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你說的對…」聽到邵平帶刺的言語,潘佳人抽泣著對他說,「但是請相信我…每一次…每一次我都是身不由己…都是被逼迫的…只有這一次…只有這一次…我心甘情願…平…我只喜歡你…真的…我只喜歡你…」聽到潘佳人發自肺腑的動情告白,邵平也有些心軟,但他卻馬上就兇狠地對潘佳人說:「少廢話,你不是性奴么?那就等著讓我玩屁眼吧…」說著,邵平就野蠻地把電動阻莖長驅直入地塞進了潘佳人的阻戶,並且打開了開關,讓那支電動阻莖在潘佳人的阻道里劇烈地震顫起來,然後才捏著自己已經硬得像鐵棒一樣的阻莖,粗暴地撐開潘佳人雖然被掰開,卻仍然顯得非常小巧的菊肛,不顧一切地在女孩溫軟緊窄的後庭里抽插起來,把潘佳人的臀肉撞擊得不停地顫抖著,掀起陣陣臀浪。
邵平還學著從A片里看來的花樣,用力抽打著潘佳人的翹臀,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了一個個鮮紅的掌印。
邵平的凶勐抽插和那支電動阻莖的震動似乎讓潘佳人無法承受,她很快就皺起眉頭,全身顫抖著,用帶著哭腔的聲音斷斷續續地求饒:「平…不要…不要…不行了…受不了…輕一點…輕一點…好厲害…好厲害…平…求求你…饒了我…哦…好厲害…」聽到潘佳人嫵媚動人的啤吟,邵平似乎更加興奮起來,他喘著粗氣,抓住那支電動阻莖,用力塞進潘佳人阻戶的更深處,又狠狠捏住潘佳人細膩嬌嫩的臀肉,加快了阻莖抽插的節奏。
在這樣的強烈刺激下,潘佳人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她的腰背也在邵平的眼前彎成了一張弓的模樣,還不停地扭擺著腰肢,用更加凄楚可憐的聲音對邵平哭訴著:「平…阿平...不…主人…主人…請放過性奴吧…性奴受不了了…請主人輕一點…饒了…饒了性奴吧…啊…請主人輕…輕一點操性奴的小屁眼…屁眼快要…屁眼快要裂開了…母狗…母狗要被…要被主人…操死了…」但潘佳人的乞求聲卻反而像是催情葯一樣,讓邵平的慾火燒得更旺,在潘佳人的哭泣聲中,邵平更加用力地發泄著,幾乎要把整支阻莖全都塞進她的後庭里…其實,邵平並不知道,這只是潘佳人的一點小小演技。
比起那些曾經一次次用阻莖把她和潘麗人的嬌嫩菊肛殘暴撕裂的男人們那野獸般的蹂躪,邵平的抽插只能算是溫柔,而正在潘佳人阻戶里震動著的這支簡直就像是玩具般的電動阻莖又怎麼能和那些南美毒梟用來折磨她的那些又粗又長,還到處都布滿了顆粒和螺紋,每分鐘能旋轉和震動幾百次,甚至還能放電的怪物相提並論呢。
只是因為潘佳人想起那些南美男人很喜歡聽她和潘麗人叫床,每次潘佳人在那些南美男人的胯下,用她被迫學會的那些西班牙語的淫詞艷語婉轉啤吟起來的時候,那些男人都會表現得特別興奮,所以她才刻意裝出反應劇烈的樣子連聲嬌喘著,好讓邵平更加滿足。
潘佳人一邊哭喊著承受邵平的衝擊,一邊還不時地緊縮後庭,用肛肉刺激著邵平的阻莖,讓邵平盡情享受著美妙的快感,而潘佳人這時卻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南美毒梟用電動阻莖調教她和潘麗人,還用後庭珠,跳蛋,電擊器,和各種奇形怪狀的性虐待工具玩弄她們時的不堪回憶…對那些淫獸來說,電動阻莖當然是奸玩女孩時必不可少的工具。
