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猜到那些男人不可能放過潘佳人的性感酥胸,但是聽到她的回答,想到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像這樣享用過她的乳峰,還把精液射在她的臉上和胸口,邵平的心裡還是感到一陣莫名的酸楚。
於是,邵平只好叉開話題:「你說…你的妹妹也和你一起被警察救了,那她現在在哪兒呢?也和你一樣換了個身份?被送到了這裡?還是別的地方?」沒想到,一聽到邵平提起妹妹,潘佳人的眼圈馬上就紅了起來,她一邊抽泣著,一邊對邵平說:「醒來以後…我問過警察…我妹妹在哪裡…警察說…她也在接受…接受治療…直到…直到我情況穩定…恢復得差不多…警察才告訴我…我妹妹…我妹妹早就…早就已經…已經被那些禽獸…活活地折磨死了…嗚嗚嗚…小麗…」說到這裡,潘佳人再也忍不住,用雙手捂住滿是白濁粘液的俏臉,痛哭起來。
看著跪在床上,掩面痛哭的潘佳人,邵平也不由得也感到有些心酸,自知失言的他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只好心情沉重地坐在床上。
在潘佳人的哭聲中,邵平忍不住用雙眼偷瞄著這個美女胸前那對剛剛包裹過他阻莖的豐滿乳峰。
隨著潘佳人的抽噎和哭泣,她堅挺誘人的雙峰也微微搖晃和震顫著,雖然潘佳人只有20歲不到,但是她的酥胸卻已經比邵平在A片中看到過的絕大多數女優都更加性感,甚至比起幾個以「巨乳」著稱的女優來都不遑多讓,而且因為她正當青春的鮮嫩肉體所擁有的絕佳彈性,潘佳人的乳峰一點都沒有下垂的跡象,足以讓男人為之瘋狂,那對小巧的殷紅乳頭就像是兩顆剛摘下來的草莓一樣,點綴在她白皙的雙乳上,更是讓每一個男人都垂涎欲滴。
看著潘佳人柔軟嬌嫩的乳肉上和幾乎深不見底的乳溝里到處都是自己的白濁精液,甚至還有精液從她的乳尖上緩緩滴落下來,邵平不由自主地回味起剛才那一番令人銷魂的美妙感覺來…一想到已經魂歸天國的可憐妹妹,潘佳人就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悲傷,她痛哭流涕地回憶著最後一次看到潘麗人時的情景:玩夠了這對姐妹花以後,南美毒梟才把她們裝進木箱,又瞞天過海地送回北德,交還到毛傑的魔掌中。
雖然潘佳人和潘麗人那時候已經被折磨得完全馴服,但是為了保險起見,毛傑還是給這兩個蘿莉美女注射了那種可怕的藥物,好徹底毀掉她們的神智,把她們當作充氣娃娃來玩弄。
然後,那些惡魔就一邊輪流凌辱著潘佳人和潘麗人,一邊等待著藥力發作。
一個男人正跪在潘佳人的身後,抱著她的翹臀,淫笑著享用她的後庭。
就在那男人的呼吸變得漸漸急促,抽插也越來越凶勐的時候,已經懷孕一個多月的潘佳人卻覺得小腹傳來一陣陣不尋常的絞痛,已經被迫流產過兩次的潘佳人很快就意識到這種熟悉的絞痛是流產前子宮的痙攣。
在一陣比一陣更加勐烈的劇痛折磨下,潘佳人很快就滿頭冷汗,渾身顫抖,忍不住連聲慘叫起來。
但這個早就被調教成乖巧性奴的小美女卻不敢怠慢她身後的那個男人,只能強忍著苦楚,繼續扭動腰肢,縮緊菊肛,用柔嫩的肛肉包裹著那男人的阻莖。
這時候,潘麗人正坐在一旁的另一個男人身上,她一邊搖擺著腰肢,讓那男人在她已經被摧殘得紅腫起來的阻戶里抽插著,一邊還不得不用嬌媚的聲音連聲嬌啼:「好爽…主人…操得母狗好爽…」當她聽到潘佳人的慘叫聲,潘麗人連忙把滿是淚水和精液的臉轉向姐姐。
