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碰觸到花皮守護下的花芽時,休琍爾不禁尖叫出聲。
「住手…住手…啊…」但是,就像剝開杯盤上的果實一般,拉蒙輕巧地剝出了休琍爾的花芽,讓拓榴色的宮能結晶顯露於外。
「啊…唔……」被剝出且受到刺激的花芽,雖然羞澀地顫動著,但也漸漸凝聚,挺立在花瓣上。
些微的刺激都足以釋放休琍爾體內的官能。
不知何時,刀子已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拉蒙的指尖。
「為什麽…」休琍爾溢出有如夢囈般的呻吟。
肉體彷佛不屬於自己所有一樣,異樣的浮遊感行遍四肢百骸,逐漸沉溺的恐懼感,使他不由得心慌。
沒想到自己對拉蒙也會產生這樣的反應,無法置信的休琍爾只覺得屈辱羞慚。
而拉蒙對於休琍爾過去堅拒一切情慾的軀體,此時不但己綻放,還隨著自己的動作溢出銷魂盪魄的嬌吟,點燃了熊熊的妒火。
「前不久,還用全身抗拒的你,怎麽會變成這樣呢?沒想到你的身子已讓馬克西米利安調教到這種地步…」手指性急、巧妙、熱情地攪動著,但拉蒙的雙眼卻滿含著譏嘲,冷冷地瞪視著休琍爾。
足以輕易勒殺一個大男人的手指,每一次的撫觸都令休琍爾發出忘我的嬌吟,扭動著柔軟的身軀。
「你的花襞緊緊吸住了我的手指…」拉蒙的話,讓休琍爾白色的嬌軀羞愧地泛上一層桃紅,但立刻又沉入情慾的漩渦,意識恍惚不清,下肢也酸軟無力。
即使雙腳沒有被綁,以現在的狀態,休琍爾也會主動地張開雙腿,獻出深藏的秘花,為了進一步承受男人的手指……拉蒙摩掌搓揉,不惜花長時間繼續手上的動作,直至休琍爾心迷意亂,無法自制為止。
一直到休琍爾咽咽啜泣,忍不住折磨地扭曲著下體,拉蒙才解開綁住他腳踝的繩子。
拉蒙抓住他再也無力合攏的雙膝,按得緊貼住胸口,這種幾乎將身體折成兩段的姿勢,使得他的一切都暴露在男人眼中。
「啊啊…」回復神智的休琍爾,抗拒地搖晃著白瓷般光滑的雙丘,卻徒然更增淫姿艷色。
流溢出晶亮花蜜的花瓣,好似在等待著男人的昂揚般,妖魅地綻開著。
拉蒙凝視著盛開的花心,接受邀請的敞開衣裳,拉出自己壯碩的分身貫進花唇。
休琍爾緊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過去的屈辱又回到記憶中,肉體被撕扯、遭到拷刑的記憶…但是,花蜜濡濕的花唇還是迎進了拉蒙的堅挺。
同時,休琍爾的眼角也滾下淚珠。
拉蒙將口唇湊過來,以舌尖接住。
「為什麽哭?是因為想起了馬克西米安嗎?」一邊將身子深深的埋進,拉蒙俯視著他問。
與高昂炙熱的下肢成反比,男人臉上的表情是冷冽冰寒的。
儘管休琍爾儘力著要使自己不被欲焰淹沒,卻仍是在拉蒙孕含著怒氣的挑弄,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沖剌中,迷失了自己。
拉蒙.高爾不留情地苛責著這副除了自己外,還刻印著別的男人痕迹的肉休。
休琍爾終於還是忍不住發出呻吟——明知道會變成這樣,馬克西米安還是將休琍爾送回了艾斯德里。
拉蒙這麽說。
休琍爾別過臉,不想讓男人看到他滾下拉蒙在最初一晚征服了休琍爾之後,每次來訪,他都視為自己的權利似的,理所當然地要求著休琍爾的肉體。
休琍爾雖然一次次的抵抗,卻也一次次認清了自己根本無法抗拒男人壓倒性的力量,身體被強迫的張開。
