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龍(女帝NP) - 番外:王府日月17(微H)

“啊——”
成璧一聲驚呼,鶯啼一樣柔,蟬鳴一樣細,尾音是被風吹起的蛛絲,顫巍巍的,高過一道曲折的波尖。
趙元韞一入到底,右手探入她身下,捧起她的臀往身上壓,肉莖與花徑緊密契合在一起。
未至中宵,夜的靜謐便不算深沉。側耳傾聽,可聞窗外樹濤澎湃。一片葉下附一隻蟬,一萬隻新生的蟬滋滋地鳴響,一萬道幽寂的魂魄附上她心頭。喧鬧到了極頂即是寧靜,所有的聲音都遠去了,她彷彿被無數草縷雲絲拉住手臂,塞住耳朵,耳畔有人喚了又喚,分不清他是誰。
性器交磨,帶出潺潺水聲,此起彼伏。
成璧覺得,單聽聲音,自己這方小水潭應是十分清澈,水面底下凝一層冰,情慾和快意都暗伏在最深的淵潮底下,那樣滯重,那樣黏膩,跟著脈搏潛進去,又被她喘息著呼出來。
趙元韞貪婪地吞咽著她的鼻息,落吻於唇畔,輕問:“要真騸了,拿什麼服侍爾玉?”
“……”
成璧眉心微蹙,被他一個深頂,又輕叫出聲。
男人在這事上最好臉面。此時要有意跟他對著干,則如狠捋虎鬚,保不齊皮都要脫去一層。
話雖如此,可成璧還是忍不住要出言煞一煞風景,雙眸嫵媚地一眯,故意激他道:“我就缺你這一個?嗯……嗯……外頭……多的是人……”
這話看似胡鬧,實則也是她的真心話。她就不信,外人哪個能像他似的,成日里只知在她身上縱慾貪淫。要照她自己的規矩來,一旬里能好上回把回已算十足夠數。他兩個又不談情,哪怕多舍些給別家小娘子她也絕無二話,何必強求她一個呢?
只可惜,當年識人不清,看走了眼,竟同花和尚落進了一個窩裡——在她身上貪花好色,在旁處又做和尚,習武之人精氣充盈,兼之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真真是叫她應付不來。
“外人哪個能比得上我周到妥帖?”
趙元韞一面挺腰深插,一面輕嘬她頸側肌膚,直入直出百十下方拔出大半截,只留下鵝卵大的龜頭沒在她身體里。
他握住她的手往下挪,直觸到他二人緊密相連的那處,將她的指節輕搭在柱身上,柔聲道:“爾玉……你真捨得下手么?”
“有什麼捨不得?”
成璧作勢要下狠手掐他,趙元韞忙一挺身送進去,二人同時一陣喟嘆。
他伏在她身上,頂弄不歇,抓握住她的那隻手臂上肌肉緊繃,經脈虯結如盤蛇,一起一伏地搏動著。
成璧緩緩抱住他的腰身,指尖輕撫過肌膚外緣的麥色光暈。
他的背上刻著許多疤痕,像是山君憤怒而又囂張的深褐色鬃毛,一道道印記蜿蜒猙獰,交織於經絡與肋骨之上。那些疤痕都浮出肌理,新長出來的皮肉又硬又厚,蔭護著正激烈跳動的那顆心。
這個姿勢殺不了他。野獸總對受過的傷格外記仇,也格外警惕,不會輕易讓自己傷第二次。
這個姿勢也過近了些。她不能太諂媚,任何與平日里不同的態度都會叫人生出疑惑。不能太遠,也不能太近,她得展露出他最篤信的那個模樣,抗拒又哀求,做作又可悲。
她鬆開環抱,小臂緩緩垂落,隨後一偏頭咬住枕面。
光滑的絲絹在齒縫間摩擦,抿了些涎水又滑脫出去。這副牙口還沒有長成,什麼也叼不住。
汗液濡濕了烏髮,叄千青絲亂紛紛地披在她臉側,趙元韞伸手輕拂了一下,又拂了一下,發梢自他睫上掃過,再不會遮蔽他二人的目光。
一交一纏,灼如焰火。
“皇叔,輕一點……”
“爾玉果真是這麼想?”他挺動下身,性器破開花壺,試探著去研磨緊緻的宮口,“是不是又在騙我?深一些……重一些……爾玉才喜歡?”