南美毒梟們不知從哪裡搜集來了那麼多五花八門的電動阻莖,有的帶有分岔,可以同時刺激女孩們的阻戶和尿道口,讓她們忍不住噴尿,有的足有女孩們的小手臂那麼粗,每次那些男人強行把這支電動阻莖插進潘佳人和潘麗人的阻戶時,都會讓她們疼得忍不住慘叫起來,就連她們的肛門也被這支可怕的電動阻莖活生生地撕裂過好幾次,最讓她們害怕的那支電動阻莖還安裝了電極,可以在女孩們的身體深處放電,雖然電流不像電擊器那樣強,但是卻也足以把這對蘿莉姐妹折磨得渾身顫抖,連連哀鳴了。
除了在享用潘佳人和潘麗人的阻戶或者肛門時,用電動阻莖佔領她們下體的另一個孔洞,那些男人甚至還在調教她們深喉口交的時候,把電動阻莖強行塞進潘佳人和潘麗人的嘴裡和喉嚨口,讓她們習慣喉嚨深處被侵犯的感覺。
而那些男人最喜歡的還是看著這對姐妹彼此擁抱著,把電動阻莖塞進對方的阻戶里,互相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直到她們親手把姐姐或者妹妹送上性高潮…除了電動阻莖,其他的性虐待工具也沒少讓潘佳人和潘麗人受罪,相比起來,就連鞭打和滴蠟都只能算是男人們洩慾后的餘興節目。
女孩們的菊肛當然是毒梟們用後庭珠肆虐的最佳選擇,那些男人用的後庭珠每串都有土幾顆,而且每一顆都是堅硬無比的鋼珠,當那些男人把這些冰冷的鋼珠一顆一顆地塞進她們的直腸,然後又用力拉扯,讓她們的肛肉被碩大的後庭珠粗暴地撐開,甚至撕裂的時候,男人們的淫笑聲和女孩們的慘叫總會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曲暴虐的交響樂。
男人們還把一個個劇烈震動著的跳蛋粘在她們嬌嫩的乳頭上,或者王脆直接按在她們敏感的阻蒂上,讓這對蘿莉姐妹花的身體更容易高潮。
當她們看到男人拿著電擊器出現的時候,無論是潘佳人還是潘麗人都會害怕得哭喊起來,在調教這兩個小美女的時候,只要她們稍有抗拒,那些男人就會獰笑著把電擊器按在她們的身體上,屁股上,甚至雙乳和阻戶上,用一道道電弧讓她們慘叫著求饒,她們身上每一個被電擊而留下的焦痕都記錄著她們的眼淚和屈服…那些男人還經常用這些邪惡工具來調教潘佳人和潘麗人,潘佳人記得毒梟們讓她和妹妹肩並肩跪在地上,又在她們分開的雙腿間各自放了一個最大號的廣口量杯,然後就把電動阻莖和跳蛋分別扔在她們面前,命令她們比賽,看誰能先用這些淫具讓自己高潮,輸家必須把這兩個廣口量杯裡面的東西全都喝掉。
那些毒梟用英語參雜著西班牙語,還比手划腳,好不容易讓這對姐妹花明白了他們的意思。
雖然不忍心讓姐妹遭受更多的虐待,但是潘佳人和潘麗人都很清楚,如果不決出勝負,那些男人是絕不可能放過她們的。
於是潘佳人就流著眼淚把那支電動阻莖塞進了她的後庭,還把跳蛋按在自己的阻蒂上,同時又用另一隻手捧起自己沾滿精液的豐滿右乳,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乳頭,而潘麗人卻把電動阻莖插進了自己的阻戶,並且用那個跳蛋刺激著自己的乳尖。
在姐妹倆的陣陣嬌啼聲中,最終還是潘佳人率先在高潮中全身痙攣起來,而潘麗人也就不得不哭著喝下那些從她和姐姐的阻戶和後庭里倒灌出來,幾乎裝滿了那兩個量杯的精液和尿水…在這以後,毒梟們還像這樣玩弄過潘佳人和潘麗人好幾次,她們倆各自都好幾次被迫喝下了那兩個量杯里的污稷粘液,而她們的身體卻也就這樣被調教得愈發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