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什麼?我吃飯的樣子有那麼稀奇嗎?」被馬克西米安這麼一問,休琍爾登時像做了壞事似的垂下眼睫。
他異常的模樣,引起了馬克西米安的興緻。
可是當休琍爾說:「聽說從用餐的樣子,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本性……」馬克西米安立刻歪著嘴冷冷一笑:「看不慣我吃飯的樣子,就坦白說出來吧!」休琍爾發現自己把他給惹惱了,可是,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馬克西米安也沒有再說什麼,這個話題就此中斷了。
雖然氣氛不太好,但晚餐卻無可挑剔。
以肉為主菜,葡萄酒及用起司做成的甜點都十分美味。
三餐喝采自領地的葡萄釀製而成的葡萄酒,似乎也是馬克西米安的工作之一。
因為看樣子,他想喝的其實是別的酒。
晚上八點左右,休琍爾被帶到一間打掃得相當潔凈的寢室。
牆上貼著藍蔓花紋的壁紙,以大理石裝飾而成的壁爐和附有頂蓋的床、大大的衣櫃、裝有鏡子的化妝台,每一樣都洋溢著女性優雅的氣氛,裡面甚至還有專屬的浴室。
馬克西米安打開浴室的門,讓他看放在裡面的薔薇色陶制浴缸,並且問他:「還滿意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的休琍爾,只好沈默以對。
馬克西米安要走出房間之前,回頭說:「我就在隔兩個房間的寢室里,有事的話,自己來找我。
」說完,就離開了他讓休琍爾住的這間寢室。
不用回到那間成天都聽得到風在嘶吼悲泣的塔屋,讓休琍爾鬆了口氣。
8雪連續下了三天,休琍爾沒有回塔屋,他獲准可以在城堡中自由行動,晚上也能夠不受騷擾的一個人睡覺了。
馬克西米安這三天來,連一根手指都沒有碰休琍爾。
在內心深處復甦,有關維克多爾的記憶,已不再困擾休琍爾了。
他也曾再度前往那個放置陶器罐子的房間,但地板已收拾得乾乾凈凈,不留下任何痕迹了。
這座將歷史、往日的榮華,曾在此城住過的人們氣息,都收入黑暗中的城堡,已經不再排斥休琍爾這個外來者了。
證據之一,就是他獲得讀解地毯秘密的能力。
休琍爾已能在城中任意走動,而不會再迷路了。
雖然,這是座內部非常廣大的城堡。
錯綜複雜的迴廊及階梯,將整個城堡構築得有如一座迷宮。
超過百間以上各有職司的房間,以及令人眼花了亂的偽室,無止無盡的延續著。
還有從一年之始的「雪月之廳」到「聖生誕月之廳」,以十二個月的季節做為室內裝潢主題的雅緻小客廳,分佈在城堡的四周,看過這些之後,休琍爾了解到,亞美利斯也曾是個充滿浪漫思想的國度。
聽說古老的城堡中,往往棲息著亡靈,會令過去的情景再度重現——例如門突然打開,穿著百年前服裝的人們,正在做當時所做的事。
但是休琍爾卻一次也沒有遇到過。
第四天的早晨。
「你不怕我逃走嗎?」休琍爾好奇的問早餐後正在看報告書的馬克西米安,那是昨天晚上送來的。
「你好似已恢復了?」馬克西米安笑著回答,視線並沒有從文件上移開。
休琍爾疑惑的看著他,馬克西米安用手指著窗外:「看看外面,這麽大的雪,你以為你逃的掉嗎?」聽他這麽說,休琍爾真的走近窗邊,不禁為積雪之多嚇了一跳。
降在這塊土地上的雪,簡直不是艾斯德里國所能相比的。
休琍爾這才明白馬克西米安為什麽會將他從塔屋中放出來,給他短暫的自由了。
「與其繼續被你囚禁、凌辱,還不如到外面凍死的好。
」胸口為之一緊的休琍爾,自己也不知為何要對馬克西米安說出挑釁的話。
