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遊戲[病嬌] - /88/:明白

再次回到這個家裡,繪里沒由來的感覺到了安心。
幾個月前,她無時無刻不想要逃離這個家,她想逃離加賀臨,可是現在,她卻自己跟著他又回來了。
繪里站在大廳里,一動不動地看著牆上掛著的大擺鐘發獃,加賀臨將事情安排了一下之後,發現繪里站在那裡就像傻了一樣。
他走過來從身後勾住她的腰,將她攬到了懷裡。
“怎麼了?繪里。”
繪里感覺到了加賀臨的體溫,她將手放在了他堅硬又結實的手腕上,閉上眼倒在了他的肩膀上面。
“我好像有點困了。”
“先吃晚飯,吃些東西再洗澡睡覺好嗎?”他親吻著她的耳廓,聲音溫柔的叫人骨頭都酥麻起來了。
繪里半睜開眼側目看著他的眉眼,點了點頭,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側臉,臉上有擋不住的疲色。
“臨,我很喜歡現在的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再做那種事?拜託了……”
加賀臨沒說話,他往後退了一步,將繪里攔腰抱了起來。
他帶她走到了沙發旁邊坐下,繪里感覺到了肢體放鬆的舒適感,她的頭搭在了加賀臨的腿上。
“你休息一會再吃吧。”他看了眼腕錶,揉了揉繪里的太陽穴,“吃的弄好之後我叫你醒來。”
繪里本來想說她一點都不想吃,待會兒乾脆不要叫醒她好了,可是她又不想拒絕加賀臨的好意。
所以最後,她只是點頭乖巧地嗯了一聲,在沙發上翻了個身,臉朝著他的小腹,閉上眼睛開始了小憩。
加賀臨看著繪里被髮絲遮住不少的側臉,伸手幫她將頭髮勾到了耳後。
這隻手動作時,他的另一隻手同時拿出了手機點亮,界面上依舊是與赤西元司的聊天對話框。
加賀臨看著赤西元司發過來的東西,剛剛還充滿柔情的眼神此刻已經完全冷了下來,彷彿在看一隻終於被粘鼠板粘上的老鼠。
元司:……這就是當年那件事的全部經過了,季島哥,你真的要把它給翻出來?這事跟你沒有多少關係吧?
r:我看那個女人不爽。
r:再問,你也完蛋。
赤西元司看著手機,呆愣地坐在音樂聲大到幾乎叫人震耳欲聾的酒吧里。
旁邊身材高挑皮膚白嫩的女人拿著酒靠了過來,笑意盈盈的貼上了他的胳膊。
“來一杯嗎?”
“滾開!”赤西元司猛地將那個女人連同她手中的酒全都推了出去,他翹起腿靠在了沙發上,表情煩躁,可是神情中又微妙的摻雜著一點怯意。
“怎麼了,元司,很少見你露出這種表情啊。”
摟著女人坐在赤西元司對面的狐朋狗友喝了口酒,饒有興緻地看著他臉上豐富又精彩的表情。
“季島哥不知道怎麼又發火了。”赤西元司摸了摸頭上的臟辮,眉頭皺的鐵緊,“……最近在查緒方家的人。”
赤西元司對這件事有心理陰影,他小時候跟著加賀臨到處作惡……那時加賀臨還是赤西季島,他從小到大,不管是脾氣還是手段,全都冷酷到令人髮指。
赤西元司一直認為自己會變成現在這樣,至少有一半的因素都是因為小時候老跟著加賀臨。
他將堂哥的無情與不講道理學了個七八成,可是卻沒有學來他最關鍵的殘忍與冷眼旁觀,而且他完全不會偽裝與表演。
他在傷害別人的時候,一旦超過了那個界限,就會感到心理負擔,可是加賀臨他完全沒有。
他就連一點點的愧疚都不會有。
那個剛才提問的少年一聽到赤西季島的名字,臉色一下子也開始變了。
他低頭喝了口酒,然後將杯子放在了矮桌上,“緒方寧寧?還是緒方奏?”
“緒方寧寧,她要完了。”赤西元司從旁邊女人的胸罩里抽了根煙出來叼到了嘴裡,女人連忙識相的過來幫他點燃。
“又是她?”
