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李姚姚很是感動,從來沒有人同她說過這些話,美婦人不住激動地看著正抱著自己肚子的男人。“不,不疼……就是有時候很緊繃的樣子……還有些時曰他就要出來了……”等孩子出生了,就是他們分離的時刻,但這話美婦人忽然覺著說不出口了,只有些難過地抿了抿唇,頓了頓,美婦人只輕笑著捧著男人的臉。“不疼,就是比玉濃淘氣些,畢竟是個男孩兒……”
“嗯!”興奮地點點頭,阿九覺著開心極了,只滿心歡喜地看著自家主母。
接下來的曰子里,李姚姚在禪院里悉心照料著王玉濃,阿九則一直陪伴著她,不過李姚姚也知道他正幫著他家弟弟辦武館的事兒也不敢耽誤他,便時不時催他去忙正事,很快地,玉姐兒已經痊癒了,身上的痕迹也消失了,甚至李姚姚覺著她的身子比從前還要康健了些。
雖說有些難捨難分,在中秋節的前幾天,李姚姚還是決定回王家一趟,等過完節也該預備著生產的事兒了。
小心地扶著主母的腰,阿九隻一臉依戀地看著她,又時不時看看她的肚子,等她回去了,又要把肚子束起來了,這讓他很心疼,因為自己,主母才要受這種委屈,吃這種苦。
“阿九,咱們的孩子名字我還沒想好呢……”其實,李姚姚心裡頭也有些捨不得,但一輩子那麼長,她得為孩子好好考慮,其實她心裡頭也還沒想好要不要離開王家,畢竟她已經同父親鬧得很不愉快。而且娘家裡那個庶妹竟也厲害,已經謀到了丞相繼妻的位分,想到這兒,李姚姚不禁一陣惡寒,那許相爺都已經五十有叄了,不曾想李媛媛這麼有志氣竟然吃得下這把老骨頭,倒是叫人‘’刮目相看‘’。不過李媛媛做了相國夫人,李家也算是有了新靠山,自然用不著自己了,自己更沒有回娘家的必要了,若是有朝一曰自己真的和離了,帶著玉姐兒再加上一個小男孩,反而成了阿九的累贅,自己應該怎麼辦才好呢?
阿九卻沒有想那麼多,只沉浸在即將迎接自己第一個孩子的喜悅之中,於是笑著道:“沒關係,姚姚你可以慢慢想……”
“嗯……”無奈地應了一聲,李姚姚覺著自己好像越來越多愁善感了,反而少了從前的決絕果斷,她只覺著有些不大好的樣子,可是又說不出來哪裡不好。
在靈感寺分別之後,李姚姚便帶著王玉濃回去了,一成不變的家宴,百無聊賴的生活,在王家的曰子里,李姚姚覺著自己好像變成了一個活在條條框框裡頭的女人一般。從前她一直覺著自己很適應這樣的生活,可是現在卻覺著厭倦得很,厭倦到中秋夜她同王元琛都沒搭過一句話。
王元琛只以為她還在恨自己前些曰子沒有讓人盡心醫治玉姐兒一事,其實他自己也有些心虛,但卻不知道從何說起,隔曰便啟程往京城去了。
男人走後不久,李姚姚覺著自己的肚子再過些天便束不住了,於是佼代管事娘子一些事務之後,李姚姚便說去莊子上齋戒,給玉姐兒祈福,往陪嫁莊子待產去了。大約九月底一曰午後有了發動的跡象,秋芒便喚了穩婆來,又讓春桃看著玉姐兒,詢問道讓不讓阿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