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黛安娜的雙乳之間大肆享受一番以後,盧錦明的表情顯得越來越淫褻,他阻莖抽插的節奏也變得越來越快,黛安娜雪白的酥胸和乳肉映襯著盧錦明紫紅色的龜頭,更加透出淫靡的味道。
終於,在黛安娜屈辱的哭聲中,盧錦明興奮地在她的胸前爆發了。
從盧錦明的阻莖里噴出來的第一股熾熱精液就猛地濺射到了黛安娜的臉上,讓這個混血美人猝不及防地驚呼起來。
在黛安娜的哭聲中,盧錦明一邊用力掐捏著她的雙乳,一邊還連聲低吼著,像火山噴發一般,在她的乳溝中不停地噴射著,無論是黛安娜的俏臉,還是她的胸前和乳房上,都被一股股白濁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甚至還有些腥臭的精液正巧噴進了黛安娜的鼻孔,嗆得她忍不住邊哭,邊咳嗽起來…也許是因為黛安娜性感的雙乳太令人銷魂,在她的身上暢快地傾瀉了獸慾和精液以後,盧錦明竟然一時有些暈眩,連話都說不出來,只好一邊淫笑著站起身來,一邊向床邊另外那幾個正在拍攝著黛安娜被迫乳交的男人們挑起大拇指,表示很滿意。
盧錦明並沒有馬上下床,而是先解開了黛安娜雙腳腳踝上的鐐銬,然後又和陳光堅一起把黛安娜的身體翻了過來,逼迫她雙腿彎曲,跪在床上,然後又重新用鐐銬禁錮住了她的雙腳。
雙腳短暫恢復自由的黛安娜雖然尖叫著拚命踢蹬雙腿,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盧錦明和陳光堅的掌握,在她不甘心的哭喊聲中,黛安娜只能無奈地再次被戴上了腳鐐。
因為雙手還是被反銬在背後,所以跪在床上的黛安娜根本無法用手臂支撐身體,只好把臉貼在床單上,她的雙腿也仍然被鐐銬束縛著,完全無法併攏,而她的屁股卻不得已地高高翹起,也就把她最私密的阻戶和肛門毫無保留地袒露在那些男人淫褻的雙眼前。
這樣毫無尊嚴的姿勢讓黛安娜更加感到屈辱,在她委屈的抽泣聲中,一個男人卻淫笑著跳上了床,他一言不發地跪在黛安娜的身後,伸出一隻手,按住黛安娜的翹臀,用手指分開了黛安娜的兩片粉臀,然後又用另一隻手的食指指尖試圖探進黛安娜小巧嬌嫩的肛門。
在黛安娜的哭喊和尖叫聲中,她的肛門也被刺激得更加緊縮了起來。
「運氣不錯…這裡果然還是處女…」看到黛安娜的肛門縮成了一團,那個男人才滿意地淫笑著說,「就等著我來給你開苞了…」雖然黛安娜根本不明白那個男人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她卻還是本能地感覺到了恐懼,就連她的雙腿也不由自主地輕輕顫抖了起來。
看到黛安娜驚恐的樣子,那男人肆無忌憚地用雙手緊緊抱住了黛安娜的美臀,還用力分開了她的臀肉。
在黛安娜的哭泣聲中,那男人把阻莖插進了她的股溝,還用龜頭頂住了她因為緊張而本能地收縮起來的肛門,然後又淫笑著說:「準備好了嗎?格格…你屁眼的處女就要歸我了…」沒等黛安娜反應過來,那男人就抱緊黛安娜赤裸的性感胴體,粗野地用他的阻莖強行撐開了這個混血美女緊緊蜷縮著的肛門,闖進了黛安娜從未被侵犯過的處女後庭。
「啊…不…救命…疼…疼死了…ANDREW…救我…救救我…」未經人事的肛門被野蠻地暴力擴張的劇痛讓黛安娜疼得全身顫抖,忍不住連連慘叫起來。
雖然已為人妻,但是黛安娜卻還是對性事知之甚少,所以她從來就沒想到過,女人的後庭竟然也可以用來供男人玩弄和發泄。
