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米安一臉受不了的樣子,一一指給休琍爾看那些堆積如山的東西。
並且對滿臉困惑的休琍爾說:「對領民而言,你似乎是個好領主。
」他接著說:「今天他們收集了這麼多東西送來這裡,是因為他們不知道我抓你來是為了凌辱你。
他們誤以為我在藏匿你,臨走時還再三拜託我照顧你。
」休琍爾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獃獃的佇立著。
由於接近肥沃的亞美利斯國,並且獲得自治權,沒有遭到苛政高稅,因此艾雷歐爾領地的農民,擁有些微的積蓄,雖然連續三年乾旱,也沒有人餓死。
然而他們卻從少得可憐的積蓄中,籌出這麽多東西送到馬克西米安的城裡。
馬克西米安躺在床上,休琍爾被迫雙膝分開,以趴跪在他臉頰兩邊的方式,含吮男人的分身。
四肢著地的休琍爾,白色的雙丘對著馬克西米安。
男人不僅可欣賞到深鎖緊閉,形狀美麗的菊蕾,還可看到另一邊的花蕊——此時正緩緩滲出蜜汁,妖艷地綻開著。
兩邊的花蕊都在微微顫動。
被強迫將秘部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眼前,剌戮著休琍爾的心。
光是被看,就讓休琍爾十分難堪,甚至無法順暢的呼吸。
然而他也無法否認這變成一種妖異的興奮感,同時也無法抗拒。
當馬克西米安的手指觸碰到薄紅色的花瓣時,休琍爾白色的臀尖猛的一顫,腰肢妖艷的扭動。
「啊!」自含著男性象徵的朱唇中,溢出模糊的呻吟。
此時他的眼眸,已變成水蒙蒙的紫蘿蘭色。
從顏色那麽艷麗的紫眸中流出的眼淚,落在地上會不會變成紫水晶呢?馬克西米安突然產生這種奇想。
「把腰部放低,這樣我才能舔到裡面。
」抱著想欣賞紫水晶念頭的馬克西米安這麽一說,休琍爾頓時全身僵硬,馬克西米安忍不住笑了起來:「被殘忍的撕裂要哭,被舔也要哭嗎?既然都是要哭,你就乖乖的順從吧!」說完馬克西米安立刻拉下他纖瘦的腰肢,以舌尖敲叩美麗的花園。
「唔…」過於激烈的感受,令休琍爾全身竄過一陣冷顫,似乎無法忍受的搖著螓首。
薄紅色的花蕊在男人的唇舌吸挑弄之下,自深處溢出閃亮的蜜汁。
已學會肉體歡愉的雙花,都已美麗的綻開,含羞帶媚地回應著馬克西米安的撫弄,花瓣收縮緊纏。
有過幾次小小的高潮之後,休琍爾的身體更是躁熱難忍,急切地求取馬克西米安的佔有,雙眸半合,惱人的呻吟蠕動。
「這次換你在我的上面。
」休琍爾聽從馬克西米安的指示,柔順的跨坐在男人的大腿上。
「自己尋找你想要的方式——對,不會難受吧?」為了讓馬克西米安進入,休琍爾降下身體的位置。
馬克西米安一邊用手把弄著花芽,一邊催促著猶豫不安的休琍爾。
柔軟纖細的花瓣,剛只觸到馬克西米安的分身,休琍爾就全身輕顫,長長的睫毛羞澀的抖動著。
似乎想一口氣闖關,馬克西米安抬高腰部,猛地頂進他窄小的體內。
休琍爾「啊」的一聲,卻沒將花苞撤離男人的武器。
他緩緩降下身子,一感到痛楚就用手撐著兩邊,中斷進入的動作。
雖然花了不少時間,但等全部進入後,有如要漲破下體的快感,讓休琍爾幾乎暈眩,體內起了一陣陣的痙孿。
好像嘉獎他似的,馬克西米安溫柔的吻著他的朱唇,兩人十指交纏,掌心貼合,產生奇妙的一體感。
光是感受到男人的溫柔,休琍爾就達到一次高潮頂峰。
水漾漾的眼眸與黑曜石的雙瞳交纏,他冀求著對方的唇舌。
