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上鑲嵌著鉛色的鐵柵欄,休琍爾以往就覺得像囚檻的離宮,此刻更是加深了一層色彩。
不過,離宮的內部,漏雨的屋頂已經修復,牆壁也重新粉刷過,鋪上了新的絨毯。
過去,休琍爾的家庭教師布朗神父所使用的房間,已重新裝修,為了他而準備好。
室內的傢俱,除了一張古老的四柱寢台、擺在窗下用餐兼書寫用的一張大桌子,及相對而放的兩張座椅外,就只剩嵌在牆上的衣櫥及空蕩蕩的裝飾棚架了。
壁上還掛著一幅用花草所榨出的汁液描繪成的風景畫。
後來,休琍爾聽拉蒙說起畫這幅圖的人是賽森,就將畫自牆上取下,收進櫥子最裡面的角落。
失去了唯一裝飾的房間,感覺上比那座塔屋更加寒冷,但是被那位隨從背叛的沉痛,一直無法從休琍爾的心中抹去。
堡里的下人,只有兩位四十來歲的女性,另外城牆外也常三五成群地聚集著一些舉止沈穩,卻流露著某種危險感的男人,每一個都不是艾雷歐爾領地原有的人。
休琍爾雖然回到了自己的領地,卻過著和領民完全隔離的生活。
生活從早晨七點起床直到夜晚十一點就寢為止,連細節方面都規定得清清楚楚。
每一餐只有麵包、以及肉、或魚類料理一盤。
酒類是禁止的,一天只能換兩次衣物服,裝飾品、寶石之類都不準穿戴。
入浴一天一次,規定只能在傍晚時分,並不許加入混有香精油之類的奢侈品。
只供應生活上最基本的必需品,臘燭也是,在馬克西米安的城裡,使用的是精製的蜜臘,在這裡卻只能用混雜著動物脂肪的臘燭,而且還無法充份的使用。
休琍爾就這樣過著可能連傭人都不如的拮鋸生活。
有訪客時,只能在小客廳會面二十分鍾。
並且必須在名叫查德的總管監視之下。
只有一個人可以例外。
那就是基多真正的主人拉蒙將軍。
這夜,休琍爾正在房裡用膳時,應該已與達里爾將軍一起回到成都的拉蒙竟然去而復返。
沒有經過通報,突然登堂入室的拉蒙,讓休琍爾驚訝得從桌邊站了起來。
桌上只擺著一盤用少量蔬菜和鯛魚煮成的料理、麵包及一杯開水。
繪有艾雷歐爾紋章的盤子與銀制的刀叉,更顯得那些菜肴寒傖得可憐。
拉蒙看著餐桌上的粗餚,嗤之以鼻。
「真落魄啊!過去享盡榮華富貴的人,如今卻用銀制的食器吃著與農民同樣的食物。
」拉蒙繼續諷刺,但是看到休琍爾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再次坐回餐桌後,男人也跟著改變了話題。
「今天你的表現,真是太完美了。
在場的所有人士,就連過去對你抱持著反感的貴族,也都在一瞬間成了你了俘虜。
自己的心上人能夠令周圍的人如此傾倒,我也感到與有榮焉呢!」聽到拉蒙這麽說,休琍爾卻露出了警戒的眼神,嘴角還勾起了一抹自嘲的冷笑。
這個舉動,大大地刺傷了個子高大魁梧,全身上下嗅不出一點浪漫氣息的男人。
「哼…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冷若冰霜。
到現在仍然沒把我這比你小兩歲的人放在眼裡。
」拉蒙的語氣蘊含著憤怒。
氣氛開始變得險惡,休琍爾有些困惑地垂下綠眸,拉蒙卻突然伸長褐色的臂膀,抓住他放在餐桌上的手。
感覺到休琍爾白皙的手緊張地顫了一下,拉蒙的心情登時轉好。
「在力量之前,年齡、身份根本無關緊要。
這點以前應該有人教會過你了吧?」拉蒙以一手按著休琍爾,猛地扯下桌中,餐盤刀叉、燃著火的燭台,桌上所有的東西登時乒乒乓乓的掉落到地板上。
