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妍眼中閃過一絲痛楚,鷺眀鸞此時狀態別說這最後一招,隨手一掌都能取她性命,可是自己卻提不起半分殺心,明明眼前人已經失去了力氣,明明是往日恨之入骨的宿敵,自己卻狠不下心。
“師妹,若當年我能靜下心來聽你的話……也不會有今日!” 洛清妍幽幽一嘆,眼角泛起瑩瑩光潤。
鷺眀鸞慘然一笑,說道:“到了現在,你還要擺出這麼一副高姿態嗎?你要是還念一些往日情分,便給我一個痛快,別在羞辱於我!” 洛清妍俏臉一陣煞白,長嘆了一口氣,竟雙膝著地朝鷺眀鸞跪了下去,連磕三個響頭,鄭重地說道:“千錯萬錯皆在我,但師尊之死我不能不報,這三個響頭就當姐姐向你謝罪,今生我是無法償還了,若有來世,我便是做牛做馬也要向你恕罪!” 鷺眀鸞嬌軀一顫,兩行清淚滑落臉龐,喃喃說道:“今日若是我勝了,因為大哥的死我也會是會殺你的,我不怨你……下手吧,師姐!” 洛清妍哀嘆一聲,闔上眼帘,濃睫上已然鋪上了一層霧氣。
“師妹,對不住了!” 洛清妍緩緩抬起右手,一股沛然靈火凝然而生,明亮煞白,光華四射,將整個傀山絕嶺照得一片白茫,好像是冰雪封山般,但卻無雪的寒冷,而是堪比烈陽般的灼熱。
鷺眀鸞神情平靜,展顏輕笑道:“這便是五鳳心訣最後一式?” 洛清妍點了點頭道:“師妹,這招名叫十陽祭白鵠,你……安心上路吧,希望來世你能投胎到一個好人家,不要再沾這些無謂的塵埃。
” 素手在白火光華的映照下猶若半透明一般,更顯瑩白如玉,洛清妍痛苦地咬緊牙關,狠下心腸,便要一掌拍落,倏然一聲洪亮佛號響起,身後湧現金華佛光。
洛清妍立即回身還擊,將一掌打向背後偷襲之人,掌風所過,遍地焦土,赤地千尺,白熱的火舌吞吐。
倏然,璀璨佛光猛然冒起,竟壓下了白鵠烈火,佛掌一掃,一股超越先天極限的力量沛然而生,竟將滿地的白炎撲滅。
洛清妍大吃一驚,世上何時又出了這麼個高手,輕而易舉地便將自己絕學破去,而且還毫髮無傷。
就在她驚愕之餘,佛者鬼魅般撲來,快得讓她毫無反應的餘地,便被對方封住了氣脈,全身一軟竟倒地受制。
鷺眀鸞抬眼一看,竟見一名蓄髮僧人含笑而立,背負劍袋,眉目清秀,肌膚晶瑩,活脫脫的一個俊美佛公子。
“淫佛,是你!” 鷺眀鸞花容失色,怒火燃燒,若非受創在先定要將他碎屍萬段。
那人正是龍輝所扮的假韋陀,他哈哈笑道:“妙哉,妙哉,佛爺方從江南擒了兩隻小妖,如今到了傀山又抓了兩隻大的,真是功德無量。
” 洛清妍臉色也隨之一變,怒問道:“你捉了誰?” 假韋陀呵呵笑道:“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身邊的人叫她做冰兒,另外一個臉蛋圓圓胖胖的。
” 鷺眀鸞大驚失色,叫道:“你捉了瀟瀟?快放了她,要不然我叫你不得好死!” 洛清妍美目亦是殺氣噴涌,一字一句地道:“你若敢傷害冰兒,我也不會放過你!” 假韋陀哈哈笑道:“嘴硬的妖婦,你們剛才打得天翻地覆,損耗了不少內元,白白給貧僧撿了個便宜,現在爾等皆被貧僧制服,還如何讓我不得好死呢!” 兩人不由一愣,方才若不是相互損耗,集兩人之力未必不是這和尚對手。