仿如心意相通似的,馬克西米安微微張開嘴唇。
因為是自己主動的,休琍爾不得不將身子彎向前方。
但是這個動作卻會使體內深深剌人男人堅挺的他,痛楚不堪。
即使如此,休琍爾還是想要吻男人。
回應著休琍爾的熱情,馬克西米安也回吻著他,舌頭伸入他微啟的紅唇中,恣意挑纏翻攪。
休琍爾香滑的嫩舌也侵入馬克西米安的口中,兩人彼此吸吮。
有如狂瀾怒濤般的抉感,一波比一波更為強猛的將兩人捲成一體。
但是,這時卻來了意外的干擾。
魯本斯報說有客人來訪,馬克西米安只好離開寢室,把休琍爾一個人丟在床上。
從今年最初的雪月開始,馬克西米安的周遭突然變的忙亂起來。
蓋著國王印璽的親筆文件,頻繁的自城都中送來,也不斷的有使者冒雪來訪。
打斷他們好事的,就是來自城中的使者。
每次有使者來,休琍爾都會被趕回房間里並鎖上門。
被囚禁對他而言並不是新鮮事——但,現在卻不同了。
炙人的慾念已被挑起的他,只能藉助烈酒澆熄賁張的情慾。
他從滿排在壁櫥內,形形色色的美酒中,拿出一瓶最烈的白蘭地,倒了滿滿一杯後,仰首一飲而盡。
喉嚨瞬間嗆到,令他嗆咳不止,可是順著喉嚨而下的熱流,立刻令體內產生一股舒服的暖意,他慢慢品嘗著這種感覺。
倒了第二杯後,他將酒瓶放回櫥子里,然後又是舉杯一飲而盡。
無心品嘗酒味,任燒灼的液體流下咽喉,瞬間點燃了五臟六腑,感到有點暈眩的休琍爾,軟軟地靠在旁邊的桌子上。
這時門突然打開,馬克西米安的影子,透過走廊上窗戶的光,拉得長長的迤邐入室內。
馬克西米安大步走向休琍爾,用手輕輕托起他的下顎,俯身吻上他微啟的紅唇。
狂熱強勢的吻,令休琍爾的背脊竄過一陣甜蜜的顫抖,因為白蘭地酒而微醺的軀體,酥麻無力。
放開他的唇後,馬克西米安就拿下休琍爾手中的酒杯,為自己倒了一杯櫥櫃里的白蘭地,一飲而盡。
「今天起,你回塔屋去吧!」他說。
馬克西米安的話立刻執行,休琍爾被趕回塔屋裡。
圍繞著冰冷磚瓦的房間內,壁爐里已經生上了火,不勝酒力的休琍爾進門後,就軟軟地靠在床邊。
馬克西米安走向休琍爾,抱起了他,無力抗拒的休琍爾,任男人把自己放躺在床上,恣意地親吻著他因為酒意而更顯嬌艷的紅唇。
馬克西米安托起他的下顎,粗嘎著低聲說:「伸出舌頭。
」休琍爾怯怯地伸出一截香舌,馬克西米安的舌頭立刻霸道的纏住。
他狂猛地吸吮啃咬休琍爾,彷佛要將他吞下肚似的,四唇緊貼,兩舌交纏,彼此都迫切地需索著對方。
馬克西米安注視著因為接吻的刺激,眼眸變得迷離如醉的休琍爾。
「艾斯德里的情勢改變了,回卡爾納達的王妃,擁立葛斯特四世的兒子,主張由他繼承王位。
據說卡爾納達是想藉此機會取得艾斯德里國。
」馬克西米安告訴他目前的情勢。
「我也必須回軍隊裡面。
」紫蘿蘭色的眼眸霎時收斂,轉變成清澈的深綠色。
「那麽,你就殺了我再走。
」馬克西米安嚴厲的瞪視著如此發言的休琍爾:「我不在的時候,魯本斯會照顧你。
不過,你最好別妄想逃走。
魯本斯年輕時是亞美利斯國傭兵部隊中的軍人,別以為他是老人就小看他。
」說完,馬克西米安立刻從休琍爾的身上爬起,轉身離開。
休琍爾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想挽留住他。
馬克西米安大概是感覺到了,但當他回首的那一剎那,休琍爾已羞慚的慌忙將手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