四周響著驚天動地的響聲,休琍爾嚇得全身發抖,卻都沒有人趕來查看。
離宮內的傭人都是拉蒙的手下,每個人都對這種事視而不見。
「看來不再被征服一次,你是不會明白的。
」謙恭的語氣,卻不論何時都充滿了惡意。
一隻手被抓著的休琍爾,翻身逃出男人的臂膀。
他迅速地奔向門口,但門卻已從外側被反鎖住了。
拉蒙從背後逼近,再次抓住休琍爾的手腕。
這次任他怎麽掙扎也掙扎不脫了。
「不要亂來!拉蒙…」休琍爾叫喊著,仍輕易地被制往,他不死心的抵抗,手腕被扭到背後以披風的繩紐綁著。
「死心吧,被送回艾斯德利亞就是這麽一回事,你已經是我的人了。
」拉蒙心情愉快地俯視著因為驚愕及屈辱感,不禁呻吟出聲的休琍爾,彎身將他抱起,把他的身子放在已空無所有的餐桌上。
壓制著想奮力爬起的休琍爾,這次拉蒙用長劍的飾紐將他的足踝分別綁在餐桌的兩隻腳上。
休琍爾狼狽地扭動身軀,男人把手從他的衣衫下擺探入,制止了他的掙扎。
「不穿內衣是馬克西米安的興趣嗎?或者是你本身的嗜好?」休琍爾羞慚得貝齒緊咬,拉蒙並不需要他的回答,一邊用指腹來回撫弄著淺淡的柔絲,一邊開始撕裂他的衣裳。
「我還未用餐,就用你的肉體一解我的饑渴吧!」「你、我輕視你…」被褪去所有衣物,裸露出神秘的性別時,休琍爾自緊咬的雙唇間迸出這句話。
拉蒙站在他的雙腳之間,嘴角斜斜地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你的輕視對我來說不痛不癢,不過,如果你以為惹怒我不會嘗到苦頭的話,那你就打錯算盤了,休琍爾閣下。
」邊拾起散亂在地板上的銀制刀叉,拉蒙一邊以威脅的口氣說著,休琍爾的下肢無法制止的輕顫。
將重新點燃的臘燭插置在燭台上,拉蒙將它置於休琍爾腰部附近。
接著拉蒙像是研究似地,仔細評賞著他下體纖細的構造。
「仔細看,與女人的構造有些許不同,不過,形狀真是美麗極了,更何況連雄蕊也具備了…」拉蒙拉過一張椅子,愉悅地享受著從休琍爾身上傳來的屈辱感,嘴裡還細細地形容他那神秘的構造。
他還充滿好奇的,將目光移向藏在雙丘間的小小菊蕾。
「兩邊都有著美麗的花…」休琍爾禁不住顫抖。
拉蒙.高爾更進一步地將他逼至絕境,為了讓他死心——「你知道嗎?是馬克西米安把你讓給我的。
」他說。
「啊…啊啊…」掙扎地扭動被綁住的上身,休琍爾自緊咬的雙唇間泄出呻吟。
他倏地睜開因屈辱而緊閉的雙眼,凝望著虛空。
拉蒙心中明白,他是在瞪視著不在此處的男人。
「我要慢慢品嘗你的好滋味了。
」愉悅地享受著他因絕望而顫抖的白細身軀,拉蒙讓銀制的刀滑入被他扳開的雙腳之間。
「唔唔……啊…」刀子碰觸到花瓣的瞬間,休琍爾不禁發出哀嗚。
拉蒙一點都不加理會,任刀鋒順著淡薔薇色的秘縫滑入。
像是切割成熟果肉般地,刀鋒毫無阻礙地滑進內部。
「嗚…」休琍爾並不覺得痛,反倒是…一種酥麻的甘甜感集中在刀鋒觸及之處,他不住輕顫,口中斷斷續續地吐出有如夢囈一般的呻吟。
刀子更深一步探入,那種冰冷的感觸,令休琍爾倍覺屈辱。
拉蒙更用叉子輕輕碰觸他敏感的花瓣,搔弄楚楚可憐的淡紅色花襞。
「啊啊啊…」失去抵抗能力,兩腳被迫左右張開的休琍爾,藏匿在內部分泌著蜜汁的官能泉源,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拉蒙眼前。
「即使外表裝得再怎麽清高,這地方仍像朵張開了口,邀人摘採的花哪!休琍爾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