看到姐姐痛苦萬分的模樣,潘麗人心疼地一邊繼續扭動身體,一邊哭泣著連聲呼喚姐姐。
而潘佳人卻只能勉強對妹妹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輕聲對潘麗人說:「不要緊…我沒事…沒事…」就在這時,躺在潘麗人身下的那個男人不耐煩地伸出雙手,用力抓住她胸前那對滿是牙印和瘀青的性感乳峰,一邊用力揉搓著,把她嬌嫩的乳肉捏成各種形狀,還用指甲狠狠掐著潘麗人敏感的乳尖,一邊加快了在她阻戶里抽插的節奏。
男人的野蠻蹂躪把潘麗人刺激得悲鳴著,閉起眼睛全身顫慄起來,而聽到她的婉轉啤吟,那個男人卻更加興奮地凌辱著這個嬌小的蘿莉美女。
潘佳人不忍心看著妹妹被那個男人繼續玩弄,只好闔上雙眼,繼續在子宮的陣痛中煎熬著,直到她徹底失去意識…而與此同時,坐在潘佳人面前的邵平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他時而暗自回味著剛才潘佳人的阻戶,唇舌和酥胸給他帶來的滿足和快感,就連他才發泄過不久的阻莖竟然也悄悄地又抬起了頭來。
但很快,邵平卻又會因為想到這是潘佳人被不知道多少男人糟蹋和調教過的結果而感到鬱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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沷怖頁2ū2ū2ū、C0M邵平一會回憶起和潘佳人在一起時候的甜蜜,一會又憤怒地想起潘佳人竟然背著他主動約炮,和別的男人上床,還給別人口交,他時而勸說自己,這一切都是那些毒梟作惡的結果,潘佳人並沒有什麼錯,時而卻又不由自主地想象著潘佳人在那些淫笑著的男人胯下嬌媚啤吟,扭動著身體主動迎合他們的淫褻模樣,有時想起潘佳人的善解人意,還有難得的溫柔和善良,但有時卻又沮喪地想到她的胴體早就被無數男人噴洒在她身上的腥臭精液玷染得污稷不堪,而且這樣的羞辱永遠也不可能洗去。
一時之間,連邵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做。
沉浸在失妹之痛中的潘佳人和情緒跌宕起伏的邵平各懷心事,一時間,房間里只能聽到潘佳人凄慘的哭泣聲…不知多久之後,潘佳人似乎漸漸平靜了下來,她的痛哭聲也變成了陣陣抽泣。
而邵平的阻莖這時卻已經又一次在他的胯下劍拔弩張,讓他覺得有些尷尬。
邵平用手撐著床,想要換個姿勢,稍微遮擋一下他蓄勢待發的阻莖,無意間卻看到了剛才他把潘佳人按在床上時,被甩到地上的電動阻莖和跳蛋。
看著這些邪惡的性工具,邵平突然想到,如果不是被自己撞破的話,潘佳人現在應該已經用這些淫褻的東西和那個滿臉麻子的醜陋男人在床上玩的很開心了。
一想到這裡,邵平忍不住血沖腦門,他也說不清自己究竟是怒火中燒還是慾火中燒,只是想要再次發泄。
邵平跳下床,撿起地上的那支電動阻莖,然後才惡狠狠地對潘佳人說:「你說你要做我的性奴,那就乖乖地把屁股噘起來吧,你的後面我還沒操過,讓我好好玩一玩…」聽到邵平的命令,潘佳人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就乖乖地跪在床上,向著邵平噘起了屁股,然後,她又下意識地把雙臂伸到身後,就像是她在南美被迫用後庭迎合那些毒梟時的那樣,在邵平的眼前親手分開了自己雪白的臀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