“是啊,還真倒霉,不過自從那件事之後,她的人品就開始有問題了,比緒方奏要更好下手。”
赤西元司直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天他堂哥心血來潮的坐在公園的鞦韆上,坐在那個上野繪里平時最愛坐的地方,帶著他們目睹了一場好戲。
他和其他總愛跟著堂哥的小霸王們一起,看著保鏢們攔住了一個醉漢。
那個醉漢好賭,加賀臨讓保鏢出面,慷慨的借給了醉漢一筆又一筆的錢,兩個月後,他猛地開始收賬。
醉漢還不上,挨了很多頓打之後,他被砍下了一根手指。
後來赤西元司才知道,這個醉漢,是上野繪里那個有嚴重家暴傾向的爸爸。
而他堂哥則是在某天下午,無意間看見醉漢在公園裡毆打上野,所以才開始不停的讓自己保鏢出面,借錢給他,最後取走了他的一根手指。
做完這件事,他還在繼續朝上野的父親施壓,他讓保鏢私下帶話給男人,邊打邊說,緒方奏家非常有錢,不如綁架緒方家的小孩來狠撈一筆。
在男人被打的半死的時候,終於聽進了這句話,在那之後,他就開始留意起緒方家的孩子。
或許一開始加賀臨設計的人是緒方奏,可是最後被綁走的卻是緒方寧寧。
當緒方家的人收到了綁匪寄來的女兒的小拇指,情緒當場就崩潰了,他們把錢拿給了綁匪,同時報了警。
可是當警察破案之後,卻發現綁匪已經被人殺死,而那筆巨款也不翼而飛。
事情是加賀臨挑起的,他的父親為了給他掩蓋參與痕迹,直接叫人殺了上野繪里的父親,並且順便拿走了那筆錢。
這件事情發生的時候,加賀臨卻因為父母離婚,所以被他的母親帶到了美國。
對於赤西元司來說,他洞悉當年的真相,所以他更覺得加賀臨發自內心的讓人覺得毛骨悚然。
沒人能想到這個瘋子下一步會做出什麼道德敗壞的事件,他有一副很經典的反社會人格,缺乏良知,更無法察覺到自己具有人格缺陷,他的自我評價永遠很高,而且還具有高度的對外攻擊性。
赤西元司知道自己惹不起這樣一個人,但對於像他這種生活作風腐爛的富二代來說,他的堂哥確實是會讓他想要臣服的一個存在。
聽說小時候見過血的孩子,性情都會少有的暴戾,加賀臨當年被綁架,殺了五個人才從那個房子里跑出來,出來之後,他的善惡觀就錯亂了。
更何況他還從小成長在一個那樣冰冷的家庭里。
他換著法的目睹父母如何背叛傷害他人,有一次赤西元司去美國做客時,出來倒水喝,居然看見他母親和兩個男模特赤身裸體的在沙發上做愛。
然後赤西元司好像就突然明白,為什麼堂哥在美國的時候,一直都是一個人居住。
而且他對待性這個話題的時候,非常放蕩,可是卻從不親身嘗試。
大概是覺得噁心。
“如果沒記錯的話,下周是不是季島哥的生日?”那個少年突然想到這個事情,於是便開口問道。
赤西元司從回憶當中被拖拽回來,他看著那個人,點了點頭。
“送他些什麼才好呢?”這個少年小時候也當過加賀臨的跟班,所以他跟赤西元司一樣,對加賀臨懷抱著一種又恨又怕還帶了一點難以言喻的憧憬情緒。
“送他東西?他什麼都不缺,直接給他女人買東西就好了。”
赤西元司顯然比少年要更了解加賀臨,他有些得意的攬過旁邊女人的脖頸,在她臉上吻了一下,“那套卡地亞的高級珠寶你喜歡嗎?”
“人家特別喜歡,是個女人都無法拒絕寶石……”
“聽到了嗎?這就行了。”
看到赤西元司這麼得意的樣子,那個少年冷笑一聲,翻了個白眼。
“你覺得他會讓自己的女人戴其他男人專門買的珠寶?他什麼東西買不起?還有,你是在挑釁他嗎?你嫌他給女人買的東西少?”
赤西元司臉色驟變,他的背脊發涼,表情一時間也開始有些無法管理。
“當點心吧,我可不是每次都能救回你這少爺的腦子。”少年嘲諷的勾起嘴角一笑,把杯子里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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