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後宮絲奴 - 第71節

閑話休提,反正我出門時,穿的是一條深藍色的低胸大露背後頸綁帶緞子連身泡泡短裙小禮服(裙子露出一半的大腿,而非像超短裙一樣好像隨時露出鼠蹊)、黑色厚腰帶、名貴的白色蕾絲丁字小內褲、肉色超亮T型連褲薄絲襪、鑲假鑽的深藍綁帶高跟亮鞋,拿著一個乳白色亮片手提包。
我這身高貴而不失性感的打扮像是個出席高檔派對的二十四、五歳的美女明星,而非過去數天習慣扮演的未成年辣妹。
幸美打扮得相對保守些,是OL灰色套裝(下半身穿的是西裝褲、黑色及膝厚絲襪、黑高跟包鞋),免得搶我的風頭。
幸美把我載到這家比較高檔的蕾絲邊酒吧,咱們假裝不相識,但同時進門。
門口穿著紅色短旗袍但裸腿(就是不穿絲襪)穿黑色高跟包鞋的守門員見到我,似乎眼前一亮,愣了一下,讓我進去。
還好,她不但沒懷疑我未成年,更沒察覺我其實是個有陽具的美眉;而應該是蕾絲邊的她,剛才很可能在忍著不向我這個嬌俏可人的女客人拋媚眼。
過了這應該是“閱女無數”的守門員這一關,我對自己更有信心了。
回頭望了幸美一眼,她也跟了進來。
我獨自到吧台前面坐在高椅上,優雅的斜置一雙玉腿,看著緊貼雙腿的絲襪上被燈光打出來的兩條畫出我的美腿曲線輪廓的亮線。
我叫了一杯香檳,看到幸美吧台隔數張椅子那兒坐下叫酒。
酒吧里的客人多,但並沒有坐滿。
女人們多半雙雙對對的坐--有的是美眉配男人婆,有的是美眉配美眉(沒看到男人婆配男人婆的),神態動作親密。
也有一些是成羣結隊的來坐一桌,但不一定是桌桌都是女同;有些可能是閨中密友來見識一下。
也有少數桌子是獨酌獨飲的。
燕瘦環肥,美貌的不多;如果幸美今晚是做類似我這種小禮服造型的打扮而來,肯定壓過全場三分之二的客人。
但在這種情況下,我這個艷光四射的美女就成了明顯的目標。
我覺察到許多桌的女客都在斜眼瞄我。
大概等了十多分鐘,呷了半杯香檳,還真有人來向我搭訕了。
她是坐在靠正門的一張小桌子那兒,可能自我一踏進酒吧,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我。
她看來三十齣頭,跟幸美一樣是OL打扮,看似挺幹練的美女強人。
她身穿黑色OL套裝(短裙大概也遮住一半的大腿)、肉色薄絲襪、黑色高跟包鞋。
她笑盈盈的走過來,一手握著酒杯,對我說:“小姐,我們見過面嗎?”我生怕一開口就穿幫,按捺住緊張情緒,稍微提高聲調說:“對不起。


不記得。
”等一下。


她該不會是見過“男兒身”的我吧?可我真的想不起她是誰。
女人說:“你有沒有來過我的塑身美容院?還是SPA?”我說:“沒有啊!”女人說:“噢!可能我認錯了。
真對不起!”她走到我身邊一張空椅子,說:“不介意我坐這兒嗎?”我說:“請坐!”她輕聲說了謝謝,便很淑女的坐上椅子,然後像我一樣的斜置一雙絲腿。
我們就這樣聊上了。
她給了我她的名片,名叫“張馨瑜”,擁有三個分店的SPA美容院,看來是個小富婆。
這張總裁要我直呼她“馨瑜”。
我任由她引導話題,一邊猜度她到底只是閑聊、教個朋友,或者是對我有意。
她似乎不動聲色,但我現在對女人眼神中所透出的對喜歡的人的媚態,是越來越敏感了。
而她的話題又多半圍繞在她的老本行--女性美容、塑身、養生,自然不免提到較隠私的女人身體的話題--通常是女人之間談,但不好意思在男人在的時候談的。
我得小心奕奕的應對,因為我對女體的了解,畢竟不是“第一手體驗”。
例如,她聊起痛經的事,我怎知道女人是怎麼“痛經”的?肚子痛,還有?淫穴的感覺又如何?既然自己想扮女人,我早該跟我的女奴們“做功課”的嘛! 我盡量跟她保持眼神接觸,否則我會忍不住“色瞄”她的絲襪美腿,和較緊身的OL套裝掩不住的她的曲線(她的上圍,我目測為D至E奶;當然我看不出她是否加墊)。
可她時不時就低頭,看似想了一想,才回答我的問題,但我看得出她是在盯著我的絲腿!果然,她把話題扯到夏天的熱天氣,說對皮膚不好,尤其是如果。


