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辱之館 - 第64節

「啊啊,還請……請讓美帆進行奉仕吧!」 「嘻嘻嘻,那麼,妳向前走吧,走到最前面來的話,我便解開妳的鎖然後准許妳舐我的東西吧!」 「啊?……啊啊……」 明白到染谷的企圖后,美帆發出了絕望的呻吟。
她要走到約在兩米前的卷輪,自然在路程中間的纜線都必須經過她的股間。
「咿、啊呀!……」 但她一開始步行后,立刻便發覺情況比剛才更加惡化了。
「咿!這樣真的要死的了!」 股間通過的纜線在經過後面牆上的環和天井的滑輪后,最後連接在美帆手腕的手枷上。
在她向前走時自然會增長了手腕與滑輪間的距離,而這段多了出來的纜線自然是由卷輪處所抽出來。
結果,她在向前走的同時纜線也在她雙手拉動下由前往後通過她的股間,間接令她的股間受到兩倍的壓力。
情形等於兩輛朝相反方向行駛的汽車相撞,會比一輛汽車撞在牆上的撞擊力更大的道理一樣。
「呵呵,染谷兄的施責手段也頗不俗呢!」 隔鄰的房間中的狩野在魔術鏡中看到這情形時不禁脫口說道。
他在翻閱著摩美遞給他的帳薄同時,也不忘分出一半時間看著鄰房的情形。
「而其實,那個纜線卷輪正是我的發明品呢,怎樣了白帆里,妳也想試一試這玩意吧?那纜線上的瘤子會搔擦著豆子,令腦部可感到觸電一樣的快感呢!」 「!……嗚,我會試這玩意,所以請救美帆!」 白帆里悲痛地嚷道,她看著美帆所受的殘忍折磨時,心中簡直痛得如肝腸寸斷一般。
「那……那本帳薄有甚麼有用的東西嗎?……」 「呵呵,現在我正在看著呢,暫時仍未有甚麼可說的。
比起這個,看看那娃兒現在流著口水的一副被虐狂模樣,不是更有趣嗎?」 相對於白帆里的焦急,狩野卻看來悠然得多,不過,其實他的心中卻十分疑惑。
那本冊子雖然被白帆里說是「帳薄」,但裡面卻有著非常多意義不明的數字、符號等東西,例如中間一頁有一行,開始是一個"->"的箭頭,之後寫著:020403I128C576AAB而在那之下還寫有F、VVS1、VG等記號,簡直便完全令人看得一頭霧水。
那究竟真的是帳薄嗎?而那些看似全沒意義的數字、字母等又代表了甚麼? 「咿、嗚!饒命!……繼父大人,請饒了我!」 在另一邊殘忍的施責正在執著地繼續進行。
在枷棒分開下雙腳大大張開的美帆正在拚命向前行。
但是,不斷在陰裂滑過的纜線和上面的瘤子,令她的前進增加了不少阻力。
「快些走過來,我的寶貝已快等不及了,嘻嘻,又或者妳想用這東西來取代?」 「啊呀,饒命!……嗚!呀咔!殺、殺了我吧!!」 羽毛筆再度搔在腋窩、肚臍附近和腰間,令美帆被痕癢折磨得扭來扭去,而且雙手也本能反應地向下拉,令到通過下面的股繩的速度更加增快,本來已是急速的股繩責,更加苛酷到了難以想象的地步。
「啊呀呀!!……要擦破了!破裂了哦!!」 「甚麼地方要擦破了?」 「嗚、說不出口!……」 「嘻嘻,那麼便由我幫一幫妳說出來吧!」 染谷殘忍之極地笑著,同時羽毛筆由少女的鳩尾向臍穴一掃而過。
「呀吔吔!!饒了我!我說了……是肉洞,肉洞要擦破了!」 「感覺如何?」 「快發狂了!不行了……」 「咕嘻嘻,和律子一樣,妳媽媽這淫亂牝犬也在調教時經常像妳般向我不斷求饒呢!」 「啊啊,別說媽媽的壞話!」 聽到染谷提及母親,美帆不禁又滴下淚來。