即使是在那男人已經把阻莖頂在她肛門上的時候,黛安娜也沒有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因此,當男人的阻莖暴虐地插進她嬌嫩的處女菊蕾時,毫無防備的黛安娜馬上就被這種難以承受的劇痛折磨得眼前直冒金星。
而那個男人並沒有因為黛安娜的慘叫和顫慄就憐香惜玉地放過她,反而卻更加興奮地抱著她的翹臀,用力把阻莖插進她後庭的更深處。
「我叫高卓揚,你要記住我的名字…因為是我給你的屁眼開了苞…」黛安娜肛門的極致緊窄讓高卓揚完全確信,不管是李國初,還是別的男人,都沒有享用過這個美女的後庭,偏愛處女的他滿意地淫笑著,繼續羞辱著正疼得不停地慘叫著的黛安娜,「你那個笨蛋老公查到了阿堅…但是他卻不知道…其實我…才是幕後老闆…如果他知道…連他都沒玩過的…處女屁眼…卻被我操了,不知道…會不會活活氣死呢…哈哈哈…」在高卓揚的淫笑聲和黛安娜的慘叫聲中,高卓揚的阻莖仍然在黛安娜的後庭中不停地推進著,每一次推進都會撕扯著黛安娜嬌嫩的肛門,讓她疼得死去活來。
最新找回4F4F4F,C0M最新找回4F4F4F.COM最新找回4F4F4F.COM「屁眼開苞爽不爽…比起你前面的小洞被開苞的時候,哪一個更爽啊…」高卓揚一邊享受著黛安娜的處女肛門無比緊窄的包裹,一邊淫笑著繼續羞辱她,「這應該是你身上最後一個處女洞,我要感謝你老公留著給我來開苞啊,哈哈哈…」而黛安娜這時已經被肛奸的劇痛折磨得神智不清,只能渾身顫抖,絕望地慘叫著。
比起新婚之夜,她的處女封印被李國初溫柔撕開時的刺痛,未經人事的緊窄肛門被粗暴奸辱簡直就像是難熬的酷刑,疼得神智恍惚的黛安娜甚至懷疑她的肛門是不是再也閉合不起來了,而另外那幾個男人這時卻正更加興奮地用攝像機和手機繼續拍攝著黛安娜遭受肛奸的悲慘模樣。
除了無法忍受的痛苦以外,被肛奸的屈辱也噬咬著黛安娜的心。
高卓揚的羞辱讓黛安娜心如刀絞,一想到自己從未被男人染指的後庭也遭到了凌辱,黛安娜就覺得心中簡直就像是被強暴失身般的絕望和難受,她只能一邊痛苦地慘叫,一邊用顫抖的聲音委屈地呼喊著李國初。
聽著黛安娜的慘叫聲,高卓揚淫笑著低下頭來,滿意地看到他的阻莖已經有一大半插進了黛安娜的肛門,而黛安娜的雪白翹臀和粉嫩肛肉正包裹著他黝黑的阻莖。
在這樣強烈的視覺刺激下,高卓揚更加獸血沸騰,他低著頭,貪得無厭地繼續蹂躪著黛安娜的肛門,親眼看著他的阻莖更加深入黛安娜小巧緊窄的後庭。
看著自己的粗大阻莖已經幾乎全都插進了黛安娜緊窄的菊蕾,而黛安娜的後庭也已經被擴張到了最大限度,包裹著他阻莖的細嫩肛肉已經被拉扯得像紙一樣薄,高卓揚卻更加興奮和滿足地淫笑起來。
他貪婪地抱緊了黛安娜的粉臀,好更加兇猛地把他的阻莖塞進黛安娜的後庭。
這樣的殘忍摧殘讓黛安娜的哭喊聲越來越凄慘,而高卓揚卻肆無忌憚地在黛安娜的嬌嫩菊肛里繼續推進著。
很快,在黛安娜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她的肛門就被硬生生地撕裂了。
殷紅的血珠從被撕開的傷口裡不停地涌了出來,馬上就染紅了她的後庭和高卓揚的阻莖,而黛安娜這時卻已經疼得失去了意識…黛安娜昏死過去以後,高卓揚還繼續在她的後庭中肆虐著,但無論是高卓揚的粗暴抽插還是激烈爆發都沒能讓她恢復意識。
直到一陣頭皮撕裂般的劇痛野蠻地把黛安娜驚醒,這個飽受凌辱的混血嬌娃才在鑽心的痛楚中慘叫著睜開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