「那你就這麽做吧!」馬克西米安很乾脆的回答:「不過,你別忘了!我會將你的屍體赤裸裸的送回艾斯德里。
」這句話令休琍爾全身一僵,倏地回過頭來。
巳看完報告書的馬克西米安站了起來:「你既然已經恢復了,就來陪陪我吧!」一直用眼睛盯著他每一個動作的休琍爾,聽到這句話不覺屏往了呼吸。
男人絕對不是已經原諒自己了。
他只是不希望休琍爾害怕自己以外的男性,在他人的蹂躪下,哀聲求饒、駭懼得連肌膚都失去光澤而已。
感受到男人體內逐漸膨脹的雄性氣息,休琍爾一步步後退,直到背部貼著窗框為止。
「即使像瓷娃娃似的你,還是可以用來解決性慾的。
」當休琍爾感覺到馬克西米安.羅蘭德已剝下貴族的假面具,露出獸性的面目時,他就像個殉教者似的,覺悟地放鬆了全身的力量。
馬克西米安嘲笑有著這種覺悟的他,俯身抱起了休琍爾。
就這樣走出客廳,穿過曾被當成舞廳的樓層,直到進入自己的寢室。
休琍爾被丟到以茶色為基調,在厚實傢具的包圍下,位於馬克西米安寢室最盡頭的巨大睡床上。
就在他想要爬起時,馬克西米安從上面壓了下來,並抓住他的衣領一口氣撕裂開來。
珍珠做成的鈕扣四處迸飛,手制的蕾絲裂成碎片,可是在白色長袍內,卻隱藏著比上好的絲絹更光滑,並且泛動著柔艷光澤的肌膚。
晨袍發出尖叫聲,被撕成了好幾片,當休琍爾露出光潔的胸腹,修長白晰的下肢,及貼附在雙腿間的淡淡陰影時,馬克西米室幾刻抓住他的腳踝往上彎抬,直到膝蓋頂著胸口為止。
下肢被張開,一切都裸程在男人面前的羞澀姿勢,令休琍爾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但是男人一隻手就輕易封住了他的掙扎,讓休琍爾無法動彈。
從過去的經驗中,休琍爾已經很清楚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是馬克西米安的對手。
現在也是……。
將休琍爾固定成屈辱的姿勢後,馬克西米安用指尖碰觸裸露出來的薔薇色花瓣。
休琍爾受驚似的閉上雙眸。
在男人手指的撫觸下,柔嫩的花瓣顫動著,指尖隨即又滑向白色雙丘下的可憐花蕾。
曾被拉蒙的龐然大物撐到極限,並使得休琍爾昏厥過去的菊蕾,當時無力的張了開來。
但現在,又已恢復成窄門深鎖,謝絕一切進入的狀態。
接著是花芽。
保持膝蓋彎曲至胸口的狀態,馬克西米安將臉湊近休琍爾的秘部,用舌尖撩觸白晰的花芽前端。
唔…休琍爾不禁咬住下唇,那兒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觸碰。
馬克西米安用舌尖舔玩還純潔無瑕,外形好似薔薇花蕾的先端,同時用指尖撥弄著覆在上面的包皮。
唔唔…休琍爾發出呻吟,想將被打開的腿合攏,當他知道不可能時,就扭動腰肢抗拒馬克西米安的愛撫。
馬克西米安更加靠近,索性用嘴唇含住他的前端,並使用舌頭與牙齒,靈巧的剝開花芽。
「啊啊…」休琍爾狼狽的發出嬌喘聲,想抽身離開。
「別動!再動的話我就把它咬斷。
」馬克西米安含著還猶如少年般純凈無瑕,未經情慾玷染的劍狀花芽不放,同時出言恐嚇,休琍爾登時全身僵硬。
可是被含在暖熱的口腔中,接受舌頭與牙齒的撥弄刺激,使得休琍爾的官能無法抑制的沸騰起來。
令人目為之眩的漩渦在體內瘋狂流竄,並且集中到馬克西米安愛撫的那一點上。
「痛……」第一次因為激烈充血而突起的前端,甚至產生疼痛感,令休琍爾發出柔怯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