她對別人貶低自己母親是討厭至極,但是,染谷卻像在以她的反應來取悅般,繼續在輕浮地說著:「不過,可惜在被俄羅斯人調教時她卻不懂說俄語的浪語,否則對方一定會更加高興呢!」 「俄、俄羅斯人?這是甚麼一回事?……」 「是俄羅斯貨船的船長和一等航海士哦,為了和他們打好關係,每次在他們來時我都會借出律子去做他們一晚的奴隸呢!」 「怎會!這樣過份!……」 美帆愕然地驚嘆,染谷竟然賤視母親到這個地步,她連做夢也沒想過。
當然在鄰房的白帆里在此時也感到同樣的震驚。
但染谷並不知鄰房有人在聽著這一切,自恃已站在絕對優勢的他,向已完全屈服的奴隸繼續在自傲地口沫橫飛:「正所謂生意第一,靠這種關係我便可以超低價把最頂級的鑽石買入了……但可惜的是妳媽媽在幹了兩次后便死了呢……」 「果然!媽媽是死在小樽至札幌的高速公路上的!她是在由俄羅斯船回來的途中自殺的吧!」 「別胡說,警察的調查已證實了那是百分百的交通意外喔!」 「那是因為警察不知道媽媽受過多可怕的折磨,而單靠表面情況所作出的判定吧!」 「嘻嘻嘻,那麼告訴我,如果那真的不是意外而是自殺,妳又會怎樣?」 「那、那個……」 「妳會仇恨我?」 「……」 「甚至想向我報仇嗎?」 「不、不對……」 美帆無力地回答染谷的追問。
在殘忍的股繩之下而令肉體屈服了的狀態下,她到底並不可能對繼父作出任何反抗。
「那妳會代替妳母親嗎?」 「代替媽媽……莫非是對俄羅斯人?」 「嘻嘻嘻,那便操在妳自己手中了,首先要磨鍊妳成為我夢寐以求的奴隸,那我便不捨得把妳借給別人了,明白嗎?」 「啊啊……是!」 「嘻嘻嘻,乖孩子。
好,繼續向前走吧,到達終點的話便讓妳舐我的寶具吧!」 染谷在咀邊浮起陰笑,羽毛筆再掃向少女的下腹部。
「啊嗚!饒了我!……請你饒恕我,繼父大人!」 「只差少許了,再前進多五十公分吧!」 「啊!怎麼還有五十公分……咿、又搔了!……小豆子破損了!」 「嘻嘻,不愧是繼承了律子的血,妳的叫聲真是淫蕩呢!」 染谷欣賞著美帆凄苦的樣子,十分滿意地點著頭。
但是,他的嗜虐慾望卻好象仍不知到滿足。
「好,便令妳的浪叫聲更添幾分性感吧!張開口!」 染谷從桌上拿起了一件箝口具,那是長約三公分的透明圓棒,把它橫放入美帆口中令她的牙齒咬住圓棒的上下方表面,令她的口不可再合上。
「……嗚、嗚咕……」 拑住了美帆的下顎,男人的另一隻手把圓棒的下方推至牙齒的後方。
「好,現在便發出更好的叫聲吧!」 準備完了后染谷伸手擰向少女不設防的櫻紅色乳頭,把它拉向前令美帆不得不繼續向前走。
「呀吔、饒岸(饒命)!……」 乳尖那像撕開似的痛楚和性器被磨擦的被虐感,令美帆不自覺發出悲鳴。
但是,在含著塑料的圓棒箝口具下,她發出的求饒說話卻變得口齒不清。
「嘻嘻,我聽不清楚妳在說甚麼,想要求人的話至少要把說話說得清楚一點吧!」染谷滿面下流的笑意挖苦地說,享受著完全掌握眼前的可憐少女的生殺大權而喜樂不已。
「好,怎樣了,還不前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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