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女帝NP) - 番外:王府日月18(H,寄湯來咯) (1/2)

他已從她身體里退了出來,一邊說著,一邊把住她兩條腿根往上抬,垂首往花心處輕輕吹氣。
灼熱的鼻息卷上花蕊,成璧身子一顫,那人的舌就已落在蕊珠之上,時重時輕地來回碾掃。
花蒂才經雨露,嬌嫩挺立,不堪摧折。成璧咬緊牙關,被趙元韞吸嘬著那最敏感之處,唇間不自覺地溢出輕吟。
察覺到身下之人正試探著用舌尖探入內里,成璧立馬掙紮起來,蜷起兩條腿就往他臉上踢,“出去,我不要!”
趙元韞輕嘖了一聲,上半身將她不安分的腿牢牢壓住,卻也不再勉強,只用指尖輕輕沿著兩片肉唇外緣撥弄,欣賞著那一小方幽密景緻。充血后的穴口柔潤濕紅,浸了水的花瓣一樣。
“為什麼不要?”
他面上神情不像調笑,更似一種認真的不解。
成璧咬咬嘴唇,偏過頭去。
見她不答,他便又問:“不舒服么?我以為……女人該都喜歡這樣。”
“你是調弄過多少女人了,還女人都喜歡?我就不願。”
趙元韞忍不住笑開:“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你已十六了,難道從前就沒偷瞧過教習嬤嬤的秘戲畫本子?這一招莫說女人,男人也喜歡。本王又不是那等低俗男子,只顧自己出火舒坦,總要與爾玉同心同享才好。”
他眼中蜜色愈濃,狹眸半眯,用臉頰輕貼住她腿側雪肌,一下一下地輕蹭著,又落一個吻。
“再者說了,上回在書案上頭……爾玉可是泄了本王一身,哪兒像是不情願的樣子?”
成璧雙頰一紅,氣道:“那……那是你迫我的!”
她一語方了,才欲緊趕著壓上些狠話駁斥於他,忽覺眼眶一酸,喉間微澀,竟生生羞得哭了。
母妃出事前自己已然及笄,都快備禮成家了,嫁妝畫本子自然也曾瞧過,可這樣的羞人招數,莫說沒見過,就是聽也沒聽過的。
成璧滿以為趙元韞是拿娼館勾欄里學來的下作法子折辱於她,又及對身下反應無法自控,騙不了自己也騙不了人,不由得一行氣悶,一行自傷,淚珠掛在臉上,話兒含在嘴裡,怎麼也說不周全。
見她抽噎得厲害,趙元韞終於停下動作,咂摸了兩下方將她一摟,笑道:“這是怎麼了,哭成這樣。難道上回夫君服侍得還不夠周到?許是從前未歷戰陣,多少耽誤了操練,還望娘子恕罪則個。以後娘子想什麼,夫君就做什麼,可好?”
成璧聽不進話,只顧哭得眼眶通紅,心裡發狠一樣鄙棄著怯弱的自己,手指收攏,緊緊攥住枕面。
原先有一陣子,成璧深恨自己軀體的反應,後來過了勁,也就不再為難自己了。難道女人都是盆豬油,讓狗舔掉頭一口就掉價了,後頭再不能吃了?說是低叄下四地給人當侍妾,可要放寬了心想,實則她白日里都是錦衣玉食的小姐,也就入了夜得躺在那哼哼著敷衍兩下,左不過是取他紓解慾望的功用,且這男人服侍一向周到深入,上外頭一千兩銀子還真未必能點著這樣妥帖的。
可她今日想起來,不免又覺著,對著誰有這般反應都好,獨不該是對著他起了興。
那些由他而起的興與欲,如海中星火,掙扎著,翻騰著,淹沒后又再度燃燒。那些她強加給她自己的寬恕,最終都會烙印下一道道無法塗抹的瘡疤。
有許多時候,她都想要放棄復仇,放棄掙扎,就隨著他賜予她的痛苦與歡愉漸漸沉淪,落入欲的深淵,環抱住魔的軀身,癲亂狂淫,再一睡不醒。
這世間的人都瘋魔了,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忽然就讓她失父喪母,落到惡人枕邊,成了畫本子里都不恥談及的淫婦娼妓?
在那些瞬間,以及眼下的這一個瞬間,她萌生出許許多多不連貫的惡劣暢想,想和他一同赴死,囂張痛快,想一把火燒了王府,更想扯開衣襟,散發徒跣,放聲地去痛喊,哭叫。
這個瞬間卻像是一堵牆,厚重堅實,將她與所有的放肆瘋狂區隔開來。
她在戰戰兢兢地維持著一個甜美可口的女人的表象,屏住呼吸,捏緊拳頭,一任野草雜蕪,茂林春盛。
心中的桃已經腐爛發臭,流出酸澀的汁液。也會有蟲子愛這樣的她,她自己卻無法再愛自己。
呼吸混亂。胸膛起伏。視線模糊不清。
她咬緊下唇,咬得幾乎快要潰破流血。耳畔似有人嘆了口氣,溫熱的唇貼附過來,舌尖微微用力抵開唇縫,吻得她鬆開牙關。
很奇異的,在這一吻的安撫下,成璧心跳漸緩,揪緊的手指也漸漸放鬆了。
本以為趙元韞會順勢繼續侵入,他卻出人意料地停了下來,將她往懷裡揉了揉,吻著她的發頂哄道:“男歡女愛,天經地義。爾玉不必苛責自己。”
成璧抽抽鼻子,“下作……我不要……”
“又沒上外頭磋磨良家子,關上屋門都是自家夫妻,只圖爽利,哪有什麼下作不下作的說法?”
