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是100收藏和100珠珠滴賀文~作者不會寫純肉,拿正文劇情里很難吃到回鍋肉的趙老狗和親女兒練下筆;第二本H番和正文內容有關,但關係不是特別大,一共四個片段慢慢寫,有粗口有野外還有捆綁強制愛,如果不吃老趙這掛的話不要看哦!後續正文也會用比較簡潔的筆墨交代這段劇情滴,最後頂鍋蓋爬,嘿嘿~
最後的最後,有木有哪個寶能告訴下笨比作者究竟怎麼簡潔快速地在po里設置首行縮進呀?每次粘貼上來格式都直接沒了……
徐徐一彎月,漸漸上天衢。溫涼的月影里飽浸了春日結香和小蒼蘭的清越芬芳,此夜正值中宵,流光與露氣都微微潤濕。
月光如潮,漫過亭台石階,漫過畫棟樓闕,漫上王府內的一處小院。
院中晾了幾件女兒家新作的春衫,薄如蟬翼,透如纖靄,在和煦春風裡逸逸揚揚地飄起來,它們的影子又像是虛虛實實的妖靈,映在窗欞上輕快曼舞。
臨樓王府的窗框怪特別的,觸手柔軟,不涼不熱,正是木料外頭又包了二層棉花和錦緞,屁股壓上去,就像是坐了個最喧乎的大白饅頭。
成璧知道自己心裡忽然鑽出的比喻有些古怪。她眼下正是被趙元韞抱著坐在窗框上。
身前之人今日大約是飲了些桃花蜜酒的緣故,鼻息較往日更顯稠厚熾熱,手指輕移上來,一寸一寸,溫柔而略帶急切地剝了她的衣裳。
沒了外衫的包裹,成璧胸前登時一涼,還沒等她抬手捂胸,隨即又是一陣滾燙的酥麻附入肌理。
趙元韞俯首含住右邊那枚艷色朱果,舌尖繞著它翻攪、撥弄,起先唇舌動作還算輕柔,待她的乳珠硬挺起來,他便自唇畔逸出兩聲低低的笑,“爾玉……”
見成璧暗暗咬唇不語,趙元韞又加了兩重力道,舌根裹住她白嫩的椒乳舔舐吸吮,吞咽著她胸口肌膚的幽香。
另一隻手也不肯賦閑,五指緊緊攏上左邊的豐盈,整隻奶子都被他抓握著,形狀不斷變幻,他再一用力,那白得跟酪子似的乳肉便滿滿地從指縫間擠脹而出。
“啊……”成璧一聲嬌呼,“皇叔輕些……”
“疼了?”
趙元韞抬眼笑睨著她,髮絲輕擦過她的乳尖。胡人的發或許天生微卷,若再糾住她的發纏繞上來,就化作了解不開的圈套。
“那本王輕些。”
他果真依言放輕了些,舌尖掃罷又換了牙齒,嚙住她的櫻珠嘬了口,癢酥酥的。
成璧怕他一個不順就發力咬她,忙怯怯地推了推他的肩,“皇叔別咬爾玉,爾玉怕疼……”
“不咬你。”
趙元韞直起身,一手摟住成璧的纖腰,另一手則鉗上她的下頜,滾燙的唇立時覆了上來。
他二人在窗欞之上纏綿深吻。
成璧倒是沒能與他玩些追逐舌尖的把戲,這男人的掌控欲太強,純然是在支配著她的一切,迫著她從唇舌到四肢都與他勾纏不止,連思緒也被他勾得漸漸混沌了。
她原本半眯著眼,眉心微蹙,這會兒也終於無意識地放鬆了些,任憑濡濕的口津溢出嘴角。
一吻方歇,二人分開時唇間還牽繫著一縷銀絲,趙元韞眸色一深,又湊上來輕吻了下她的唇瓣。
雙腿被他分開固定在腰際。他伸指探入腿心,撥開那兩瓣柔潤的貝肉,用指腹輕輕刮蹭著花核。
他的指腹上有些粗糲,想是舊年被兵器磨出的硬繭,按住花蒂揉了會,小姑娘便被刺激得情動了,稚嫩穴口處湧出一股蜜液。
趙元韞解開腰間束帶,又除了褻褲,半敞著懷把她攏緊了些。
