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谷執意地追問著,正直沉迷於變態排泄調教中的他,對於美帆的求饒便只當是耳邊風。
啪唰! 「咿呀!」 「答我,牝犬!」 「啊啊,浣、浣腸直到成功為止……」 美帆震著雙唇回答后,便不禁在台上大哭起來。
可怕的浣腸表演,仍不知道將要延續到甚麼時候為止。
第五節在那之後美帆再繼續進行了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腸。
到最後腸中除了浣腸液以外已沒有其它可以排出的東西了。
但是,那也並不代表美帆所承受的痛苦和屈辱感有所減少。
而且,在第三次和第四次浣腸時她也無法把排泄物射到便盆上,因而不斷受到染谷的鞭打懲罰。
啪唰! 「咿、饒了我!」 啪唰! 「咿呀!!」 「這盜賊賤貓,教來教去也學不好噴射出糞便的技藝呢!」 「啊啊,請你放過我,我會聽繼父大人的說話的了!」 「聽話的話便再來一次,今次要好好地噴到便盆上哦!」 「咿、唯有這一件事請饒了我!……其它甚麼我也會聽的!」 美帆在拚命地懇求著,因為下腹和肛門已不可能再受得住再多一次的浣腸了。
「賊貓已好好地反省了吧?」 「是,已深切的反省了!」 「會做一個令我合意的性虐奴隸吧?」 「會做……美帆會做個令繼父大人滿意的性虐奴隸!」 少女望向後面的繼父起下了誓言,在曝露著後庭反覆地被強制浣腸排泄后,她已再無違抗的餘力。
但是,狡滑而又多疑的染谷仍未肯盡信美帆的誓言。
「口中說甚麼也可以,身體有否真的記住才是最重要!」 「怎、怎麼這樣!……」 「嘻嘻,今次輪到另一種體罰了。
」 染谷露出牙齒下流地笑著,命典子把美帆由台上解下來,令她終於完成了四次浣腸的可怕酷刑。
但是,便如染谷所說另一個刑罰立刻緊隨著開始準備。
美帆被命令站立在房的中央,她的足枷的鎖已被解下,取而代之腳踝間被繫上一支長約四、五十公分的鋼棒,令她的腳大大分開。
然後她的雙手被扣上手枷,命令她兩手高舉,繫上了由天井垂下的纜線,那纜線經過了天井的滑輪后,延長到美帆身後的牆壁,繞過了裝在牆上的一個圓環后再度回到她原來所站立的位置。
那纜線再從后通過少女張開的股間,最後到達少女前方約二米處的一個巨大卷輪為止。
因為後面的圓環和前面的卷輪的高度都約在美帆的肚臍左右,所以當纜線通過美帆股間時便垂下了一點貼住了她的跨下。
「把手放下來看看。
」 「……啊,呀呀!」 依染谷吩咐把高舉的雙手開始放下一點后,美帆立刻發出了悲鳴。
因為系住美帆手枷的纜線最終是通過美帆的股間,她的手一動便自然令纜線在她股間移動磨擦著陰唇的肉壁。
「喂,別停手,再放下點啊!」 「怎、怎麼!陰阜快被擦破了!」 「嘻嘻,妳知道這是甚麼嗎?」 「?……咿,又來?不要!!」 美帆一見到染谷手上的施責具立刻恐懼地大叫,身體也激烈抖震起來。
男人手中的是在中午前的調教中摩美也曾經使用過的羽毛筆。
那羽毛在搔弄身體時的痕癢,曾令美帆近乎瘋狂,所以今次一見到染谷拿著這東西便令她害怕和充滿絕望。
而且,今次的痕癢責還加上了股繩責同時進行,在染谷拿筆一掃下,少女立刻便感到了如身在十八層地獄的滋味。
