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神禁獵區 - 第9節

可是,射自休琍爾綠眸中的厭惡,又使得馬克西米安體內那團熾熱的氣,迅速地冷卻下來,凍結成塊。
「站起來!」馬克西米安嘎聲低喝,並且抓住休琍爾的手,想把他從泥沼中拉起來。
就在抓往他的剎那間,馬克西米安驚訝地發現到,掌中的身軀不僅纖細,而且柔軟嬌弱。
但雙手毫不憐惜的,以單手將休琍爾的兩隻手腕反扭到背後。
休琍爾想要掙扎,不過,那只是徒增無意義的疲勞而已。
高掛在樹梢上的冬月,清晰地投射在休琍爾的身上。
絕美的容顏,因為被抓到的屈辱而臉色發青。
雖然全身發抖,仍是怒目回瞪抓住他的人。
「全身是泥……卻還是如此美…」馬克西米安絕不是在讚美,只是用冷淡的口吻說出眼中看到的事實而已。
他拉著休琍爾往湖水注入的地方,把他丟入流動的水中,休琍爾好幾次想要爬起來,卻都被馬克西米安硬壓下去。
粗魯的動作,冰冷的水,使休琍爾一度差點昏厥過去,他幾乎透不過氣來,嘴裡發出喘氣的聲音。
馬克西米安拉著他被反剪到背後的手腕,將休琍爾從水中拉了起來。
身上的泥土已經洗凈,全身濕透的休琍爾,薄薄的睡衣緊貼著身體,看來是那麽楚楚可憐,凄艷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秀致的雙唇在掙扎時咬破,滲出鮮紅的血跡,纖弱的肩胛因為喘息而顫動。
馬克西米安眯著眼,休琍爾的痛苦似乎令他賞心悅目。
美麗絕倫卻心寒如冰的男人,是薄命少女傾心相愛的對象。
但是,他卻推開了這份愛,讓少女傷心欲絕,坐視她香消玉殞。
這無情的男人,休琍爾.亞洛.艾雷歐爾終於落在自己手中了。
馬克西米安內心那團熾熱的情嗉,又再度涌了上來。
就在他用手指想要擦拭掉休琍爾唇邊滲出的血時,那團東西在他體內炸裂,釋放了開來。
馬克西米安再也按捺不住了,衝動的挾著他的下顎,讓休琍爾仰起頭來,把嘴對著他的雙唇,壓了下去。
無法出聲的休琍爾,奮力掙扎著。
男人的舌尖強行闖入,吸咬著休琍爾顫抖的柔唇,在他口中蠻橫的翻攪著。
強烈的陽剛氣息,幾乎令人暈眩的激情,如野獸般的吻,使休琍爾凍僵的身體,升起了一股熱流,令他又是羞惱又是困惑。
「你做什麽?」嘴唇剛被放開,呼吸都還沒平息過來,休琍爾就嚴聲斥喝,滿臉的厭惡之色。
休琍爾雖然已經回過神來了,卻感到狼狽不堪。
馬克西米安撇嘴低笑,品嘗著獵物落入網中的滋味:「歡迎光臨,休琍爾.亞洛.艾雷歐爾。
」「我帶你到我的城堡去吧!」為黑夜所祝福的男人低沈的聲音,令休琍爾全身顫抖。
休琍爾被帶進的,是在月光下形成一片巨大陰影的古老城堡中。
這楝寫滿了過去繁華往事,巨大壯麗的建築物,正是馬克西米安的城堡。
裡面光線微暗,空氣中漂漾著幽深深的冷光。
讓休琍爾覺得,這樣的城堡,就該屬於馬克西米安.羅蘭德這樣的男人。
休琍爾那匹跑掉的馬,正系在破舊的城門則,從裡面走中名半老的執事,那是名叫魯本斯的男人,出來迎接馬克西米安。
「東西都準備好了。
」瞭然一切的執事,等兩人一進入城裡,就緊緊閉上大門。
全身濕透,連骨頭都幾欲凍僵的休琍爾,被推進一個偌大的房間中。
那是個以大理石圍成的寬廣房間,青白色的月光從高高的天窗照射進來,四周擺設的,都是舊時代的優雅傢俱,掛在牆上的壁毯也已褪色——上面織著亞美利斯的王家徽章。
暖爐上只有微弱的火光,根本無法讓隔有一段距離的休琍爾濕透凍僵的身體,得到絲毫暖意。
