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的後宮絲奴 - 第108節

翠欣坐在沙發上,翠琳跪在她面前。
兩女媚眼如絲地看著我。
翠琳溫柔而性感地拉下翠欣的長統靴的拉鏈,脫下長統靴,一股臭襪臭腳的氣味撲鼻而來。
翠琳像個女同性戀蕾絲邊一般的嗅、吻、舔翠欣腳上的第一層短白襪,然後脫下她的短白襪,又嗅、吻、舔翠欣腳上的第二層長統絲襪,然後脫下她的長統絲襪,又嗅、吻、舔翠欣腳上的第三層褲襪。
我的小雞雞已經硬起來,但我只是一個被脫光衣裙鞋襪吊綁在半空中的無助少女。
翠琳伸手到翠欣裙底脫下她的假陽具和褲襪,然後為下體全裸的翠欣穿上一條白色厚褲襪。
翠欣和翠琳換位,經過同一套步驟,使得翠欣也換上了一條粉紅色厚褲襪。
兩女拖來一個晾衣架,攞在我眼前,又把脫下的兩條臭褲襪、四條臭絲襪、四條臭短白襪,整齊的吊好,而四隻小號長統靴就擱在晾衣架下面。
她們各自穿上高跟涼鞋,走到我面前各吻了我的嘴一下,又輕輕摸了我垂著但又有點搖晃的D奶數下(她們第一次摸我的D奶)。
十條絲襪或襪子的襪底除了奇臭(香),都已印出淡淡的黑腳印。
哎呀!我的14歲和12歲的親妹妹(現在是公主姐姐)的少女、女童小美腳!真小啊!可愛啊! 翠欣看我快要沿著紅口球流出口水,還進一步欺負我,拎起她剛脫下的褲襪的一條襪管,朝我臉上拍了一下(我確定帶有她的淡淡小腳印的襪底部分輕擦過我的嘴和鼻),然後是第二條襪管、第一條長統絲襪、第二條長統絲襪;她又取下兩隻短白襪,用第一隻來拍了我的左臉頰,又用第二隻拍了我的右臉頰,再掛回去。
翠琳有樣學樣,用她自己脫下的帶有更小巧玲瓏的腳印的絲襪和襪子拍我的臉。
她倆后揚長而去,獨留下“深閨寂寞”的我,讓可望可嗅而不可即的絲襪挑逗著我,煎熬著我。
尤其是夏日輕風不時吹進集中營。