成璧用手背擦了眼角淚痕,垂著眼不願理他,趙元韞又道:“旁人不願做這事,是他們心裡對妾妃本有鄙薄,只知道自己快活,出了火便丟過不認了。爾玉卻是我心頭的一樣寶物,慢說捧著抱著,便是要夫君與你口舌解悶也使得。”
他說著,唇吻移向耳畔,如同舔舐花房一般舔舐著她的耳廓,“說說看,要我怎麼做才好?口舌解悶……可還喜歡?”
那唇舌如靈貓之尾,搔得她癢酥酥的。成璧赧著臉推他,“你不要臉,誰要解悶了,滾開!”
“不要臉就不要臉。要那玩意有什麼用。”
趙元韞仍是不忘口舌解悶那一茬,嘴巴忙得一刻不歇,一時往耳內呼氣,一時又往下戲弄臍窩,鬧得成璧左躲右閃,顧此失彼,終究還是沒防住偶爾被他得了逞去。
她雖推推讓讓的不願依從,心裡倒是不再綳得那麼緊了,臉上也似惱似羞,也就眼尾還存著些紅意,到底不像是才哭過的樣子了。
“笑一笑,嗯?”
成璧嘴角極細微地一咧,趙元韞便捧起她的雙頰,“乖爾玉。”
矯情夠了,是時候談談交易。成璧眼帘微垂,隨即環摟住他的脖頸,湊上來問他,“爾玉笑了,皇叔可有獎賞?”
“這也要討賞?你這丫頭,未免太貪了點。”
“皇叔答應爾玉,不許殺了京黃,可好?”
“呵,還以為什麼。”趙元韞嗤笑一聲,“本王都忘了這碼事,你倒是又提起來。”
成璧臉上掠過顯而易見的懊惱之色,隨即又抬起眼,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趙元韞迎著她的視線,彎唇輕笑道:“那依你,不殺它,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成璧一抿唇,氣道:“皇叔!”
趙元韞颳了下她的鼻子,“就不知道再乖一點,再來求求本王?”
成璧眨眨眼睛,忽地撲前上去,咬住他的喉結。
二人在床榻上翻滾糾纏,不知誰上誰下,或者都想居於上位,壓制住對方,總之是互有勝負,未見輸贏。這麼鬧了一陣,成璧先一步覺得累了,氣喘吁吁地窩在枕頭上。
趙元韞半支起上身趴伏過來,手中勾起一縷青絲,繞圈把玩片刻,忽然道:“爾玉,這個爹你還得認。”
“什麼?”
成璧眉心微蹙,未曾料想他忽地提到此處,神色立刻沉凝下來。趙元韞知她不悅,只淡淡道:“你認他,到底還有些用。總不能平白便宜了旁人。”
成璧微微一嘻,自嘲笑道:“有什麼用?難道還能指望他幡然悔悟,痛哭流涕地請我回宮接著做他女兒?”
趙元韞笑而不答。
他放開那縷沁著幽香的髮絲,大掌順著她身軀的起伏四處探索。很隨意地觸摸,不會在任何地方多加停留,好像這種肉體的親密與撫慰只是他手的癖好,卻不是腦的。
趙成璧鼻腔出氣,忍不住將對父皇的痛恨轉移到他身上,忽地狠狠地一拍他的手,“什麼東西,硌人,挪開!”
趙元韞摸了摸手腕,“本王給你打了個腳鏈子。”
答非所問。成璧翻個白眼,晃了晃腳丫,踝上玉鈴兒叮噹直響,“不是在這呢?皇叔你記岔了。”是喝大了還差不多。
“嗯,是了。”
絨密的睫毛便如暗霧,掩去眸中一切隱秘的思緒。他輕握住她的腳踝,指尖在如血的珊瑚珠上一掃而過,細細摩挲,在她肌膚的滑膩觸感里曖昧徜徉。
“是記岔了。這鏈子是給鳥兒打的。”
不可以太順從服帖,不可以太野性難馴,掌中的玉要細細雕琢。小鳥兒雖不是鷹,也要彼此熬著,只看誰先認輸,或者都不認輸。
如若銳氣即將消磨殆盡,那便以肉飼雛鷹。她可以飛向藍天、峭壁、蒼野,也可以一直下墜,墜向他。
又是這句,栓鳥的腳鏈子,怎麼聽怎麼古怪。成璧拽了拽那截銀質的長鏈,“都要歇了,怎麼不取下來?”
“急什麼。”
“從前可沒見皇叔養過什麼鳥兒。”成璧眼珠轉轉,難不成是指信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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