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馨瑜說還是要先去廁所一回。
她走了以後,我斜眼一瞥幸美,她向我比了個“GAMBATTE!”(加油)的手勢。
我報以一笑,但笑容中不免流露出緊張。
究竟我會再享艷福呢?還是“送羊入虎口”? 馨瑜在廁所里待了十分鐘才出來,結了賬,示意我跟她離開酒吧,一起去停車場。
我跟她並肩而行,像個小女子似的用手挽著她的玉臂。
她沒抗拒,反而用另一隻手拍拍我的手背。
咱們一塊兒上了她的豪華車,我坐在前座。
她一邊發動車子,一邊居然親吻了我的臉頰一下。
雖然這一蜻蜓點水的吻,像閨中密友或“母女”間的吻多過像女同志之吻,我卻感到雙頰發燙,而被迷你裙、絲襪和小內褲裹著的小雞雞也開始不安份了。
在開車的路上,我倆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一邊輕輕互摸對方的絲襪美腿。
待聊得越深入時,我放膽問:“馨瑜,你戀襪嗎?PANTYHOSEFETISH?”馨瑜臉紅,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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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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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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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沒甚麼不好意思的,我也很戀襪。
你剛才是不是因為憑這個直覺選中我?”她低聲說:“我不太去那個酒吧的。
今晚心血來潮,想在夜店裡看看女同志的絲襪美腿,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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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全場好像只有你一個穿絲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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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問:“那你也是蕾絲邊了?”她躊躇,反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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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我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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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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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把自己當成女人,只願跟女人,和像我的陽具媽媽那樣的扮相非常有女人味的“有陽具女人”上床;叫我被男子漢姦淫,我是不幹的。
她聽我這麼說,才回答:“我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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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雙性戀。
” 對了!有一種說法,雙性戀的女人,比異性戀的女人更能接受男扮女裝。
我有機會啦!第41章 從商場女強人到丹妮兒妹妹 我問馨瑜:“那你有老公嗎?”她說:“我是個單親媽媽,女兒今年十六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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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今晚出去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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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意識到自己說溜了嘴,大概不願意給我知道她有個女兒。
十六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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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跟我同歳嗎?別告訴我她是我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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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她媽媽應該不會讓女兒知道她把我帶回家的事。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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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座兩層樓獨立式洋房,有游泳池,比我家大一些,裝潢也更豪華,雖然只有兩母女住。
咦?這麼大的房子,總該有傭人吧?果然,整個房子的大前門是自動門,但車子開進來停好之後,出來開客廳正門的是一個女傭。
哇!連女傭都長得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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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女,看上去像十七、八歳的美眉,雖然我隱約覺得她應該是二十齣頭。
但最重要的是,她穿著一套蕾絲滾邊的法國女慵裙--粉紅色的燈籠短袖連身超短裙(還低胸低得露乳溝)、白色圍裙、白色頭巾;更重要的是,大概是因為女主人戀襪,女傭也穿著白色薄絲襪,和可以露出整隻絲襪美腳的透明材質的4寸高跟涼鞋。
還有一點,她的雙手一直都擺出蓮花指! 俏女傭向我倆行禮,嬌滴滴的說:“主人,晚安!這位小姐,晚安!”哇!叫“主人”?馨瑜是她的僱主還是SM女皇?還是馨瑜把她的家當成制服餐館?馨瑜道:“晚安,安琪兒!”這安琪兒忽然跪下,見馨瑜稍微抬起一隻絲腳,便為她脫下高跟鞋(安琪兒的兩隻手都擺出蓮花指!)。
然後,安琪兒又為馨瑜脫去另一隻鞋,把兩隻鞋暫且擺好在地上。
馨瑜留意到我的雙眼盯著她第一次暴露給我看的不穿鞋的絲襪美腳趾。
她微微一笑,說:“雯苓,沒關係,可以穿鞋進來。
”戀襪的她大概是以退為進,因為戀襪者多半愛看不穿鞋的絲襪腳。
我便說:“沒關係,我喜歡光著絲襪腳丫子。
”便要彎腰脫鞋。
豈料馨瑜拉了我一把,說:“讓安琪兒服伺你。
”安琪兒道:“是,主人!”對我甜甜一笑,便抬起我的右腳(仍是蓮花指!),為我解開綁帶,脫去鞋子。
接著,她也為我脫去另一隻鞋子。
她把兩隻鞋子擺好放在馨瑜的鞋子旁邊。
然後,已經跪坐著的安琪兒居然還彎下腰,捧起馨瑜的一隻絲腳,吻了一下腳背,再對另一隻腳如法炮製。
安琪兒抬起頭,一雙妙目望著我,說:“小姐,安琪兒有這個榮興,吻您的絲襪美腳嗎?”我有點口乾舌燥,對她點點頭。
於是,我的兩隻絲襪腳也都享受到她那對溫軟嫣紅的小香唇了。
馨瑜拉著我的手進入客廳。
我斜眼看見安琪兒把我和馨瑜的高跟鞋一隻只舉起,親吻了一下鞋裡(即絲腳掌心接觸之處),又深深的嗅一口氣--看她的動作,這好像是規定的迎接主人的戀襪儀式一樣,而不是她偷偷摸摸做的事。
然後,她提起兩雙鞋,拿到鞋架上去放,並向馨瑜告退,離開客廳--從頭到尾,她的雙手都是蓮花指。
馨瑜見我一臉疑惑,說:“我家有三個女傭,以前都是我的高級SPA里的按摩師--有真功夫的!可我無意中發現她們都戀襪,所以用更高的薪水把她們調過來,調教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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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欲言又止,不知道我對SM的接受程度。
我覺得她這兒也像我家一樣,自成一個“戀襪女奴王國”。
卻不知她是否只是跟女傭們玩戀襪、制服,還是都上過床?她的女兒又知道多少?只聽得馨瑜又說:“她們只在我一個人回家的時候,才稱呼我做‘主人’,跟我一起戀襪、玩制服誘惑。
有別人來的時候,她們就跟普通的女傭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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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雯苓你不一樣,我剛才在酒吧廁所里,已經打電話通知她們,有位和我們一樣戀襪的小姐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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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兒,我心中盤算,她把我請到她家來,純粹是喝喝小酒、交個朋友?還是要跟我上床?還是要收我為奴?還是要我收她為奴?我不確定如果她知道了我的裙底有多一根女人所沒有的東西,會有何反應。
先陪她玩玩,見機行事或見好就收。
於是,我開口問:“那你和你的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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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斷我的話,問:“要喝點甚麼?我們坐下來再聊。
”我說:“不想喝太多酒。
有果汁嗎?”她走到客廳的吧台,打開小冰櫃,拿出一罐檸檬茶,見我點頭示意,她便遞了給我,然後自己倒了一小杯威士忌。
坐在吧台邊的高椅上,咱們把自己的絲襪美腳擱在椅子下冰冷的金屬圓形擱腳架上,又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既然知道大家都是同好,就老實不客氣的低頭互盯著對方的絲腳。
我問:“馨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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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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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又想問她和女傭有沒有SM的闗系,但覺得太勉感,改口問:“我們要不要交換絲襪穿?”這正是她把我請來她家的理由。
馨瑜又臉紅了,輕聲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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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你去客房,我回自己的房間,脫下絲襪,再出來交換。
”分開換?她不好意思吧?脫絲襪時難免露出裙底春光。
其實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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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們才認識不到兩小時嘛!我們倆一塊兒上樓,她指示我到客房,說是叫我脫下了在客房等,她會過來敲門;然後,她自己回房。
我關上門,掀起裙子,把絲襪脫了下來,然後坐在床沿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