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段劇情時間線接的是番外3,跨度有點長,可以回憶一下,4-7全是倒敘插敘
“為什麼還在想他?”
書案上,趙元韞雙臂直撐在她身體兩側,凌空俯瞰著她。
趙成璧狠狠咬住自己的食指。她瞧不見,卻能感覺到趙元韞抬起手掌,沿著她起伏如山巒的軀身順下去,落在她的小腹,再然後,沒入她幽密的森林。
水聲漸起。
“爾玉不是早就做了抉擇?究竟誰對你有用……”他俯下身,舔吻著她的耳垂,將舌尖鑽入耳廓,濕漉漉地、一圈圈地裹住她,氣息滾燙。
“為何還要枉費這份心思?”
粗長的手指在她蜜道內里反覆進出。先前被她利齒咬破的傷處結了痂,烙下一圈凸起的印痕,邊緣並不齊整,他就有意用那處去摩擦她的花蒂。像是故劍手柄上一片鏽蝕,在磨蹭著玉質的劍鞘,或者,又像是一把較為柔和的矬刀,很鈍的磨肉刀。
他的手指同氣息一樣燙,可那一環瘡痂偏偏是涼的。同一個人的身上竟可以匿著霜與火,而後他將那些矛盾的觸感盡數塗抹在她的穴口。
一些麻癢伴著一些痛楚泛上來。成璧只能夠仰著臉喘息,腦子裡一團混沌,到底分不清自己的身體是個什麼反應了。
他的傷口已經彌合,然後又被他用來給她帶去新一輪的磋磨和傷害。而她呢,她身上那道永世不可彌合的傷口,好像只能靜靜地候著一場不期待的傷害,連反抗都顯得徒勞無功。
再者說了,她為何要去反抗呢。本就是她自己驅策著自己落到這張桌子上來的。
“爾玉,爾玉……”
趙元韞喘息粗重,三兩下扯去衣衫,褻褲也褪在一邊。他先前運筆時足夠耐心,這會兒卻顯得格外急切,衣冠禽獸一脫下衣冠就開始輕薄無行,連迂腐人慣常的體面客套都沒一句。
“如何能想著旁人?只有我才是你的畢生依靠。”
“嗯啊……”成璧緊閉雙眼,把自己的食指又吞了一小截進去,牙關死咬,用痛楚使得那些漂泊無根的快感有了片刻轉移。
趙元韞半支起上身,打眼一瞟,立時出手將她的指頭揪了出來,全不許她這麼做。
“爾玉,看看我。”
他俯下臉,狹眸微眯,捏住她的手腕,把她那截纖細的食指叼進嘴裡。先是沿著她咬出的印兒輕啃了一下,然後便盡根含入唇中,用力吮吸。
成璧虛著雙眼蹙眉看他,視線被生理性的淚水蒙著,有些模糊不清。
男人舔吃她食指的時候全入了迷,好像在舔吮什麼瓊脂鮮筍,不一會就連帶著三兩根一併塞進嘴裡。
這處幾乎算是死肉,平日里從來不用解決瘙癢一類疾患,對疼痛的耐受力也更高——他前些時日都被她咬得見了骨頭,還是一聲不吭,可見那塊肉確然早就是死了。分明是半點快感也沒有的玩意兒。
她心裡升起一種不解的疑惑。他說她枉費心思做無用功,可他自己不也一樣?還是說,他只是純粹享受將她的一塊肉銜在嘴裡,縱使沒滋沒味也要在齒縫間來回,以致於能強給那塊肉吸出些滋味來?
沾了蜜液的手掌從她身體里退出來,把濕黏抹在她腿上,又抓握住她的腿根,從下往上推,粗碩的性器就停留在她兩瓣貝肉之外。
他腰間用力,埋一寸進去,呼吸便微亂一分,龜頭下緣分明的稜角將她的穴口撐開。原來那一圈稜角停留在外的時候也是冷的,他只是被她的體溫沾染時才會暖起來,一切姦情愛熱,全是她的錯覺。
“這樣好么?”
趙元韞用雙手捧起她的臉,薄唇貼過來又親又吻。
她一偏頭,那來源於自己體內的曖昧氣味就從近處,或者乾脆就是從他指間和她臉頰上漫涌過來,微腥,像銀魚,微甜,像鮮血,充塞了她的鼻腔。
高聳勢峰與她的幽暗河谷相結合,緊貼著她往裡面頂。
成璧無意識地撐住桌案往上挪騰,那人也窮追不捨,下體往前入得更深,大掌也抓住她的腳踝往回拉。她避無可避,終於與他毫無阻隔地楔合在一起。
肉莖全根沒入的那一刻,趙元韞也耐不住那被她緊緊吸裹的快感,一口氣深吸進去,而後附在她耳畔低吟喟嘆。
緩了一陣,他忽地抬手輕掐了下她的腰,“做什麼?”
成璧癢得一縮身子,癟著嘴瞧他,氣道:“我能做什麼!”
“你這丫頭,忒壞心眼。”趙元韞唇角上揚,噙著顯著而輕快的笑意,眸子里的銳光被繾綣輕紗掩去了,露出點無惡意的調侃。
“吸得這麼勤,是想看本王出醜?”
成璧臉上飛紅,花徑內里卻縮得更勤了。她本來並不是故意的,一塊肉么,總要曲張呼吸,可經他一說,她心內竟然真的浮現出一種古怪的惡念,就想要用力去夾他。哪怕這種做法可能是徒勞無功,就像他賣力吸吮她的食指和中指一樣。
成璧的小動作,趙元韞自然一清二楚,下身直插進她最深處,循序漸進地前後抽送,“嘶……怎麼今天這麼多水?”
成璧從來不愛聽他這些床笫間的胡言亂語,早就知道這人一概是連臉面都不要的,於是兩隻手挪上來緊捂住耳朵。
可趙元韞自己不要臉就罷了,還非拉著她一起聽,一面喘,一面低低地絮叨,有意叫她聽見他怎麼喘似的,“別這麼吸我,嗯……放鬆些,現在還在想容珩么?”
成璧忍無可忍,給他迫得直喊:“爾玉果真沒有在想他!”
“果真?”趙元韞抬起她的下頜,靜靜凝視少頃,兩指緊捏住她的頰肉往裡面推,迫使她張開雙唇。
他的拇指輕撫她的唇,再之後,就又被記仇的小犬給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