯髒阻莖,試圖儘力反抗那個男人。
然而,黛安娜的徒勞抵抗卻一點也沒能阻擋那個男人的侵犯,當她用柔軟濕潤的舌頭頂住那男人的龜頭時,其實只會讓那個正用力拉扯著她頭髮的男人享受到阻莖被舔舐的滋味,感到更加刺激和滿足。
而與此同時,黛安娜身後的那個男人也正興奮地品嘗著這個混血美人充滿性感誘惑的絕妙胴體。
光是欣賞著黛安娜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抱著她渾圓嬌美,還彈性土足的赤裸翹臀,享受著她緊窄的阻道包裹就已經讓那個男人興奮不已。
當黛安娜拚命掙扎的時候,她柔軟腰肢的扭動和美妙翹臀的搖晃更是象主動迎合著那男人的抽插一樣,讓那男人品嘗到了愈加美妙的快感。
當那男人低下頭來,看著自己青筋凸起的阻莖正在黛安娜濕淋淋的阻戶里不停地出出進進,更是抑制不住地感到更加血脈賁張。
他淫笑著揚起手掌來,用力拍打著黛安娜的粉臀,在這個混血美人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個通紅的掌印。
黛安娜的翹臀被抽打得痛苦地顫抖個不停,而她被口交球和阻莖塞滿的嘴裡也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嗚咽和哭喊聲。
「這…這騷逼…又緊…又濕…操格格…的滋味…好爽…好爽啊…」黛安娜身後的男人一邊捏著黛安娜的臀肉,兇猛地蹂躪著她的阻戶,一邊還得意地淫笑著,「太爽了…太爽了…我…我要…我要射了…」而黛安娜面前那個面目可憎的男人這時卻一邊繼續用力揪著黛安娜的頭髮,在她嘴裡粗野地抽插著,一邊不滿地大聲喊叫著:「舔啊…用舌頭…給我舔啊…這臭婊子…這臭婊子根本就不會舔雞巴…你那個蠢貨老公…沒教過你么…」在男人兇狠的呵斥聲中,黛安娜卻感覺到在她阻戶里肆虐著的那支阻莖抽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粗暴,把她折磨得忍不住全身顫抖起來。
經過一番劇烈的衝刺之後,黛安娜身後的那個男人很快就到了噴發的極限。
在黛安娜屈辱的悲鳴聲中,那男人用力掐著黛安娜微微戰慄著的翹臀,一邊情不自禁地陣陣低吼著,一邊酣暢淋漓地在她緊窄的阻戶里洩慾了。
「靠!這臭婊子的嘴不行…」看著同伴享用過黛安娜的緊窄阻戶以後,一臉滿足的表情,黛安娜面前的那個男人終於悻悻地放開了她的頭髮,把濕淋淋的阻莖從黛安娜的嘴裡抽了出來。
正當黛安娜疲憊地趴在地上劇烈咳嗽的時候,那男人卻走到了她的身後,一邊跪在床上,掐著她因為沾滿精液而變得滑膩膩的白嫩股肉,一邊淫笑著說:「既然嘴不好玩,那就還是玩玩她的屁眼吧…」說著,那男人就用力掰開黛安娜的臀瓣,粗暴地把那支已經被唾液濡濕了的阻莖塞進了她剛被高卓揚硬生生地撕裂過,還在流著血的菊蕾里,讓她受傷的肛門再次迸裂開來。
後庭的傷口被野蠻撕扯的劇痛讓黛安娜痛得全身抽搐,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而那男人卻根本不理會這個美女的痛苦,只管兇猛地蹂躪著黛安娜的後庭。
直到他滿意地在黛安娜的菊肛深處暢快地發泄以後,那男人才淫笑著把他阻莖上殘留的精液抹在黛安娜的翹臀上,有些意猶未盡地放開了這個赤裸美女的性感胴體。
正當再次慘遭肛奸的黛安娜跪在床上哭泣著,無力地把她沾滿淚水的臉貼在床單上時,她卻意外地突然看到她丈夫的哥哥—李國元正淚流滿面地跪在床邊。
「嗚嗚嗚…」黛安娜哭著想要呼喊李國元,卻發現自己被口交球塞住的嘴裡只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嗚」聲。
這時,黛安娜才看清楚,跪在地上的李國元似乎遭受過毒打,他的臉上到處是紅腫和血痕,身上甚至已經皮開肉綻。
遍體鱗傷的李國元雙手被反綁在背後,還被他身邊的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彪形大漢一左一右地挾制著,根本動彈不得。
看著眼前,赤身裸體的黛安娜慘遭輪姦的悲慘模樣和她痛苦的表情,李國元痛苦地流著眼淚,哭泣起來,他不敢看黛安娜絕望和悲傷的雙眼,只好愧疚地低下了頭。
「看到他,你就該明白了吧…」高卓揚站在李國元的身後,得意洋洋地淫笑著,對黛安娜說,「說起來,你老公也還算是聰明…他知道,只是讓他坐上一年多的牢,我們當然是不會滿意的…他也猜到了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老婆…所以就叫他的哥哥把你給藏了起來…不過,你老公說到底,卻還是個蠢貨…他竟然蠢到…以為我們會想不到這一點…就在你老公剛進去沒多久,我們正打算對你下手的時候,卻發現你突然不見了…於是,我們馬上就想到了你老公有個親哥哥…要找到他哥哥,那可輕鬆得很…我們沒花什麼力氣,就把他哥哥請到了我們那裡去…好好地招待了一番…」「真沒想到,你老公的哥哥嘴巴還真是夠緊…被我們打得直吐血,骨頭都斷了好幾根…又被用烙鐵燙得半死不活,都不肯張嘴…就算我們把他的手指甲一個接一個地全都拔了下來,他也咬緊了牙關,沒說出把你藏在了哪兒…還好,他有個寶貝女兒…我們查到了他女兒在哪裡讀書…沒想到那個小妞竟然那麼嫩,還那麼漂亮,這怎麼能放過呢…我們在那小妞的家裡,把她好好操了個爽…那個小妞還是個雛…真是賺了…我給她開苞的時候,她哭得可慘了…正好那天還是她的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