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啟姚在胸不遭受重擊的那一剎那便知道自己終於遇見的真正的高手,以前聽聞道上關於百花婦人的傳說他暗地裡還嗤之以鼻,心說一個女人能厲害到什麼地方,而現在的這個男孩終於讓他見識了什麼叫深不可測。
方言沒有停手,在唐啟姚還在空中翻騰的時候,他又鬼魅般的沖了上去,想著在唐啟姚落地的那一剎那再給他重重一擊,雖說並不想要他的命,但至少要讓他在床上躺個幾十年,抑或者讓黑龍會去撿這個便宜。
唐啟姚終究是在道上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大大小小的廝殺不知經歷凡幾,他明白在自己落地之前渾身都是破綻,方言的身體鬼魅般的消失讓他心生一陣絕望,但多年廝殺的本能讓他朝著可能的方向甩出了匕首。
幸運的是唐啟姚猜對了,匕首飛行的軌跡正是方言穿行的方向,這一片刻的阻擋不僅讓唐啟姚的身體接觸到堅實的大地,手掌迅速從懷裡掏出一把黑色的物體,對著那隱約的影子,“砰!” 的一聲,子彈飛了出去…… 人群終於在槍響的那一刻徹底失去控制,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尖叫的聲音越發的凄厲,彷彿那子彈下一刻就會鑽進他們的身體。
唐啟姚獃獃的看著那個不受任何影響的影子衝到自己的身邊,絕望的閉上了眼睛……第13章 無言浪漫 警報聲出現的離奇的快,騷亂的人群終於平息下來,愛熱鬧的本性讓他們忘記剛才的驚險,如今那也便成了一種談資,擠在人群里伸長著腦袋看著被警察圈出來的空地,和周圍的人交流著剛才的現實動作片,沒有剛才的那危險,這一刻他們又充滿著探知欲。
為了避免被警察盯上,林建斌已經在警報響起時就被黑龍會的人護送走了,唐啟姚的屍體躺在馬路中央,眼睛圓睜著很詭異,不知是驚駭還死不瞑目,鮮紅的血液不斷的從身體的某個傷口滲出,慢慢的就染紅了地面。
幾位警察蹲在屍體周圍,用布蓋住屍體后就細聲討論著什麼,旁邊還有血跡,滴狀的分佈很散,有人細看了下,然後站起來找周圍圍觀的人群低聲詢問。
“有誰看見具體經過的嗎?配合一下。
” 有那膽子比較大的就在人群里嚷道:“好像是地上這個人要殺一個開車的有錢人,然後另外一個人出來阻止,最後就打起來了。
” “還有很多小痞、子,不過幾乎都沒怎麼參與,主要是地上這個人和殺人的那個人在打。
” 有了出頭鳥,就開始有人補充。
“長什麼樣子看見了嗎?” “我……我沒看清,當時街上很亂,誰敢正眼去瞅啊?不過應該是個十七八歲的孩子,可厲害著呢,和拍電影一樣!” 警察又問了幾次,大多都是同樣的回答,就叫出剛才比較活躍的幾個,道:“你,你,還有你,到這邊來下,做個筆錄。
” 方言隱在圍觀的人群里,看著警察詢問著那幾個人,然後有個頭目開始打電話吩咐在附近的幾個路口設卡,重點注意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子,身上很可能有槍傷。
華夏國表面上是沒有黑社會的,但地下世界早就是黑白參半,滲透在社會的角角落落,不同團體之間的械鬥更是家常便飯,但唯有一點,對槍支管制的極嚴,雖槍擊案時有發生,但嚴查依然是警方的主要方針。
方言正是對這點的不了解,準備從容的找個地方處理傷口,這會聽見警察在現場的布置,暗自罵了聲,捂著肩膀慢慢的從人群里退去。
唐啟姚低估了方言的實力以致命喪當場,一個地下世界近似梟雄的人物就此隕落,而方言也正是低估了唐啟姚殺人的手段,匕首的速度是以人力擲出,再快也有極限,方言能夠輕巧的避開,以致於子彈以300米每秒的速度向他射去時,他居然有片刻的驚訝,電光火石間,他的反應再快也沒能阻止子彈射穿他的肩頭。
夜色迷離,新月彎彎,閃爍的霓虹燈色彩絢爛。
方言用仙術止住從身體不停滲出來的鮮血,那傷口卻是難以癒合,興許和逍遙魔君從沒接觸子彈有關,方言搜遍記憶也沒找到有效的方法,若是冷兵器的刺傷,方言有很多的選擇讓傷口在瞬間癒合,但居然都對子彈效果甚慢! 平白耗費了許多的精神力,方言一陣頭暈目眩,好在傷口的大小終於收縮,流血也基本已經止住。
衣服在回家前必須得換掉,找趙青山和唐龍剛等人就是找死,他們再寵愛方言也不敢將他受槍傷的事情瞞下來,必定會在第一時間告知百花夫人,若是如此,那最後的結果可能又是寧海地下世界的一場腥風血雨,方言還要乖乖的等待乾媽的教訓。
不過方言也知道這事瞞不了多久,畢竟黑龍會有很多人看到了自己,那個火機男和抽煙男更是認識他,最後難免會被唐龍剛查出來,只是到那時槍傷痊癒,來個抵死不認就行了,畢竟他們誰也不知道方言有殺死唐啟姚的本事。
左右方向從老遠看過去就有警車的彩燈旋轉,前方的十字路口還沒有動靜,但已經有警車朝這個方向駛來,方言若無其事的上了一輛公交車,在那輛警車到達這個路口之前,公交車應該能順利的穿過去。
幸好之前從出租上下來時順了幾十塊錢,方言往自動投幣的罐子里塞進一張五元的,司機沒注意他,到是裡面的乘客有幾個注意到了,用很詫異的眼神看著他,畢竟坐公交的都是普通人,心裡也只有拿他當敗家的孩子看待。
車尾正好有兩個空位,方言走過去坐下的功夫,公交車已經順利的在警車到達之前拐了一個方向,再往前穿過兩條街就是百花大廈的所在地。
黑色的外套讓人看不出血跡,但濃濃的血腥味還是讓前面的一對情侶湊著鼻子在那亂聞,時不時懷疑的回頭看方言幾眼。
其實走回去是最安全的,但距離實在是太遠,而方言沒有打車的原因,是因為公交車上目標不會太明顯,即便有人聞出一些怪異也沒人會去理你,頂多掩住自己的口鼻,做出租的話方言不敢保證在白天耗費巨大精神力的情況下還能成功控制一次,保不定會被司機直接送到派出所,而且計程車上很多司機都喜歡聽交通廣播,那裡經常會配合警方做一些宣傳。
公交車在百花大廈那一站停了下來,方言看了一眼那高、聳的大廈,裡面依然燈火通明。
沒人下車,卻是上來一位高挑的女子,身著一件淡藍色雙排扣呢子大衣,有一種低調的高雅,脖子上圈著黑色的圍巾,從領口處可以看見裡面純白色的毛衣,下面是黑色的打底褲,棕色的短靴。
衣著很美,但在那輕柔秀麗的絕美容貌面前,一切都成了可有可無的點綴,白皙細膩的肌、膚,有著如玉般閃爍的晶瑩光澤,長柔順飄逸,清秀至極的鵝蛋臉,眉目純澈清明,雙唇水潤細膩,面容清秀之餘,那身材更是婀娜曼妙,大衣下的隆起隱約可以窺見乳肉的飽、滿,臀、部的弧度也勾勒出迷人的曲線,露出的被黑色底褲包裹的小腿勻稱圓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