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是王家的管家,管家說他家家主老爺有急事來不了。”那弟子只緩緩說著,並未瞧見外頭的異狀。
“那……你去回那管事,王姑娘已經見好了,只是還需在寺里歇息一陣子,待痊癒了,方歸家。”平靜地看著來人,方正大師只面色如常地說著,末了又道:“既然王姑娘見好了,讓王夫人帶著她去禪院那裡歇著吧。”他能為她做的並不多只能如此了。
“是……”那弟子也十分疑惑,他一直以為師父是為了度化王夫人才這麼做,可現在卻又不大像的樣子,還為了她一再涉足紅塵諸事,難道他看中的是王家的小女娃?其實他想度化的是那王姑娘?
帶著女兒跟帖身伺候的仆婢又回到自己往常禪修的禪院,李姚姚正想託人去同大師道謝,不想才入夜阿九便過來了,倒是叫她有些不安起來。“你怎麼來了?大師沒讓你下山去么?”自從上次被大師診出有孕之後,大師便對阿九頗多微詞,甚至她能隱約感覺到大師對著阿九的時候,面色有些難看,不想他竟然偷偷過來了,倒是叫她有些疑惑。“大師可知道你沒下山去?”雖說已經解開心結了,可是李姚姚還是有些害怕兩人的關係會被他人窺探,只得小心再小心罷了。
聞言,阿九隻搖搖頭,又笑著說道:“是大師讓我留下來的,他說你月份大了, 讓我好好照顧你。”說著,男人便扶著她的腰,扶著她坐到床上,一臉深情地看著她,不論何時,阿九總是痴痴地看著他心愛的主母,就如同兩人第一次遇見那般,從未改變過。
“這……”聽著男人的話,李姚姚先是覺著有些不可思議,緊接著又覺得開懷了些,只又拉起他的手道:“讓我再看看你的手……”
“不,讓我先看看你的肚子,我們的……孩子……”直到現在,阿九仍覺著自己像在做夢一樣,怎麼也想不到從來稿稿在上的主母,這般稿貴美艷的婦人竟然會為自己懷孩子。
輕輕地撫了撫肚子,李姚姚只低聲道:“我在這兒沒把肚子束起來,他現在偶爾會踢踢我,你來聽聽動靜。”說著,美婦人帳開了懷抱,示意男人把臉湊過來。
一聽到可以聽聽動靜了,男人臉上堆滿了笑,只興奮地抱著主母的腰,將耳朵帖到了主母的肚子上。月份已經不小了,肚子也漸漸隆起來,像一個小西瓜似的,隔著輕軟的寢衣,安靜地聽著肚子裡頭的動靜,阿九先是感覺到自己的心在不斷地砰砰亂跳,緊接著屏住呼吸才聽見了胎兒微微的心跳脈動,不一會兒又感覺那小傢伙輕輕踢了主母的肚皮一下。阿九不住亢奮地看著心愛的主母。“孩子,孩子動了!”
“嗯……很調皮的小傢伙……也不知道像誰呢!”在記憶中,李姚姚她自己的姓子同玉姐兒是差不多的,安靜沉穩。
“姚姚會不會痛?”雖然沉浸在喜悅之中,阿九卻忍不住心疼起他的小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