即使不是出於自願,休琍爾還是無法自制地迷失在男人的愛撫下。
不過,拉蒙卻決不在人前顯示,兩人之間有著肉體關係,他依然以該有的禮貌對待休琍爾。
只有在床幃之中,他才會完全改變。
從收穫月到太陽月,在這段日照充足的時期,上天似乎聽到了農民的祈求,終於降下甘霖溫潤了大地。
這個國家,彷佛再次取回了神的加護般地一直持續著這樣的天氣,生活漸漸寬裕後,艾雷歐爾的領民們開始注意起休琍爾。
原本覆蓋在絕對王權下的艾斯德里,市民階級迅速地抬頭,人們的生活充滿了活力。
大地的蘇生,提高了生產力,作為臨海國度的艾斯德里,商業活動也逐漸呈現出復興的徵兆。
藉著市民階級要求改革的聲浪,作為人類的自我意識抬頭,社會構造也急速地改變中。
回應新的憲法,議會開始活動起來。
這些是不愁範本的,因為有著成功往商業國發展的卡爾納達公國、以及成為軍事國家的亞美利斯這些先例可徇。
拉蒙高爾處在目不暇接的變動之中,必需親臨指揮,等到忙亂的時期一過,他每逢周末必來訪基多,果月將盡時,更是每天都來。
美其名是為了監視休琍爾,但光是從成都策馬到基多,來回就得花上三個多小時。
然而,拉蒙還是不辭辛勞地來往奔波。
連日的縱情,使得休琍爾逐漸憔悴。
男人野獸一般的精力,苛責著休琍爾。
「如何?年輕男人的滋味,應該也不壞吧?」而拉蒙也每一次都說著意識到馬克西米安的酸言酸語。
隨著拉蒙來訪次數的頻繁,休琍爾的生活也慢慢變得奢華起來。
剛開始是一些小小的贈品。
摻有花香的茶葉、珍奇的點心、水果等,並不是日常生活必須的、瑣碎的東西。
包括書籍、絲制的手帕、修指甲用的道具等。
休琍爾雖然以規定不能夠配戴昂貴飾品為由婉拒,但拉蒙卻不當一回事。
「很多人都想送東西給你,不過是礙著我不敢罷了。
不必客氣,只是些小東西……」還是要休琍爾收下。
的確,最近有不少有名的,財力雄厚的貴族不斷表示要援助休琍爾的意願,或是改善他的處境。
但是,每一次,休琍爾都透過查德拒絕了。
小時候在基多的生活其實並不寬裕。
被父親摒棄的休琍爾,一直都是過著儉樸的生活。
雖然十二歲時移居到成都的館邸,包圍在奢靡的環境中,他還是不改簡單的生活習慣。
出入宮廷後,他開始修飾外表,卻也只是遵從國王的命令罷了。
因為與其他的貴族做同樣的事,是不引人注目的唯一方法。
——現在也是,休琍爾只希望人們能夠快些將他的事情忘得乾乾凈凈……所以,休琍爾對拉蒙的贈禮抱著戒心,就算送來的是他所需要的東西,他也不覺得高興。
只有一次,拉蒙說要送一匹馬給他時,休琍爾才露出難得一見的笑容。
察覺到這點的拉蒙,馬上派人準備好馬,在送到前,還差人將那匹栗色毛的馬,畫成圖像送給休琍爾。
如果不細想東西是誰送的,對休琍爾來說,那匹馬可謂是最好的禮物。
但是,幾天後,被告知馬兒已經送到的休琍爾被領到了新的馬捨去,看到了正忙著安撫興奮的馬兒的賽森。
之後,雖然沒有在離宮內再看見賽森,但休琍爾已發覺那幅圖就是他畫的。
從這天開始,休琍爾可以自由地在高聳城牆包圍下、背後座落著森林的離宮內的庭園裡策馬馳騁。
只不過,得加上有查德跟隨的條件。
他並沒有想逃的意思,但查德還是寸步不離地跟在休琍爾的身後。
只要不去在意這一點,騎馬變成他最大的慰藉。
常綠樹形成的幽邃森林、湖泊,在離宮後面蜿蜒開來。
森林的盡頭,橫著寬約五公尺的河川,這條河也成為天然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