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傷了膝蓋的少女這段時間都不會來學校了,她男朋友不會允許。
友利惠慢條斯理地坐在教室里,聽課聽得斷斷續續,她妝容精緻,能從表情上看出來她有些不爽。
中午吃飯的時候,友利惠準備再過去好好問問某個頭上被蓋了便當的女生,但是就在她打算起身時,她和幾個朋友被老師給叫了出去。
問的問題毫無疑問的就是關於昨天中午欺凌同學的事。
看來那個倒霉蛋居然還告訴老師了。
“上野繪里怎麼沒來?聽同學反應她昨天也參與了!真難相信她居然也做了這樣的事情!”
男老師比起女老師,威懾力要強多了,畢竟邊拍桌子邊冷嘲熱諷的罵人,就連友利惠也被他弄得更生氣了。
她不停地用指甲抓著自己的手掌心,面無表情地聽著男老師對她們的辱罵,時不時拍桌子加大音調讓人以為下一秒就會有東西砸過來。
這種教育持續了一整個中午。
從辦公室出來后,友利惠一臉被餵了火藥的模樣,而她身邊的朋友也都有些害怕了起來,她們哭喪著臉,說道:
“怎麼辦友利惠,老師要聯繫我媽媽,要是被我媽媽知道了,我會完蛋的……”
“我也……我爸爸會打死我。”
“到底是哪個賤人!是華子嗎?她膽子這麼肥?”
女生們都絮絮叨叨的訴著苦,友利惠憤怒到極致后,反而笑了出來,她轉身看著這幾個女生,說道:“放心好了,我有辦法。”
“誒?什麼?”
“我說,我有辦法,要是害怕的話今晚就不要回家了,打個電話回去說來我家玩,明天事情就會解決了,那個女人會跪下來向我道歉的。”
友利惠一口氣說完,勾起唇角笑了一下,她想起了季島哥做過的某件事情,瞬間就得到了靈感,同時也不由得鄙視起了自己。
給別人留有餘地就等於給自己斷了後路。
這個道理就連她哥都懂了,可她卻偏偏還不明白。
整個下午,友利惠都在和加賀臨打電話發簡訊,時不時還要和自己結識的一些身份特殊的人撒撒嬌。
當一切都準備好了之後,她大大方方的放了學,帶著自己的朋友們去吃了昂貴料理,開心的唱歌,玩到了深夜才回到豪宅。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的華子,在回家路上,被陌生的大漢給捂住口鼻給弄上了車。
醒過來后,她的眼前是一間廢棄倉庫,剛睜開眼,就看見自己面前坐著一個赤身裸體的肥胖男人。
華子哭了起來,她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也被扒光了,身上捆著繩子。
“不……不要,不要!”
這個裡面不止這一個男人對著她坐著,她周圍還有十幾個看起來像是黑社會的男人,雖然沒有全部像眼前這個醜男一樣赤身裸體,可他們都赤裸著上半身,而且看起來都相當兇悍。
“救命……救命……”她頓時就被嚇哭了,旁邊的攝影機一閃閃的,她拚命縮成一團,不想讓自己的關鍵部位被照到。
“你知道我追友利惠追了多久了嗎?嗯?”一個手臂上滿是紋身的男人拍了拍華子的臉,笑嘻嘻地看著她道。
華子不敢說話,只是邊流淚邊不停地搖頭。
“我不是很能理解你把事情鬧大的原因,友利惠只是和你玩玩而已,你難道沒有感覺到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嗎?”那大漢蹲在了華子面前,伸手用力揪了一下華子的乳房。
華子被嚇到嗓音沙啞,她崩潰地大聲喊道:“善良,她好善良,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我再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你怕什麼?”大漢漫不經心地拍了拍華子的臉,起身站了起來,從手下手裡接過了攝像機,對著她的臉和私密部位連拍了幾十張照片,少女已經屈辱地連眼睛都睜不開了。
“這些照片如果發到你們班級群里,會發生什麼?”
“不要……”華子哭著哀求了起來。
“什麼啊,這就怕了。”他擺擺手,讓那個光著身子的男人走過來,“本來是準備讓你跟他拍一部av來向友利惠謝罪的啊,她今天被老師罵了一中午,誰給你出的這餿主意?”
“對不起,對不起,是、是……”華子哭得淚眼模糊,在腦子裡搜颳起了所有來找她商量過這件事情的女生的名字,然後瘋了一樣的開始說起了名字。
於是大漢再一次自己面對面地看著她,說道:“所以我說了啊,友利惠,她真的是個相當純粹的人。”
說出這話的時候,他停頓了很久,確認華子可以繼續聽之後,他接著說道:
“今天下午我說要為她做這些事情,向她謝罪,你知道她怎麼說的嗎?”
“嗯?”華子帶著哭腔看著這個黑社會大漢,眼前一片模糊。
“她說,我瘋了嗎?怎麼能這麼對一個女孩子,她拿便當盒蓋你只是因為你欺負過她的朋友,她不許我對你做這些事情。”
“……啊,啊?”華子的嘴唇顫抖了起來,她的心裡似乎燃起了一絲曙光,但那個大漢很快就又澆熄了她的這點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