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仍全身赤裸裸一絲不掛(不過掛著一對D奶、一根又垂下的小雞雞,和兩粒蛋蛋)的跪著。
這時,蜜穴媽媽親自用麻繩反綁我的雙手,繩子繞過我的乳房上面和下面,使我的乳房好像更突出了。
我以為蜜穴媽媽要用原味襪子塞我的嘴、原味絲襪套我的頭,沒想到媽媽只用紅色口球給我塞嘴。
好吧!忍忍吧!可能待會兒到了集中營,就可以享受臭絲襪了。
翠欣和翠琳把我扶起,就這樣押著我走出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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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我就這樣走出大門???小女子我可是赤裸裸一絲不掛的呀!而且小女子現在有了D罩杯奶子,怎能這樣遊街示眾?以前我押解女奴去集中營,也是在出了門後走到半路,進入森林深處,才命令她們脫光衣裙的。
現在一出門就是大路邊,雖然這裡是郊區,人煙稀少,但不能保證完全沒人經過呀!我嗚嗚抗議掙扎,苦於口被塞,還挨了翠欣兩巴掌:“大膽性奴,女皇讓你脫光光出去,你就脫光光出去!怕給人家看甚麼?你的美少女香軀,生得奶是奶、雞是雞、腿是腿,國色天香,怕人家看甚麼?走!” 翠欣這一打一罵,令我奴性大起,跪下向她和翠琳各叩一個頭,以示“奴婢知罪”,然後掙扎著站起身來。
翠欣和翠琳又押著我往前走。
天氣炎熱,我卻簌簌發抖。
光天化日之下,剛得到D罩杯奶子的我,就這樣赤裸裸被捆綁塞嘴走在露天場所。
翠欣和翠琳也在那兒慢慢走,絲毫不怕有人經過。
我不是沒在靠近大路的地方露天裸體過,不過那時是晚上的角色扮演,我脫得一絲不掛,捆綁強姦剛從展場下班,還穿著SHOWGIRL制服、絲襪和長統靴的曼芸(第廿五章);有夜幕做掩護,我還不怕。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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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一路沒事,把我這全帝國最卑賤的有陽具美少女性奴押到了集中營。
翠欣喝道:“徐雯苓,跪下!”我立即下跪。
翠欣與翠琳各自在裙底的肉色褲襪外面穿上一件“假陽具丁字褲”。
她倆並坐在一張我們上回搬過去的舊沙發,張開雙腿,掀起裙子(其實裙子超短,掀不掀都一樣),兩根假陽具傲然挺立。
翠欣命我跪著爬到她的絲腿之間。
她解下我的口球,然後問我:“徐雯苓,我是誰?”她大概自己沒法替現在的我和她的關係定位,暗示我出主意。
我便垂首說:“奴婢稟翠欣殿下,殿下本來是奴婢的芳齡14歲親生妹妹,後來成為奴婢的女性奴,又嫁給奴婢成為奴婢的淫穴老婆、公主妃。
現在,奴婢不再是公主,奴婢是殿下的剝光豬性奴。
奴婢赤裸裸一絲不掛,三點盡露的有陽具有乳房美少女小香軀下面的修長雪白的玉腿,也赤裸裸一絲不掛,連絲襪都沒得穿,是戀襪奴婢的奇恥大辱。
奴婢芳齡16歲,卻在小兩歲的親生妹妹面前如此羞恥露體,實在不配當妹妹的有陽具姐姐。
奴婢徐雯苓,請翠欣殿下收奴婢為性奴,殿下是奴婢的公主,也是奴婢的姐姐。
姐姐、公主,奴婢妹妹給您請安了!” 翠欣第一次被我叫她姐姐,心理好像挺快活,又指著她的假陽具問:“雯苓妹妹女奴,這是甚麼?”我垂首說:“這是公主姐姐的金枝玉棒。
奴婢妹妹的美少女小香軀的兩個可愛小淫穴,獻給公主的金枝玉棒。
” 翠琳也把我叫到她的雙腿間,問:“徐雯苓,我是誰?”我垂首道:“奴婢稟翠琳殿下,殿下本來是奴婢的芳齡12歲親生妹妹,後來成為奴婢的女性奴,又嫁給奴婢成為奴婢的淫穴老婆、公主妃。