假韋陀不再多言,順手封住鷺眀鸞穴道,便將兩具溫香柔馥的嬌軀摟在懷裡,朝著山下走去。
洛清妍心細如針,發覺假韋陀氣息極為不暢,似乎也接近虛脫地步,便知有機可尋。
朝鷺眀鸞使了個眼色,鷺眀鸞自幼與她一塊長大,早有默契,只是這些年因仇怨而相互敵視,如今深陷險地反倒讓她跟洛清妍心意相通。
四目相投,媚眼暗轉,兩女立即盤算脫困良策,洛清妍做了個口型:“委曲求全!” 鷺眀鸞也回了一個口型:“伺機而動!” 假韋陀嘿嘿笑道:“別以為佛爺耗了真元爾等就有機可乘,佛爺只需採補一二,便可恢復功力!” 兩女心情頓時沉到了谷底,假韋陀將二人帶下傀山,徑直走到山下的一間屋子,將鸞鳳二女拋在床上,然後便走了出去,掩上房門。
過了片刻隔壁屋內傳來陣陣喘息和肉帛的聲音,洛、鷺二人芳心劇顫,難道是冰兒跟瀟瀟被這淫僧玷污了?想到這裡不禁焦急萬分,紛紛運功沖穴,鷺眀鸞受傷在先難以聚集功力,徒勞無功,而洛清妍卻更為艱苦,也不知道假韋陀用的是什麼佛門武功,竟能把自己全身穴道氣脈都封死,半分真氣都調動不起來。
洛清妍除了焦急之外,還有幾分震驚,自己明明已經達到先天大圓滿,自信當世罕逢敵手,熟料遇上此人竟毫無抵抗之力,就連最強武決也被他隨手拍滅,就像是自己打一個江湖庸手一般簡單。
倏然,隔壁喘息止聲,預示著淫僧已然採補完畢,那冰兒豈不是凶多吉少了!洛清妍心如刀絞,眼淚已然奪眶而出,心中已經打定主意,今日便是受盡淫辱也要保全性命,來日將這淫僧碎屍萬段。
“木已成舟,便是再憤怒也無濟於事,唯有想法脫身……” 洛清妍朝鷺眀鸞瞥了一眼,只見她花容慘淡,氣息粗重,心忖道:“明鸞傷勢頗重,若再給那淫僧採補元陰,只怕性命難保!等會淫僧進來,我便想法將其注意力引來我這一邊,能保住一人便是一人……” 就在此時,假韋陀推門而入,笑道:“兩隻小妖女忒不中用了,沒幾下就半死不活了,不知你們這兩個大妖婦能不能滿足佛爺!” 說著眼睛便在二女高聳的酥胸來回遊走,淫笑道:“大妖婦便是夠大……” 洛清妍膩著聲音,嬌媚地道:“那兩個黃毛丫頭少不更事,怎懂伺候佛爺,還是讓奴家同佛爺共修歡喜禪!” 她媚骨天成,如今刻意使媚端的是傾國傾城,假韋陀被迷得神魂顛倒,骨軟筋酥,身子都掉了幾斤肉。
“好好,還是妖後娘娘識時務,佛爺今天便來個大小通吃,雙鳳齊飛!” 假韋陀得意大笑,走到床前,抱起洛清妍那馥香麋甜的嬌軀,便要施暴。
洛清妍強忍著嘔吐的噁心,裝出十分受用的淫媚模樣,欲婉轉奉迎替鷺眀鸞爭取恢復的時間。
倏然,鷺眀鸞冷笑道:“一個殘花敗柳也能將你迷成這幅模樣,韋陀,你是不是沒見過女人!” 假韋陀哦了一聲,放下洛清妍,意味深長地笑道:“妖婦,你說什麼?” 鷺眀鸞哼道:“你口口聲聲說自己要采陰補陽,卻放著純陰的處子之身不管,而是望著一個連女兒都有的殘花敗柳,你的口味也忒下作了!” 假韋陀嘿嘿淫笑,伸手在鷺眀鸞白嫩的臉蛋捏了一把,道:“原來小娘子吃醋了,也罷,佛爺便先從你開始吧!” 說著便朝鷺眀鸞伸來魔爪,鷺眀鸞緩緩闔上雙眼,似乎已經認命一般。