清朝有詩人寫道:“清風不識字,何故亂翻書?”,結果陷入文字獄,滿門抄斬(你是說我們滿清人是文盲呀?!),我這是“清風不戀絲,何故襪亂飄?”我還真希望翠欣或翠琳的絲襪就此被吹飄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當晾襪架。
我的女奴還真懂得怎麼“性虐待”我--我11天來“要內褲得內褲、要襪得襪”,現在這樣子欺負我,比起赤裸鞭打我、夾陰夾奶、吃尿吃屎,更教我難受。
哎呀!我被性虐待啊!小女子徐雯苓脫光光被兩個親妹妹性虐待啊! 我被吊了半小時,吊到香汗淋漓,終於聽到腳步聲。
哎喲!千萬不要是路人甲、路人乙。
這裡雖然隠蔽,總不是百分百不會有外人闖入。
要是真有陌生人闖入,真會把我當成一個天生的女孩嗎? 兩個超可愛的美麗身影走進來。
她們穿著童裝設計的白色燈籠短袖緞子連身迷你層層裙(高腰處有白色緞子腰帶,在背後打個結)、白色長統半透明尼龍長襪、白高跟包鞋、白蕾絲短手套,頭上還梳了左右兩個小髻。
這兩具超級卡娃伊,充滿“童真”韻味的小香軀,卻不是翠欣、翠琳,也不是美瑩、美惟。
她們是蜜穴媽媽、陽具媽媽。
天生麗質,黑髮童顏,打扮起來竟像是年輕了二十歲。
第60章 媽媽們和妹妹們給我的娘味調教 陽具媽媽把我放下來,安排我跪她,取掉我的紅口球。
我即垂首道:“奴婢徐雯苓,被剝光全身衣裙鞋襪,赤裸裸一絲不掛,羞紅了臉地露出一對彈手的D奶和可愛的小雞雞,叩見蜜穴女皇、陽具皇后。
” 蜜穴媽媽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問道:“徐雯苓,我是誰?”我說:“奴婢稟蜜穴女皇,女皇本來是奴婢的芳齡36歲親生媽媽,後來奴婢以有陽具之軀成為媽媽的女兒、女性奴;奴婢又嫁給女皇成為女皇的有陽具小老婆、未成年美少女小皇妃。
後來,女皇被奴婢以公主的身份捆綁強姦,而變身成為奴婢的女性奴,又拜奴婢為媽媽(乾媽),使得女皇媽媽成為奴婢的(乾)女兒。
現在,奴婢不再是公主,奴婢是女皇的剝光豬性奴。
奴婢的小香軀下面的修長雪白的玉腿,也赤裸裸一絲不掛,連絲襪都沒得穿,更是羞得奴婢的美少女臉蛋尤艷不可方物。
”蜜穴媽媽道:“說得好!我倒忘了我已經拜你做乾媽了。
徐雯苓,我是你的乾女兒,你要以媽媽的身份來當我的女性奴。
”我道:“是!奴婢媽媽遵命!16歲的奴婢媽媽給36歲的女皇女兒請安了!” 陽具媽媽走到我跟前,用她的兩根手指稍舉起我的俏臉道:“徐雯苓,我是誰?”我說:“奴婢稟陽具皇后,皇后本來是奴婢的芳齡38歲隆過乳的親生陽具媽媽,後來奴婢以有陽具之軀成為媽媽的女兒,又嫁給皇后成為皇后的有陽具小老婆、未成年美少女小皇妃。
後來,奴婢成為公主,皇后變身成為奴婢的有陽具女性奴,又拜奴婢為媽媽,使得皇后媽媽禮拜堂為奴婢的女兒。
現在,奴婢不再是公主,奴婢是皇后的剝光豬性奴。
可奴婢還是皇后的媽媽,因為皇后隆了C奶,奴婢為了盡當皇后的媽媽的本份,所以剛剛隆了D奶。
奴婢的香軀挺著D奶,給皇后女兒請安了!” 請安已畢,今午的第二輪調教開始。
我被陽具媽媽像抱新娘子般地橫抱到一台刑具前面,即是一片固定位置的長方形桎梏,中間一個大洞、左右兩個小洞,分別用來扣住頭和雙手。
我站著彎九十度腰,頭和雙手被扣住,後面雙腿張開成60度角而使得我的後庭香穴和“私處縫”暴露,雙乳下垂讓我的玉體感受到重量。
陽具媽媽給我的一雙裸踝扣上腳鐐,中間有一條鐵杆連著兩個腳鐐以固定我雙腿張開的角度。
蜜穴媽媽/乾女兒走過來,在我的面前掀起她的裙子,露出她的裙底春光。


原來她在長統白襪下面,還多穿一條肉色連褲絲襪,又像翠欣、翠琳一般的穿著“假陽具丁字褲”。
她握著假陽具拍一拍我的嘴,我便張開嘴,開始為她口交。
在口交的當兒,我感受到陽具媽媽/乾女兒在非禮我的一對D奶。
不久,蜜穴乾女兒為我重新蒙上黑眼罩。
我目不能視物,但仍繼續為蜜穴乾女兒口交。
又過了一會兒,假陽具從我口中抽出。
蜜穴乾女兒喝道:“不準閉嘴!快張嘴!”我照辦。
然後。


然後。


一根真的陽具插了進來。
一定是陽具乾女兒。
哎呀!我又再一次為陽具乾女兒口交了!是一根真的陽具哦!我一定要使出渾“口”懈數,因為我要當個女人!我要證明我是女人! 我的頭一起一落,使得陽具乾女兒的陽具在我的嘴裡一進一出;而陽具乾女兒則以另一種動作配合著我--她搖晃著屁股,讓她的陽具彷佛在我的嘴裡攪拌著。


又像是一根在著我的雪白牙齒的牙刷。


我不是第一次給陽具乾女兒口交了,但在這種情境下給她口交,我可是第一次覺得HIGH,一種小女人為心愛的“有陽具伴侶”服務、給“她”爽的一種HIGH。
含啊含、吮啊吮、舔啊舔,含。


噢!她又抽離了。
我忽然覺得小嘴一陣空虛寂寞,需要充填。
但我很快便覺得自己的後庭香穴被擦上潤滑劑。


噢!陽具乾女兒,我準備好了!來吧!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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