成璧被他撥弄得蜜穴酥癢,下意識地偏過頭不想看他,卻被他一隻大手扳正回來,“爾玉,專心點,看著我。”
成璧抿著嘴兒,從唇縫裡吚吚嗚嗚地呻吟了兩聲,小臉通紅。
他還在用手指玩弄她,欺侮了陰蒂還不夠,還要再往穴里探一探路。那根手指在她穴口反覆逡巡,潤潤的沾滿了她的蜜水,而後破開擁簇在一起的媚肉擠了進去。
“嗯啊……”
成璧雙手撐著身下窗框,脊背綳直。趙元韞用微凸的指節摩擦著她內里的褶皺,一根長指進出數次,便叫天塹變通途,桃花巷裡水聲潺潺。
火熱的硬挺直抵在她大腿內側。成璧媚眼朦朧,抬腳勾了下他的腰,他卻還不急不緩的,只顧手上叫她受用不歇,甚至還悄然加了一根手指插進去。
“唔……皇叔別……”
“怎麼了?”趙元韞親親她的側臉,笑意溫和,“本王在這。”
該死的老東西,明知故問!成璧咬唇看他,眼睛里水波瀲灧,連睫毛上都掛了霧,委委屈屈地開口:“兩根不行,脹……”
“兩根怎麼不行,爾玉不舒服么?”趙元韞摟著她笑,溫熱喘息撫落在她的鎖骨上,手指動作猶自不停,湊近了她的耳戲謔調侃,“真這麼不舒服,怎麼下頭小嘴還一直吸著本王不放?”
他的手指粗長,沒幾下就尋著了她最敏感的那一點,食指和中指一併用力衝擊,一股股水液自虎口蜿蜒流至腕間。
“真是個水做的姑娘。”
成璧只覺身下那動靜實在叫人臊得慌,兩個小手移上來想捂住耳朵,可剛一鬆手,腰腿便是一陣酸軟,險些從那細伶伶的窗框上摔下去。
她嚇得一聲驚呼,趙元韞連忙從后托住她,咬住她的耳朵笑叱了句:“顧此失彼。”
成璧氣得想踢他,卻被他一把子捉住腿根,將身下久候的巨物送了進去。
“啊——”
肉莖埋入溫熱濕潤的穴口。說起來,趙元韞的尺寸其實很有些嚇人,即便是久曠的鄉下婦人看了也定然要瞪一瞪眼,擺手罵一句“驢貨”的,如今使在成璧這麼個小姑娘身上,儼然全不搭調,連小穴開口處的肉膜都被他撐得發白。
“不要……你出去……”成璧小手推拒著他,屁股也不停挪騰,她左擰右擰的,肉壁卻又緊緊絞著他不放,趙元韞被她絞得悶哼一聲,抱緊了她喟嘆:“不出去。”
成璧都要疼哭了,小臉皺得團在一起,眨巴著眼睛哽咽。
趙元韞吻著她的臉頰,復又去吻她眼角的晶瑩,柔聲哄道:“都這麼多回了,爾玉還不曉得本王的厲害?方才先給你做些擴張,你又蝎蝎螫螫的不肯應,這會子疼了怪誰?”
成璧捏緊拳頭,這色鬼……總之怪不到她頭上吧!
“乖爾玉。再忍一忍。”
他退了大半截出去,只留下龜頭還埋沒在兩瓣貝肉內里,大掌將她兩腿再分開了些,又捏著她的小腳往自己肩上一搭。
這下子,成璧的下身可就連點遮蔽都沒有了。
她紅著臉不敢往下看,卻也曉得自己小穴一收一縮吮吸著男人肉莖的模樣該有多淫靡。沒瞧見眼前那冤家的琥珀眼瞳都紅了么?
世間男子白日里倒是衣冠楚楚,講些什麼仕途經濟安邦定國的大道理,一入了夜,饞肉的時候,都是沒開化的餓狼!
趙元韞就著她泌出的豐沛水液淺淺入她,龜頭在她粉嫩滑膩的貝縫間穿梭摩擦。
他的前端大如鵝卵,肉頭粗壯,稜角分明,即便還有一長截經絡鼓脹的肉柱留在外頭,那衝撞的熱度和力度也已透過二人相接之處注入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