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騷。”他就只說了這三個字,然後抽出手指,解開自己的褲子,將肉棒放了出來,抵在了繪里的小穴前。
“嗯啊~臨的肉棒,臨……你快進來嘛~~”
繪里對待情慾的態度真的非常的原始,她的世界沒有那麼多的限制,對於她而言,只要是她的男朋友喜歡的,她就可以做給他看,可是一旦他不喜歡,那麼她也馬上就可以改。
她只是單純的不想被拋棄罷了。
加賀臨將繪里的衣服連帶內衣都掀了起來,然後伸手抓住了她的乳房,擠壓揉捏著雪白的乳肉。
“在外面也可以這麼興奮,繪里不會是那種對著男人的肉棒就能掰開自己小穴發情的女人吧?”
“不是的,嗯……只對臨一個人發情~”
“是嗎?”他一下就徹底捅進了繪里的小穴,陰莖瞬間被裡面的媚肉包裹住了,加賀臨抓她乳房的力氣都大了幾分。
“只要是一根雞巴就可以操開繪里的淫穴啊,像你這麼色情的女孩子,我一個人就可以滿足你的慾望了嗎?不行的吧。”
他的腰就像裝了馬達一樣,既迅速又猛烈的撞擊抽插著,繪里被頂的只能抓住馬桶邊緣,才能勉強穩住身體。
“可以,可以的,臨~臨是巨根啊,身體~對臨的巨根很敏感……”繪里被插得爽到不行了,她開始淫亂的叫了起來。
心理與身體都對加賀臨充滿了嚮往,繪里低著頭,努力感受著他對於自己的每一個舉動,感動的不斷收緊著包裹住他肉棒的穴肉。
加賀臨的尺寸的確不是一般的大小,又粗又長,簡直就像西方男性的一樣。
繪里的下體被他過度使用,陰唇和陰道口已經有點微微腫起了,小陰唇黏在他的肉棒上,隨著一進一出來回摩擦,有時還會往裡翻進,沾滿了兩人交合時產生出的愛液,看起來就和主人一樣惹人憐愛。
“繪里的嘴巴就和下面的小嘴一樣甜,你知道嗎?操你的時候,我真的只想把你玩壞啊,這麼乖巧,又這麼柔弱……”
他狠狠地頂了一下繪里的小穴,抽出又插進時,撞到了一個觸感格外不同的地方,繪里的叫聲頓時尖銳了起來。
“不要,不,臨,那裡……不行!”她被突如其來的體感給鎮住了,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開始泛白。
“是這裡啊?那我就專門針對它了。”
“不,求求你,啊啊~臨,不要這樣,嗯啊臨不可以啊~~”繪里被他操的敏感到要命,剛剛被頂到g點的快感還沒有散去,他卻又開始尋找起了那個地方,肉棒在旁邊蹭了又蹭。
加賀臨放慢了抽插速度,專註的找著繪里體內的g點,就像尋寶家在認真的挖掘著寶藏一樣。
“繪里的身體里,有一個很厲害的東西呢。”他挪動身體,不停試探的頂著她的陰道,語氣曖昧地說道:
“找到之後,就可以讓繪里變得更加像一個妖精。”
“臨,不要玩了,快操我嘛!”
“這不是在操么?我整根都插進去了呀,繪里是還想要手指嗎?”
他說著將放在乳房上的手移到了小穴,忽輕忽重的揉著她的陰唇與陰蒂,“要的這麼多,繪里可真騷。”
繪里總覺得光是聽他說髒話自己就能高潮了,她對加賀臨的聲音真的超有感覺,她的內心深處甚至渴望聽著他的話來狠狠的自慰。
“臨,我愛你,好愛你啊~~臨……”
“愛我還是愛我干你?”他的手指動作開始迅速,而且肉棒也找對了地方,開始狠狠的撞了起來。
感覺自己快要死在廁所里了,繪里被情慾衝擊的抽泣了起來。
“我愛臨,臨想要干我,我也好喜歡……喜歡臨對我做的任何事。”
她的陰道用力的抽搐了起來,隨著高潮來臨,她挺起了背,身體陷入了巨大的快感。
“……是嗎。”
他勾起嘴角,在繪里的屁股上狠狠地捏了一把,然後野蠻的按住了繪里的腰。
“那我就內射了,繪里,今天在學校就夾著我的精液度過怎麼樣?”
“好,好~”繪里還沉浸在他的操弄與佔有中,對於他那標記般的精液簡直崇拜至極。
還是習慣性的在射精后將精液往裡面送,加賀臨固定住她的腰肢,讓繪里接受了他全部的精液,過了好一會才將肉棒從裡面抽出來。
“把穴夾緊點。”
他伸出手指又往繪里的小穴里抽插幾下,然後在她的陰道口拍了拍,將她一片狼藉的內褲給拉回了屁股上。
繪里整個人都軟了,她扶著馬桶攤倒在上面,衣衫凌亂不整,乳房上還有指印,一副被人蹂躪過的樣子。
“嗯……臨,會……會不會懷孕?”
“如果不是安全期的話,懷孕的可能性會很大哦。”加賀臨欣賞了沉浸在高潮餘韻里的繪里幾秒,然後將她翻過來,把衣服都整理到位,抱起她走到了外面。
“那怎麼辦才好?”繪里有點緊張,她搖晃著加賀臨的衣領,事後終於開始慌亂起來。
“生下來啊,繪里為我懷上的孩子,我一定會要的。”
他溫柔的對她笑了笑,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輕吻,“繪里願意為我生孩子嗎?”
繪里遲疑了片刻,又將體內的精液夾的更加緊了一點,伸出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將頭靠在了他的胸膛上。
被臨操的懷上的孩子,她也一定會生的。
她點了點頭,輕聲說了一句:“我願意為臨生孩子。”
加賀臨很開心的笑了,就像個大男孩一樣,牙齒整齊乾淨,配上陽光的笑,讓人壓根看不出來他不久前還將一個女孩按在公共場所狠狠操弄。
光與影的完美結合,就是加賀臨。
“才不會讓繪里現在就生呢,繪里還這麼年輕,幹嘛被那些麻煩的東西拖累……你知道嗎?孩子都是惡魔,他們瘋狂的吸取女人嬌嫩身體的養分,摧毀女性的陰道,讓她們平坦的肚子變得鬆弛又醜陋。一旦生了孩子,女人的下半輩子就必須得圍繞著他們轉,養大了他們還要繼續養他們的孩子,他們吸奶時咬破了乳頭還要拚命吸血的樣子,實在太嚇人了。”
他的眼神瞬間就涼了下來,但笑容還掛在臉上,“真的都是惡魔啊。”
“臨,不要這麼說自己的孩子好嗎。”繪里良苦用心的抬頭盯著他,希望他能夠良心發現,男性不都有繁衍後代的慾望嗎?為什麼他會說這樣的話。
“可是真的很討厭啊,我為什麼要讓突然冒出來的丑東西去霸佔繪里?”
“那是你的骨肉,臨,不是說我為你懷上的孩子,你一定會要的嗎?”
“只是想要試探一下繪里罷了,如果真的懷上的話,我會陪你去醫院打掉的。”他的語氣也開始不善了起來,似乎是想到流產對女性的身體損害太大,他又搖了搖頭。
“不然我去做一下結紮好了,因為那種噁心的東西讓繪里專門去流產,太罪無可恕了。”
……繪里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他居然對自己的後代也能夠產生如此強烈的敵意,臨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
而且,從那語氣來聽,他並不是在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