「嘻嘻嘻,這裡……」 「呀嗚……咿、咿吔!」 染谷在嗜虐的慾望染得他雙額通紅髮燙下,用羽毛的前端撩弄著美帆的腋窩。
那要命的觸感令美帆立時毛孔豎立,拚命地想把腋窩夾緊,但是,如此一來她的雙手便猛地向下一拉,令纜線急速擦過她的股間。
「啊呀?小豆子呀!……」 美帆像瘋了般大聲狂叫,由數條幼細鋼線併合再在外麵包上膠的那條纜線,每隔一定距離便會有個直徑約二公分的瘤,那些瘤在通過股間時更會大力擦過在那之上的陰核。
「放下來的雙手現在便再舉高回到原來的位置吧。
」 染谷向被虐的少女壞心腸地命令著。
而美帆想不從也不行,因為卷輪內有個自動馬達,當纜線被放了一定數量后便會自動地卷回去。
「咿!啊呀,又來呀!」 美帆無從反抗地雙手又再被吊起,而今次纜線便從相反方向由後向前拉過美帆的股間。
「嘻嘻嘻,真好看啊!」 染谷看著美帆的樣子滿足地笑著。
當然,他的視線主要集中在少女的下腹部,深深食入陰裂之內的纜線在移動時令陰唇一開一合的樣子,實在令人看得著迷,她的雙腳被枷棒大幅地分開,三角地帶完全令人一目了然。
「上升后便又要放下了,嘻嘻,來!……」 「咿、吔呀!饒命!……」 再度被羽毛筆搔弄腋窩,令少女如狂般扭動著,反射性地再度把雙手拉下,自然又再次令纜線在股間活動,強烈刺激著性器那敏感的粘膜。
「啊吔!饒了我喔!……啊呀,搔得我快瘋了!」 「不想搔便放下手吧。
」 染谷殘忍的光亡在眼中亂閃,內心棲息的嗜虐之魔,在這個執念已久的養女前,長大得空前巨大,手拿的羽毛筆由腋下再搔向下直到肋骨的位置。
彷佛是無數條毛毛蟲在蠕動,令肉體表面每一個感覺細胞都活躍起來,令到羽毛的每一掃都幾乎令美帆像要昏倒一樣。
「咿呀呀!……死了!……真的要瘋了!」 然後她因要抗拒痕癢而雙手亂拉,令纜線被拉得頂壓住陰核和花唇,給予那敏感地帶強烈的刺激。
「咿、不要,要割開了!……啊啊,饒命!」 「嘻嘻,又到逆迴轉了!」 終於雙手放下到乳房之下以為可以遮住腋窩時,馬達又再開始活動而令雙手不得不再度被吊高,纜線從相反方向移動產生了另一種刺激。
「呀、咔!又來了……救命啊!」 無毛的性器再被纜線殘忍地滑過。
當然羽毛責也同時在進行中,可以說是地獄的快樂的那種肌膚的搔弄和敏感粘膜的苦痛施責交互并行,令少女在痛苦和快樂的陝間被虐弄得死去活來。
「啊呀!這樣繼續下去……要死了,要死了哦!」 美帆現在只望肉體的感覺能儘快麻痹下來。
肌膚的強烈刺激除了肉體之外也令她精神上的被虐之炎狂燒暴燃,她現在唯一可做的便是扭著身子同時,用卑賤的說話向繼父乞求饒恕。
「呀嗚!救我!……請救救我,繼父大人!」 「嘻嘻嘻……」 「咿哈、咿唷、死了哦!……啊啊,甚麼事也應承,請賜慈悲啊!!」 「可以服侍得我的寶具愉快滿足嗎?」 狩野淫笑中向美帆提出口舌奉侍的提問,因為他仍未享受過美帆的口舌奉侍的滋味。
「我、我做!……請繼父讓我舐你的陽具!」 美帆震抖著聲服從地說著,想起來今日已數不清向這禽獸般的繼父說過多少次服從的話了,令她想起來也感到無比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