腿上還穿著絲襪。
“你瞧,今晚的酒吧里,全場就只有我們倆穿絲襪。
”她說。
我心中一跳。


她該不會也是個戀腿或戀襪的同好吧?就因為這樣,她才選中我。
試探一下,我一邊說:“是啊!現在不流行穿肉色絲襪,可是我從念初中的時候就養成了穿肉色絲襪的習慣,現在如果一天不穿,就覺得自己不夠女人味(這可是我這個有陽具美女的真心話!)。


”說著,我把右絲腿緩緩抬起,若無其事的欣賞了自己的美腿一下,還輕輕摸了一把絲襪大腿,再把腿縮回來。
馨瑜好像看得眼神發直,可她立刻收斂起那個眼神,也若無其事的望向我的俏臉,道:“你的腿的曲線真美。
我們的院里有重塑腿型的配套;可如果外面的女孩子人人都有你這樣的美腿,我們就沒生意做了。
” 我還以為戀(絲)襪是男人的專利,而我的十個女性奴多半是為了投我所好才戀襪的(我的兩個媽媽則是因為戀易裝SM,才“順便”戀襪的);沒想到今天見識到一個流露出戀襪男人眼神的女人。


等一下,不要告訴我她也是。


不可能,她剛才自稱已經三十四歳(雖然因為是開美容院的,保養得宜,看上去像是年輕十年),若是變裝者,三十多歳了不可能不露半點痕迹--乳房和腰可以靠後天塑造,可最容易透露性別的玉手、粉頸(包括沒喉結)、骨盆的大小、香肩的寛度,一切都是那麼的女人。
她的聲線仍然像個十二、三歲的小妹妹,這是賀爾蒙和手術也無法改造的。


除非她從小就被閹了。


先假設她是個真正的女人吧!只見她一邊聊,一邊也若無其事的把手擱在自己被絲襪裹著的玉膝上,然後用一根指頭繞圈圈,再用手掌罩住玉膝輕輕撫摸,又把手掌往上移到大腿處慢慢“自摸”,緩緩往上摸到必須掀起裙角。


我時不時偷瞄她的戀襪小動作,而她也注意到了,眉宇之間越來越嬌媚。
她忽然提起:“雯苓,你看,我平時穿的是這種MATT(無光澤)的薄絲襪。
我喜歡這種遠看很難確定有沒有穿絲襪,要近看才能看出來的絲襪。
今晚看到你的。


我才第一次發現我也迷上了你這種超亮的絲襪,這最適合你這雙比例很好的長腿了。
你這種絲襪穿起來的感覺怎麼樣?會更滑嗎?”我也對她拋了個媚眼,說:“你來摸摸看。
”不等她有所反應,我牽著她的手,往我的右大腿按下去。
被她這冰冷的小手一按我的絲腿,我有一種觸電的感覺。
而她愣了一下,用手稍微摸了我的腿,又很快的縮回。
她說:“太滑了,我好想馬上穿來試試看。
”我大概已經意亂情迷,壓低聲音說:“要不要我去廁所脫下來,給你穿?”一邊說,一邊也用手摸了一把她的絲襪腿。
我笑道:“那你的也換給我穿。
”馨瑜羞紅了臉,頓了好一會兒,才說:“要不然到我家裡去喝一杯,交換絲襪穿,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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