她含著羞惱瞪他,等他閉目吻過來時,方露出個淡淡的笑。
對,就是這樣,再深一些,再醉一點……待他徹底沉迷於她的肉體……
他二人少有這樣契合的光景。從前多是趙元韞一個人唱獨角戲,今日主角喝了酒,又全情投入,難免動靜甚大,直鬧得那老木的床圍都嘎吱嘎吱直響。
就這麼一會功夫,打從床底下鑽出只睡眼惺忪的小犬。這小巴狗原本睡得正香,一遭驚醒,茫然四顧,只見小主人身上趴了只窮凶極惡的大野狼,正在齜開獠牙啃噬嫩肉,立時狗眼一豎,飛竄到床首柜上嗷嗷直叫。
趙元韞停下動作,支起上身,面色一黑,“它怎麼還在?”
“京黃?”
成璧瞟了眼那正抖著腿狂吠的板凳小狗。
好個京黃,尾巴都夾在屁股縫裡直哆嗦了,還記著要為她恐嚇惡賊,甭管算不算色厲內荏吧,一口尖牙倒是都明晃晃地亮了出來,光是這個英勇無畏的姿態就值得褒獎。
她正看得直樂呢,那小狗子眼見惡人沒有反應,愈發壯起膽來,腦袋一伸就要咬人。
“滾!”
趙元韞眸泛寒霜,冷聲呵斥。京黃駭得一縮脖子,才齜出來的犬牙一下子全包回了嘴裡,嗚嗚咽咽地蹲伏在柜上。
“滾出去!”
京黃望望成璧,又望望大野狼,狗眼一垂,嚶嚶低叫著從柜上跳下來,順著牆根溜遠了。
趕跑了沒眼色的小巴狗,趙元韞垂眸掃了眼手背。方才京黃頭伸得快,雖還沒來得及實咬下去,到底是被它拿牙尖劃破了個小口子。
他默了片刻,迴轉過頭凝著成璧,眸中並沒有質詢之意,只有些許欲求不滿,且連這意味也很隱晦。燭火輝映柔化了他原本鋒銳的輪廓,那眉眼絨絨,眼波如酒,竟顯得有些委屈。
正是這個眼神,時常叫她會錯了意,覺得他對她多少是有些情誼的。不過她早已想明白了。在靈魂上試圖攀附她,在肉體上又試圖征服她,這樣的情誼,本質更接近於一種掠奪的天性,是不是她這個人,或許本無所謂。
論及小狗子今日的壯舉,成璧也十分委屈,抿抿唇,輕道:“我不知……下午睡了一時,京黃許是自己跑回來的……”
這事倒真是個意外,可不是她有意攛掇狗子咬人的呀。
趙元韞輕哼一聲,腦袋埋進她兩隻胸乳,鼻尖輕蹭她深淺得宜的乳溝,一面嗅聞,一面悶聲道:“煩了。改日就把它殺了吃肉。狗頭扔掉,狗腿我倆一人一半,狗牙給你打了做首飾。”
“皇叔!”
成璧急道:“都養了這麼大,怎麼能說殺就殺?”
“是你非要撿回來養的,我可沒摻和。”
趙元韞唇舌往下,於臍心處一勾一點,“要麼吃狗,要麼吃人,你自己選。”
【搬磚小鴿子緩緩飛來,寶們久等了!下章開始抓心撓肝,下下章(即番外尾章)是血腥瘋批暴力肉加粗慎入,五一會徹底完結番外篇,然後回歸正文。狗皇叔的床戲份額已經寫完了90%,番外結束以後只剩下正文最後一口斷頭飯(后媽狂笑,先吃的人不一定能吃飽,往後都得餓著,看別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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