馬克西米安在他背後一扇很大的房門邊,跟魯本斯說了些話後,走了回來。
超越極限的寒冷,使休琍爾感到頭痛欲裂,但他還是用倔強的雙眸,注視拿著手銬向自己走來的馬克西米安。
「有種就殺了我吧!馬克西米安.羅蘭德。
」休琍爾有意激怒對方:「還是,你沒有那個膽量?」馬克西米安以優雅的語調,溫柔軟款的說:「你上次的虐待給我留下很深的印象,所以我也不會輕易的讓你死。
我要慢慢的,花長久的時間把你折磨至死!」看到休琍爾緊咬著失去血色的嘴唇,馬克西米安把他僵冷無力,行動緩慢的身體,拖到巨大的餐桌前,將他的雙手隔著巨大的桌腳銬上,形成抱著桌腳的樣子。
馬克西米安俯視著像俘虜一樣跪在腳下,模樣十分可憐的休琍爾,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心目中最偉大的葛斯特四世,昨天被革命軍逮捕了。
」銬著休琍爾雙腕的手銬,發出很大的喀鏘一聲,顯示他內心的激動。
「怎麽會……」休琍爾發出凄惶的聲音。
「他選擇逃亡的卡爾納達公國的國王,以及葛斯特四世的妻子蕾蒂西雅王妃都拒絕接受他們,不只是這樣,還把他們交給革命軍。
」休琍爾這時候才知道,王妃蕾蒂西雅的恨有多深。
「葛斯特四世身上所有的寶石,以及衣裳都被剝光,只穿著內衣、頭戴荊冠,在城中遊行示眾,今後還得接受審判。
幸運的話,也許是囚禁終生。
否則被革命推翻的國王,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馬克西米安幽深的雙目注視著休琍爾,又說:「你如果被拉蒙逮捕,也會遭到同樣的命運。
不過,也許那樣對你還比較好…」休琍爾屏住呼吸,注視著眼前的男人。
馬克西米安.羅蘭德是什麽人?到底有什麽目的?休琍爾感到一陣強烈的不安。
這座城堡也好、頗具修養的動作也好,都使他明白這個男人絕非泛泛之輩。
然而,就好像人無法了解野獸的表情般,從馬克西米安.羅蘭德的臉上,也完全無法看出任何端倪。
只知道他的雙眸,會偶爾射出發自內心的憎恨之火。
那是與自己有著深仇大恨的憎惡之火。
而且一想起那次激情的吻,就更令休琍爾感到狼狽不堪。
然而,從濡濕的髮根傳來一陣陣的酷寒,把休琍爾凍得全身麻痹,連思考都變得遲鈍了。
雖然不願在敵對的男人面前示弱,可是,他還是漸漸失去意識了。
馬克西米安對於休琍爾出乎意料之外的虛弱感到非常失望,他打開系在桌腳的鎖,拉拽著已經無法自己行動的休琍爾,拖到暖爐邊,把他丟在那裡。
全身濕透、凍僵的休琍爾,嘴唇已失去血色,眼窪深陷、一片紫色,憔悴得像個得了重病的人。
「平常高傲得不可一世,現在卻狼狽成這副德性。
」馬克西米安嘲笑他,但是休琍爾卻毫無反應,他只好拉鈴叫魯本斯,要他拿衣服和毛巾來。
休琍爾無力地勾著頭,睡衣緊貼著濕透的身體,當馬克西米安要幫他換衣服,準備拉開領口時,休琍爾突然抬起頭,驚惶地瞪著馬克西米安。
不知道他哪來的力量,竟然開始掙扎。
「別…別碰我!」然而,倔強的反抗只是一瞬間而已,他的身體很快就無力的癱軟下來,然而,卻又立刻奮力掙扎,這次的力量更是出乎意料之外的大,差點掙出馬克西米安的掌中。
「住…住手!」「你在說什麽?我只是要幫你換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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