現在,奴婢不再是公主,奴婢是殿下的剝光豬性奴。
奴婢赤裸裸一絲不掛三點盡露,連恥毛都沒有,是奴婢的奇恥大辱。
奴婢芳齡16歲,卻在小4歲的親生妹妹面前如此羞恥露體,實在不配當妹妹的有陽具姐姐。
奴婢徐雯苓,請翠琳殿下收奴婢為性 奴,殿下是奴婢的公主,也是奴婢的姐姐。
姐姐、公主,奴婢妹妹給您請安了!” 翠琳道:“好,性奴徐雯苓,公主我的金枝玉棒要強姦你的櫻桃小淫嘴。
來吧!”我道:“奴婢遵命!”便張嘴口含我的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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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親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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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陽具。
雖然是假陽具,我可口交得認真。
我的潛意識告訴我,我是翠琳姐姐的女性奴,女的性奴;如果要當性奴,就要當女性奴,而女性奴的基本功之一,就是口交技巧。
翠琳很滿意,輪到翠欣叫我服伺她了。
我轉身跪在她的雙腿之間,也給她的假陽具口交。
這時,翠琳起身走到我的身後,我便感覺到她的纖纖玉指在非禮我的後庭香穴,又磨蹬又輕插。
不一會兒,她的玉指上似乎沾了潤滑劑,讓我的菊花穴感到冰涼黏膩。
同一時候,翠欣取了一個黑色皮眼罩,蒙上我的雙眼。
咦?不是用絲襪蒙眼? 我正為翠欣口交,也以為翠琳就要雞姦我。
不料翠琳仍只是在我的菊花穴口磨蹬輕插,而翠欣卻示意我停止為她口交。
我目不能視物,但聽她的長統靴跟點地的聲音和絲腿磨蹬的聲音,猜測她就在我面前翹起二郎腿。
然後,她彷佛彎下腰,用數根手指捧起我的下巴,如同“世俗”中男人這樣捧起女人的臉蛋一樣。
我感到她的雙唇印到我的紅唇上,吻了我一下,然後坐正問道:“徐雯苓,你的一雙修長滑膩的美腿,和凝脂般的小美腳,現在是不是想穿我的絲襪?”我答:“奴婢想。
”她又問:“你的櫻桃小淫嘴是不是想被我的汗臭中帶有14歲美少女體幽香的超可愛半透明短白襪塞住?”我答:“奴婢想。
”她又問:“你的16歲美少女的漂亮臉蛋是不是想被我的14歲美少女小香軀上最神秘幽香的小嫩穴和後庭菊花穴薰過、沾濕過的肉色連褲絲襪套住?”我答:“奴婢想。
” 翠欣好像發出盈盈(淫淫)一笑的聲音,又俯身吻了我一下,然後出乎意料的連賞我兩巴掌。
翠欣道:“翠琳,你一輩子沒打過雯苓妹妹,要不要賞她耳光?”翠琳以興奮的語氣道:“好!”走上前來,又狠狠的賞了我兩記耳光。
我疼得要掉下眼涙來。
只聽得翠欣道:“大膽性奴婢,整天飽暖‘絲’淫慾,老想著我們公主姐姐穿過的絲襪的美少女體汗臭幽香,全是為了一逞你的戀襪之欲!想穿絲襪?想口塞絲襪?想頭套絲襪?想被絲襪而不是麻繩綁?休想!”我垂首道:“奴婢知罪!奴婢只是個一絲不掛裸體女性奴,連穿絲襪、口塞絲襪、頭套絲襪都沒有資格。
”我隠約猜到為甚麼她們用不許我接觸絲襪,作為今天下午調教我的方式。
翠欣說:“不過嘛!戀襪SM美少女性奴徐雯苓的第一輪娘化調教算是完成了。
雯苓妹妹以前說過如果自己沒穿絲襪就不覺得自己是個女人,可剛才你全身赤裸裸連絲襪都沒穿,還能這麼有女人味的為我們的金枝玉棒口交。
男GAY的口交和女人給男人的口交,眼神和動作其實不太一樣。
你完全是用女人的眼神和動作,口交技巧還這麼好,通過考驗啦!”我說:“女奴雯苓妹妹,感謝翠欣公主姐姐、翠琳公主姐姐的調教。
小妹一輩子都沒有覺得自己這麼女人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