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凌遊戲[病嬌] - /118/:工作 (2/2)

“那就夠了,這位是男朋友嗎?麻煩先等我們一下噢,可能要到晚上才能回家了,不過我們這邊會給二位準備晚餐和夜宵的。”
緒方奏聞言禮貌地鞠了一躬,繪里也起身和森山清美互相彎腰鞠躬表示禮貌,然後她就被帶著去到了拍攝後台,緒方奏也跟著在這裡面轉了一圈。
可能是天生的這塊料,繪里在面對鏡頭時,除了對閃光燈有一點不適應以外,倒沒有過多的恐懼,她鏡頭感很強,並且堅定的完全克服了心理壓力,在攝影師的指導下,咔咔咔的拍了數不清數量的照片。
工作結束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兩人一起在街邊一家餐館里吃了點東西才回家,雖然有點累,但繪里精神狀態卻是幾年來從未有過的好。
感覺神清氣爽的,好像脫胎換骨了一樣,渾身都很舒暢。
她喝了酒,從餐館里出來的時候走路都稍微有點搖搖晃晃,微醺的臉上帶了些許紅暈。
繪里挽著緒方奏的胳膊不停撒嬌,可是又不知道她是在為什麼撒嬌,或許更多的還是出於高興。
這個模樣的繪里也是緒方奏過去從未見過的,他時不時迎合地拍拍繪里的頭鼓勵她,幫她好好站穩,最後在她說腿疼的時候,甚至彎腰背起了她,繪里開心地喊了出來,然後用力抱住了緒方奏的頭,親了一口。
“小奏,是skot,我以前還在智子姑姑家裡的時候,經常看見莉央買這本雜誌研究的。”繪里借著醉意跟他發酒瘋,像個小孩一樣,又開始重複起了剛剛喝酒時就開始說的事情。
“我本來只是想偷偷試一下,沒想到居然被主編一眼看中了,我是不是真的有價值的?小奏,小奏!”
“是是是,見鬼了,真的不能讓你喝酒,你還沒滿二十歲對吧?剛剛把我支開偷偷要酒的時候為什麼說自己快三十了?”
“滿了……滿了,再過四年就滿二十了,不對,應該只有三年了。”繪里伸出兩根手指在他面前晃了晃,消停了一會,又開始幼稚的扳著手指數了起來,“不過我快十七了,小奏,生日禮物。”
“什麼時候生日?”
“十一月,二十號。”
“記住了,到時候我再給你禮物,現在先把手收回去……你要抱住我,不然要滑下去了繪里。”
“小奏,那你……年齡比我大還是小啊?”
“我比你大。”他停了一下,抓著繪里的雙腿往自己背上又送了送。
“那應該叫……應該叫奏哥。”繪里迷迷糊糊的又把手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在他耳邊輕聲呢喃,“你真好,我真喜歡你。”
……這一刻緒方奏感覺世界變得有點安靜,繪里的我真喜歡你還在耳邊嗡嗡作響,不斷地循環著。
他很難忽視掉心底又變得更柔軟一些的某處地方,那裡寫著上野繪里的名字。
“喜歡我?”
繪里打了個醉嗝,不好意思地捂住了嘴,結果臂彎勒住了緒方奏的脖子,這讓人有些難受,可是他卻沒有掙脫。
“嗯,喜歡你。”
“那你不要再跟加賀臨回去了,好嗎?”
那個名字總是可以在任何時候激起繪里的求生欲,她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迷茫的眼神里透著幾分恐懼,剩下的又變成了空洞。
她的好心情,在那一瞬間就徹底沒有了。
繪里抱著緒方奏,把臉藏進了他的皮膚與發間。
“我想躲開他,小奏。”
緒方奏沉默了很久,清晰地感覺到了心口一陣陣的在疼。
“嗯。”
只是躲開,可如果不小心見到了呢?
想了很多,但最後,他也只是嚴肅的嗯了一聲。
畢竟事先說清楚的,他們兩個之間不算在交往,繪里現在還沒有和加賀臨正式分手,所以他們仍是男女朋友。
至於自己,只是她的一個避風港,說難聽點,就是建立在曖昧關係之上的炮友。
對加賀臨來說,自己甚至是他和繪里尚未斷絕的關係當中的第三者。
越活越回去了,居然連這種荒唐的事情都答應了。
繪里用力喘了口氣,就像是呼吸不上來一樣。
她抓著緒方奏的外套,指節都開始泛白,“小奏,我不想見他。”
“好。”
“你要陪著我。”
“我會的。”
可最後,對她還是什麼都拒絕不了。
他背著繪里看著地面,眼神沉沉的,感覺有點不對勁。
不知道是之前的判斷不對勁,還是一直都不怎麼對勁,緒方奏突然覺得他對自己的真實想法簡直一無所知,不然為什麼在上野繪里的面前時,他總是會如此矛盾。
甚至在看到她和公司的男員工正常交換聯繫方式的時候,都會覺得心裡那麼不舒服……
“謝謝你,奏。”繪里敏感的時候第六感總是相當準確,她能察覺到緒方奏此時的低落,突然就有點不忍了。
莫名感覺心疼的來源變成了兩股,加賀臨帶來一股陳舊的疼痛,而緒方奏又給她帶來了一股嶄新的痛。
她喜歡這個對她這麼好的少年,這麼不計回報的,除了她已經過世的媽媽,緒方奏真的是第一個。
所以她說喜歡他,也完全是真心的。
他純粹的就像雪……潔白而冰冷,降落到她的心臟后,就變成了針尖般的刺痛。
可最後,那感情卻又會柔軟的化成水,一點點將她即將枯萎的內心輕緩滋潤。
讓人無法拒絕,看起來冰冷,可實際上卻是那麼的無聲且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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